躲開朱凝凝伸過來的手,江棉笑著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快早點休息吧。”
朱凝凝翻了個身躺著看著江棉,“我現(xiàn)在被你這么一伺候倒是不覺得有多累了?!?br/>
朱凝凝痞里痞氣的模樣惹得江棉一陣笑,“凝凝,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幽默的細胞???”朱凝凝眉毛一挑,“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以前在你眼里就是一個悶蛋咯?”
江棉趕緊開口解釋道:“凝凝,我可沒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現(xiàn)在比以前還要幽默了?!?br/>
朱凝凝這才傲嬌的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說到這里,朱凝凝不由得想起來那天她發(fā)現(xiàn)的不對勁來,趁著現(xiàn)在兩個人之間狀態(tài)都還不錯,朱凝凝趁勢問道:“棉棉,我有事情要問你。”
碰巧這個時候江棉也同時對朱凝凝說道:“凝凝,我有事要對你說?!?br/>
兩個人莫名的默契讓兩個人紛紛一愣,得知都有事情要告訴對方,兩人齊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幾天不見,我們還變得越來越默契了,你先問吧凝凝?!?br/>
朱凝凝也沒再推脫,直接對江棉開門見山說道:“棉棉,那天我不是很忙的時候去了一趟劇組,當時看到你和陸越兩人有說有笑的,于是我就向別人打聽了一下你倆平時在劇組都是怎么相處的,棉棉你知道別人是怎么跟我說的嗎?”
朱凝凝特意停頓下來看著江棉,江棉也知道肯定蠱是什么好話,也沒多說什么,只是無聲的搖了搖頭。
這時,朱凝凝繼續(xù)說道:“別人說你和陸越不僅平時在一起拍戲,就連下班后都會在一起,甚至有人看到陸越回家和你乘坐了同一輛車,但是據(jù)我所知,陸越家的方向和我們是相反的,你們回家根本不可能坐同一輛車,所以棉棉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讓江棉沒想到的是,朱凝凝說的這些正是她今天要說的。
既然大家都說到了同一個問題上,那她就不用避諱什么可以直接說了。
“凝凝,我今天要給你說的正好也是這件事?!?br/>
這倒是讓朱凝凝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畢竟在朱凝凝眼里,江棉對這事是不會主動跟她說的,沒想到這次竟然會主動說出來,這就說明江棉心里應(yīng)該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這樣,那你就告訴我吧,到底怎么回事!”
江棉略微沉思了會兒才說道:“凝凝,在說這件事之前我要先跟你道歉,之前我一直因為陸越喜不喜歡我的事情誤會你,甚至還覺得你在無理取鬧,現(xiàn)在我知道了當初你的感覺是正確的,陸越確實心里還喜歡我,而他對我的方式也就像你說的那樣換了一種不容易被我發(fā)現(xiàn)的方式繼續(xù)喜歡我。”
看了朱凝凝一眼,江棉繼續(xù)說道:“就像你了解到的一樣,這段時間我和陸越確實走得很近,但是不是我故意要和陸越走這么近的,因為自從那天陸越去了家里做客之后,陸越就一直以看望軒軒為借口隔三差五的去家里?!?br/>
“一開始我真的以為陸越就像嘴上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看看軒軒,可是后來我漸漸的發(fā)現(xiàn)陸越表面上是看望軒軒,實際上不過是想要找個可以和我獨處的機會?!?br/>
聽江棉說了這么多朱凝凝算是明白兩個人為什么走這么近的原因了。
可是讓朱凝凝不明白的是既然江棉心里都清楚陸越是帶著目的接近她,那為什么不拒絕呢?
“既然如此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不及時止損呢?”
說到這里江棉也很是頭疼,“凝凝,不是我不愿意拒絕,而是我壓根不好拒絕,在陸越來家里的這幾天,陸越一直幫我?guī)к庈?,我也從來沒有見過軒軒這么開心過,晚上我想留下他吃飯,也是為了還他幫忙照顧軒軒的人情,可是陸越就是不接受,非要讓我欠著,這一來二去我欠的人情就越來越多了,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說拒絕的話了。”
朱凝凝聽著,心里也不禁感嘆這陸越的能耐,為了能和江棉在一起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棉棉,現(xiàn)在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這個陸越壓根就沒有對你死心,不然是不會做這種事情出來的,他自己或許覺得跟你保持朋友關(guān)系就不會讓你發(fā)覺他喜歡你,然后就能以朋友的身份跟你在一起,他卻沒想到就是因為他的太過于正常才導致不正常的。”
“我知道?!苯撄c點頭說道:“也正因為我知道你說的是對的,我才對你道歉,之前那個樣子對你真是對不起。”說完,江棉再一次對朱凝凝道歉。
朱凝凝哈哈大笑一聲:“只要你明白就好了,其他的真的沒什么?!?br/>
“那你……應(yīng)該沒有喜歡上陸越吧?”
江棉被朱凝凝突然這么一問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回過神來江棉趕緊解釋道:“那當然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他當場是我的弟弟來對待的,又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
朱凝凝又看了眼江棉,確定她不是在說謊才說道:“那就好,但是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解決你和陸越之間的事情呢?我覺得還是速戰(zhàn)速決的好,不然時間久了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這其中的后果她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呢?
“我打算這件事順其自然吧,凝凝你也看到了,直接拒絕陸越并沒有什么用,反而讓他產(chǎn)生了一定要跟我在一起的念頭。”
江棉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他陸越來找她時說的話,想到這里朱凝凝便也同意了江棉的話。
得知鄭凜北和柳若心婚事告吹的事情,有那么一段時間有很多人幾乎都是想要把自己家的女兒介紹給鄭凜北。
鄭母知道鄭凜北除了江棉誰都不要,所以鄭母一直忙著應(yīng)對那些把自己女兒介紹給她的人。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時間,還沒讓她過幾天舒心日子這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