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冉怔怔的仰著小臉看著厲北冥有些失神。
厲北冥剛才的話語很溫柔,她感覺自己那千瘡百孔的心都被他撫平了不少。
“好好躺好!”
厲北冥帶著剝繭的大手抓著夏冉冉放在毛毯外的小手,將她有些冰冷的小手房進(jìn)毛毯,他上半身微微前傾,低頭在夏冉冉額頭落下一吻。
此刻的夏冉冉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嬌嫩的小臉透著奪目的緋紅,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帶著羞澀的慌亂。
她翻了一個身子,將自己的臉朝著沙發(fā)靠墊,因?yàn)樗幌胱寘柋壁ぐl(fā)現(xiàn)自己的不正常,還有就是面對厲北冥,她的心跳總是控制不住節(jié)奏。
以前不會這樣,就今天才發(fā)現(xiàn)。
夏冉冉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厲北冥了,但是她很快將自己想法打入地獄:自己怎么可能喜歡厲北冥這樣霸道的男人,她喜歡的應(yīng)該是……
溫柔,像太陽一樣溫暖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才將自己亂了節(jié)奏的心跳控制住。
她微微側(cè)著頭,用余光偷偷的看著厲北冥。
厲北冥清冷著俊臉,動作十分干練嫻熟,將辦工作的文件全部瀏覽了一遍,一雙修長的手不停在鍵盤上敲擊。
夏冉冉終于理解了,為什么有些人說男人認(rèn)真的時候最帥。
她不得不承認(rèn),厲北冥不生氣,坐著認(rèn)認(rèn)真真的工作的樣子很是迷人。
天色漸暗。
厲北冥微微掀起眼皮看向沙發(fā)上的夏冉冉,他起身,走了過去坐在夏冉冉身旁。
許是這幾天事情太多累了的緣故,夏冉冉睡的有點(diǎn)沉,以至于連厲北冥指尖捏著她的臉蛋她都沒有一點(diǎn)醒來的遇到。
他黑色的眸子滿是憐愛,將夏冉冉攔腰抱了起來準(zhǔn)備把她帶回帝國城堡。
剛打開門夏冉冉就醒了,心里不禁暗自惱怒:他應(yīng)該更輕點(diǎn)的,把夏冉冉吵醒厲北冥會心疼。
夏冉冉睜著朦朧的眼睛,許是剛醒來的緣故,她還有些迷糊。
她掀起眼皮看著厲北冥,身子動了動就要下來,“厲先生,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夏冉冉看了看落地窗外,才驚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她從厲北冥懷里下來,走到辦公桌旁看了看那些讓自己頭疼不行的工作,發(fā)現(xiàn)厲北冥都幫她做完了。
她有些驚嘆厲北冥的辦事效率,開始思索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一個完全不懂生意的小白卻試圖將一個集團(tuán)給撐起來,還真的是有點(diǎn)不自量力。
難道自己還期盼自己會像馬云那樣能夠有一番作為么?雖然有可能,但是可能性幾乎為零,夏冉冉心里明白自己的實(shí)力。
她忽然有一個想法:或許夏氏在厲北冥手里比在自己手里更有意義。
想到這里,夏冉冉忽地轉(zhuǎn)頭十分認(rèn)真的看著厲北冥說道:“厲先生,我打算把夏氏交給你!”
她眼波涌動著堅定,讓厲北冥一怔。
他還以為夏冉冉會一直和夏氏死磕到底呢!
他微微挑眉,滿臉的傲嬌,薄唇勾起,“你把夏氏給我我就要么?我厲北冥可不是什么東西都收的!”
夏冉冉面色一僵:她把夏氏給他,他還嫌棄了?
她彎了彎唇,笑的嬌媚,緩緩走近厲北冥,曼妙的身子傾近,“厲先生,就當(dāng)作為我的報恩,夏氏就是你的了!”
報恩?
厲北冥邪噬挑唇,捏起夏冉冉的下巴,黑色的眸子宛如大海般浩瀚,“報恩?區(qū)區(qū)一個小集團(tuán)你想打發(fā)我?夏冉冉,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不需要她報恩,若是說需要,厲北冥更希望夏冉冉能夠乖乖的陪著自己。
夏冉冉睫毛一顫,堵著粉唇,“你不要?不要算了?反正就我這能力,估計要想撐起夏氏夠嗆的很!”
“你自己嗆得很就丟給我了?夏冉冉,你知道一個男人愿意一直幫著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么?”
厲北冥忽的湊近夏冉冉,一雙黑眸閃著炙熱的光,讓夏冉冉內(nèi)心十分慌張,不是多么害怕厲北冥,而是厲北冥一靠近,夏冉冉內(nèi)心的那根弦就被波動。
她眼神閃了閃,身子往后仰,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大一點(diǎn)。
“意味,意味著什么?”
連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起來,夏冉冉內(nèi)心很是懊惱。
厲北冥勾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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