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夏縮著腦,慫的像是一只鵪鶉。
謝靳鉞看著有些好笑,忍不住低頭親了她一下,又把鐘夏嚇得一個激靈。
“……”謝靳鉞無語,解釋道:“我不拿你怎么樣,你不用這么害怕?!?br/>
鐘夏臉頰鼓了鼓,聲抱怨:“那你怎么還不起來?”
“等一下。”
等他,平靜一會兒。
他話的時候,眼神意味深長的落到她的身上。
鐘夏秒懂,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衣裳。
謝靳鉞的臉就埋在鐘夏的脖頸窩。
女孩兒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不住的往他的鼻子里鉆,讓他還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欲-望,又隱隱的產(chǎn)生了沖動的苗頭。
謝靳鉞嘆了一氣。
媽的,心愛的姑娘衣衫不整躺在自己身下,結(jié)果卻不能吃,真TM的要人老命!
謝靳鉞怕自己獸性大發(fā),控制不住沖動,再犯下什么不可描述的獸行,也不敢再在鐘夏身上趴著了。
他慢慢的坐起來。
鐘夏的衣服被謝靳鉞扯得亂七八糟,里面淺色的蕾絲內(nèi)-衣都露出了一半。
謝靳鉞余光瞥見她整理衣服的動作,立刻血液躁動,心潮澎湃,可惜只能看不能吃,最后他只能痛心疾首的別開了視線。
他點燃一根煙,企圖轉(zhuǎn)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鐘夏覺得這樣彼此沉默著太尷尬,試著打破平靜:“那個……你吃飯了嗎?”
謝靳鉞側(cè)頭看向她,低沉的聲音里含著促狹的笑意:“你問的,是我中午飯吃過了嗎?還是晚飯吃過了嗎?如果是中飯的話,那我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還沒有。”
鐘夏看向墻壁上的鐘表。
下午三點半。
這個時間點問吃沒吃飯這種蠢問題……
更尷尬了。
鐘夏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我剛下飛機,還沒吃東西。待會兒吃過東西我就要出門工作了,你,你要不然先走吧?!?br/>
“不用。”謝靳鉞低頭拿出手機:“反正我也沒事。等你出門的時候,我再走。”
(于助理內(nèi)心:得知未來老板娘回來了,二話沒,直接把一堆急需處理的工作扔給我處理,你自己回去堵人,現(xiàn)在你竟然輕輕松松的告訴我——反正你也沒事?
哇哇哇,大老板,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我——
你這么,良心真的不會痛嗎??。。。?br/>
其實,鐘夏根本沒有工作了。
她就是為了脫身,隨便扯了個謊。
自己撒的慌,跪著也要圓回去。
于是,吃過東西之后,鐘夏無奈的只能在謝靳鉞極具威懾力的眼神下,硬著頭皮出門了。
一起上電梯,他還問:“你經(jīng)紀人跟你的助理呢?怎么不來接你?”
他表情閑適,唇角揚著淺淺的弧度。
鐘夏懷疑這廝早就洞察了一切。
她咬牙切齒,暗暗瞪了他一眼,繼續(xù)編謊話:“哦,她們很快就來接我了,我下樓等一會兒她們就過來了?!?br/>
謝靳鉞:“我陪你?”
鐘夏驚的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等就行?!?br/>
天吶,她哪里敢讓他陪著!
不然到時候等不到人,她的謊話不露陷了嘛!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