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云,水清樹蓉,看著這一幕饒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蘇辰也不由覺得詫異。如果不是剛才進來的通路還在,他會以為自己繼重生之后又一次穿越。沒想到空間上面竟是這番景致,怎么前世他就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面前一條小溪逶迱而來又蜿蜒而去,溪水不深但很清澈,沿路望去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刹恢獮楹翁K辰有些奇怪,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么。他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很清楚,就像在照鏡子一樣。
等等,鏡子!不對!蘇辰看著無瀾的溪流,終于察覺到哪里不對勁。一般的溪水沒有這么清,而且也會流動,就算不是斜坡也會有魚兒時不時擾亂溪水的平靜。而從剛才但現(xiàn)在別說魚了,連水蟲蘇辰都不曾看到過一只,這條小溪里根本沒有任何生物,不,或者應(yīng)該說整個叢林沒有任何生物。四周靜的可怕,蟲鳴聲、鳥叫聲什么都沒有。
這里……究竟是哪里?是不是這里除了他就沒有別的活物了?
蘇辰皺著眉,在察覺到這個叢林的詭異之后,他的心跳不覺加快了頻率。若說一點也不害怕那是騙人的,這樣寂靜壓抑的氛圍讓蘇辰想到了他死的時候似乎也是這般。不過即使再害怕,他也打算去探究一二,畢竟這關(guān)乎到他和蕭諾在末世能否好好活著。
蘇辰想要在這個叢林里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但這里除了沿著小溪的一條路外便沒有其他的路了,所以他也別無選擇。沿著溪流一路走來,周圍只有郁郁蔥蔥的樹木,還大多是不認識的。與外界不同,空間里的樹沒有常年被尾氣圍繞,因此葉子顏色是純粹的綠,沒有一絲污染。
不知走了多久,當?shù)竭_目的地時,蘇辰已經(jīng)累癱了,他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而此時他只覺得雙腿酸痛的難受似乎已經(jīng)不是他的了,早知道會這么遠打死他也不會走的,至少今天不會。小溪的源頭是一個泉眼,水比小溪里的還要清澈,離遠看似乎還籠著一層薄霧。離泉眼十幾米遠的地方還有一間小木屋,木屋外左側(cè)種著一排金竹,右側(cè)則是一片藥草地。
蘇辰離得遠,并不清楚到底種的是什么藥草,不過就算他走近了也一樣,因為他對中藥根本是“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如果你問他為什么會知道那些是草藥,他會回答你:“拜托,你見過誰那么無聊會在屋前種一些不會開花的雜草啊?!?br/>
在原地休息了幾分鐘,蘇辰來到屋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屋內(nèi)裝飾很復(fù)古,也很簡陋,只有一個深色圓桌和幾把木制椅子,桌上有一本藍色冊子和一副茶具。屋里沒有人住,但是意外地干凈,沒有一點塵埃。大廳右側(cè)還有一間用素色布料隔著的房子,想來應(yīng)該是臥室什么的。
蘇辰走到桌前,隨手拿起桌上的那本冊子翻開,當他看到第一頁的字時額角頓時滑下無數(shù)黑線,無言地表示亞歷山大。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葵花寶典”,旁邊還附上一排小一號的“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蘇辰的表情意外的平靜,但是天知道他的內(nèi)心早已有無數(shù)只草泥馬飛奔而過,如果可以他很想大聲問:“尼瑪,這坑爹的秘籍到底是誰放在這的?!”當然他沒有這么做,而是很淡定地將冊子放回原位,然后很淡定地向另一間房子走去。
這間房的格局與大廳類似,同樣簡陋,只不過多了一架床和一個衣架子。床是電視上常演的古裝劇里常見的竹板床,大概能睡兩個人。床上只有一個玉枕,沒有毛毯之類的,床頭邊便是放衣服的架子,架子上沒有衣服,只掛著一把彎刀。蘇辰拿起彎刀,刀不重,上面只畫著一株蘭草,鑲著一顆藍寶石,刀柄處刻了一個字,蘇辰仔細看了一下,是一個繁體的“蘇”字。
似乎沒什么特別的,蘇辰將刀拔了出來,在刀出鞘的瞬間,他的食指不小心被劃開了一個小口,流出來的血正好落在那個藍寶石上,屆時他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你終于來了?!?br/>
突然聽到聲音,蘇辰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將刀橫在胸前,小心地移動步子,這是在末世養(yǎng)成的習慣,他沒有異能,蕭諾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顧著他,所以他總是要學點功夫保護自己。觀察了半天蘇辰也沒瞧見一個人影,想著這個地方的詭異,他有些急了,他不知道說話的人有沒有惡意,他可不想剛重生又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喪命。他還沒有好好地告訴蕭諾他的感情,所以他必須活著。
小心翼翼地注視著周圍,蘇辰沉著嗓音問道:“是誰?!快出來,別鬼鬼祟祟的?!?br/>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別找了,我在這里?!?br/>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