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號別墅外,被拉起的警戒線外已然聚集起了許多人,大多都是住在附近的街坊領居,見這個傳說中的鬼宅周圍再次圍起了許多警察,不由聚集在此想要看熱鬧,一時間議論紛紛。
警戒線外,龍警官站在別墅門口處,目光緊緊地看著別墅其中,似乎想要看出里面的情況如何,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不知道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而且如果吳強成功了還好,一旦失敗了,那情況就會變得糟糕起來,因為這意味著這別墅兇宅當中就有可能不止一只鬼了。
作為局里的高層人物,龍警官對于這靈異復蘇的事實還是了解幾分,知道厲鬼是有多么可怕和詭異,根本不是普通人警察能處理的,只有鬼才能對付鬼。
他就得到過資料,隔壁漂亮國就曾經(jīng)使用導彈來對付厲鬼,但即便是導彈洗地都不能傷害到厲鬼分毫,所以在那之后高層基本都一致認為,這個世道已經(jīng)開始變了。
馭鬼者才是真正的戰(zhàn)略人才資源!尤其是在未來厲鬼群魔亂舞的世道。因為據(jù)可靠消息可知,在未來厲鬼只會越來越強大,直到將人間變成真正的地獄。
作為高層,龍警官更是清楚這一點,鬼殺人可不會認人,比如傳說中的無規(guī)則殺人的厲鬼“鬼來電”,只要這只鬼盯上你,來自它的鈴聲就會降臨必死的襲擊,曾經(jīng)就有一位外國總統(tǒng)遭殃。
這幾個月,加上這次,已經(jīng)發(fā)生了四起靈異事件,按照等級劃分基本都是B級或C級,尚且還好處理,一旦發(fā)生了A級乃至S級,那就沒那么好說了。
整個大寧市都沒多少官方馭鬼者,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總部派遣下來的張勝東。
“出來了!”
突然龍警官還在失神時,旁邊的助手立刻驚喜地喊道,他兀地聚神,看到馭鬼者吳強從里面走出,手邊拖著行李箱。
“吳強!情況如何?”龍警官立刻喊道,看見吳強這樣,那多半是處理好了。
“兩位當事人都死了,我解決了其中一只鬼!”吳強說道,拉了拉手提箱。
“你的意思是……”
吳強說:“沒錯,里面不止一只鬼,我只是趁機關押了一只。不過里面的鬼不會游蕩,所以我的建議是把這塊地方給徹底封禁了,別讓其他人闖進去?!?br/>
“明白?!饼埦僬f道,在靈異事件中也經(jīng)常使用這樣的方法去解決,面對難以對付的但不會游蕩的厲鬼基本都會這樣處理。
“你還好嗎?”龍警官總覺得他的臉色哪里怪怪的,在接過他手中的黃金箱子后,立刻就有幾個警察走過來,將鎖好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搬上警車。
“我還好。”吳強說道,“別忘了提醒張勝東報酬的事?!?br/>
“我替人民感謝你,回去后也會按照這只鬼的市場價給你打款。”龍警官見吳強說話還正常,所以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吳強點了點頭,“如果沒什么事可以走吧,留下點人把這里封鎖就行?!?br/>
龍警官側(cè)過身讓開,特意親自給他拉開了車門,吳強彎身坐進警車。
但沒人注意到的,是吳強被遮住的胸口處,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了一朵彼岸花的圖案,猩紅的圖案時不時地閃了閃,看上去頗為詭異。
時間回溯到一小時前。
當蘇昭月想要推開黃金門時,她聽見了腰間的白玉玉簫傳來好聽的男聲。
“我勸你別闖進去,起碼對于現(xiàn)在的你,闖進去就是找死?!睂m的聲音傳了過來。
蘇昭月對于他突然發(fā)話感到有些驚訝,不過沒著急回話,而是連忙使用鬼嫁衣的鬼域?qū)⒆约弘[藏起來,因為有人突然闖進了鬼宅。
借著鬼域一眼看過去,穿得流里流氣的黃毛男人拖著個大箱子(大概率是黃金做的)打開門走了進來,一時間似乎被門口的虎哥尸體給嚇住了。
她仔細觀察著,然后在心里詢問道:“你知道這黃金門背后的情況?”
“不知道?!睂m回答道。
“……”
那你危言聳聽啥?
蘇昭月想著,“我為什么不能闖進去?”
“因為你會死的很慘,我的預測是這樣的?!?br/>
“你還能預測未來?”
“不能,但我能感知到危險?!睂m回答道。
“那你說我可能會在這次花悅游船的任務當中出事,也是你的預測?!”
“是?!睂m這次準確地說道。
“那我就不進去了。”蘇昭月說。
宮卻對她的態(tài)度感到有些意外,“你還會聽話?”
蘇昭月沒有正面回答,因為當她觸碰到這扇門時感受到了來自鬼嫁衣的一分孽動,似乎在警戒她什么。她很重視這種感受。
她并不認為這宮會所謂地預知危險,在其暗中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陰謀詭計,畢竟他還是民國時期遺留下來的老怪物,他能甘愿一直被關在這白玉玉簫當中?!現(xiàn)在還給自己謀奪好處,誰信啊。要不是鬼嫁衣的限制,也許他早就脫困了。
這個世界上你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
蘇昭月眼中暗色涌起,將嫁衣鬼域收縮到只籠罩住自己,接著走到了黃毛男子附近。這樣的好處是不會太過刺激鬼嫁衣復蘇。
由于鬼域的作用,即便是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看不見她。
這人多半是位馭鬼者,當他閉上眼時估計就是在使用厲鬼的靈異,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其身上那種獨屬于厲鬼的詭異氣息,就不知道是只怎樣的厲鬼。
他閉上眼,好像在探尋著什么,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睜開眼,借著手中的黃金手電看著兇宅內(nèi)部的情況。
接著他突然抬起手電看向二樓,蘇昭月知道,是來自厲鬼的沉重腳步聲響了起來。
她查探了許久,并沒有找到能對付這只厲鬼的方法,甚至連厲鬼的本體都沒見到過。或許這人的出現(xiàn)會是一個契機,因為蘇昭月感覺到其身上的厲鬼也許會很特殊。畢竟她可沒忘記自己來到這兇宅的真正目的是來送信的。
他提著手中的黃金箱子著急地前往二樓,蘇昭月也順勢跟上,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人會怎么做。
于是她就見到了詭異的場景。
黃毛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在二樓中的一道門被打開后兀地抬起手電照了過去。
緊接著,地上冒出一個個血色腳印,顯然就是厲鬼出現(xiàn)的痕跡。
黃毛男臉色沉了下來,然后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臉上短瞬間變得煞白一片,雙目通紅。
正當蘇昭月以為男人要寄了的時候,突然其身體一松,好像憑借著什么靈異脫離了厲鬼的襲擊。
但是可當其一轉(zhuǎn)身,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頓時被嚇的呆住,然后再次被厲鬼追上,掐住了喉嚨。
不時,蘇昭月眼神一怔,她看到黃毛男面前竟慢慢浮現(xiàn)出來一個如干尸般的可怕身形。
厲鬼!
發(fā)生什么了?!怎么這厲鬼突然現(xiàn)了形?這黃毛男做了什么?
頓時蘇昭月腦袋中全是疑問,見黃毛男大口呼吸著,臉上全是死后余生的慶幸,口中喃喃著:“原來是恐懼!”
似乎注意到了關鍵詞,蘇昭月眼神一凝。
恐懼?!
她腦袋迅速運轉(zhuǎn),結(jié)合到之前的情況。
難道……這只鬼的殺人規(guī)律就是恐懼?!蘇昭月頓時明白了前后因果。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一直連其身形都看不到,她自從駕馭了鬼嫁衣后,心中對于詭異的畏懼感直線下降,并沒有被厲鬼搞的一些花樣給嚇住,所以連厲鬼都看不見。
而這人似乎用身上的特殊的靈異限制住了厲鬼,讓其現(xiàn)了形,那其駕馭的厲鬼可不得了。
蘇昭月眼光一閃,見其想要去取黃金箱子時對白玉玉簫問道:“我能讓馭鬼者成為我的鬼奴嗎?”
白玉玉簫中的宮回應道:“可以,只要這位馭鬼者身上的厲鬼強度沒超過你,那按照鬼嫁衣的特性,都能使其變成鬼奴。不過,如果你駕馭的鬼奴過多,會刺激到鬼嫁衣的復蘇?!?br/>
蘇昭月得到信息便立刻準備行動起來,她不知道宮的話是否正確,但她準備嘗試一下。
終于,把這能解決掉這只鬼!吳強心中慶幸,見干尸一樣的中年男子被自己的鬼完全限制住,他回頭趕緊去取黃金行李箱準備將這只鬼徹底關押掉。
可是下一刻,吳強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立刻臉上一冷。
“果然,忍不住了嗎?”
他猛地一跺腳,突然出現(xiàn)的穿著血色嫁衣的身影立刻停頓了下來。
“呵呵,不管你是誰,只要踩中了我的腳印,就得被束縛住?!眳菑姷哪抗饫淅涞乜粗K昭月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形,他知道有一位馭鬼者在暗中觀察著,也許就是在等這樣的關鍵時候準備對自己動手,所以他一直都留著心眼。
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嘴角勾起,露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微笑,身上的猩紅嫁衣束帶飄起。
“強度不行啊?!?br/>
剎那間,恐怖的猩紅血光將臉上不可置信的黃毛男直接吞沒。
不時,血光消失,眼神變得無比呆滯的黃毛男子走了出來,見到蘇昭月時,頭立刻低下,就像是臣服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