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這里就是宗墓嗎,為什么連個毛都沒看到?”青瓷急切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層寒霜。
好不容易讓這白家長老們帶著他們來到宗祠只內(nèi),可是卻只看見一間空洞不已的房子,里面甚至連個桌椅板凳都沒有,青瓷頓時感覺被耍了,旁邊的陶冕也不由有些憤怒。
“這的確是我們的宗祠,他們幾個就是在這里消失不見的!”看見青瓷對自己并不信任,大長老也并沒有生氣,任誰看了這空蕩蕩的屋子也不可能相信五個少年是從這里消失的。
踏入宗祠之內(nèi),一股靈氣的威壓撲面而來,青瓷頓感壓抑,由于她身上還有著不小的傷,現(xiàn)在卻要頂著這么龐大的威壓尋找有關白亦的蛛絲馬跡,著實有些困難??辞啻砂櫫税櫭迹彰岫挷徽f也進了宗祠的大門,他的實力一向不及青瓷,所以當下便是被這股威壓逼得一口腥熱涌上咽喉。
見勢不妙,白水飛身躍入宗祠,大掌猛地推開了已經(jīng)承受了極限威壓的陶冕,然后高聲沖著已經(jīng)被推出去的陶冕喝道:“小子,老夫可是救了你一命了,莫要胡來,趕快歇著吧,我們這些老家伙去找白亦小子就行了!”
白水一步步踏向青瓷,心中暗暗佩服這個長相小丫頭,頂著這么強烈的威壓卻還如此能忍耐,這是連他都沒有的毅力,白亦這小子也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有這般福分得到這女中極品。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白修良當年也是這樣的幸運,所以才得到了李家當家小姐的垂青,不禁在心里埋怨上天不公,同樣是姓白,怎么自己這一脈就從沒出過這等好事?
又踏出一步,青瓷咬了咬牙,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她想將這間屋子走個遍兒,雖然她也知道這方法極為愚笨,可是目前來看這卻是最靠譜的辦法了,心中強烈的欲望支撐著她,讓她有動力在找到白亦之前絕對不倒下。
“小丫頭,別再往前走了,再走你的性命可是會不保的!”大長老看出青瓷的隱忍,他看出青瓷早就過了極限,卻還是向前又邁了一步,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道:“這丫頭還真不怕死!”
手背狠狠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陶冕又一次走出人群,不顧眾人阻撓再次踏入宗祠。一步一步,艱難的沖著青瓷那瘦小的背影走去。白亦在他們心中的位置一樣重要,既然青瓷都可以這么堅強,自己又怎么能退縮?
審視著宗祠地面,半晌之后青瓷緩緩開口:“我想辦法開啟宗墓,陶冕,白亦就交給你了!”說著,青瓷回頭看向陶冕,眼神中滿是絕決。
陶冕無法逃避,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明明兩個人他都視為至親,現(xiàn)在看青瓷的眼神卻像是與他告別一般,這讓他頭一次體驗到窒息的感覺,甚至連這室內(nèi)的威壓都沒有青瓷的眼神那么重,就那么堵在他的心口,讓他無法呼吸。
“我會沒事的,只是會損耗些體力而已,白亦出來一定知道怎么做!”青瓷看陶冕慌亂的神情,大方的安慰道。
聽了青瓷的話,陶冕這才放寬了心,笑著點了點頭,“那好,你小心一點,等白亦出來了我們再跟著他到處游玩!”
偌大的宗祠,忽然閃起點點銀光,青瓷順勢在原地盤腿而坐,雙手合十,一陣銀光從其身體內(nèi)陡然爆發(fā)而出,而后包裹了她整個身體。
“這……這是?”大長老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不過閱人無數(shù)的他自然也知道這不是普通修靈者能有的能力。
“這位名叫青瓷的少女應該不是普通修靈者吧,恐怕她的秘密還不限于此……”白水皺眉嘆了一聲,這樣神奇的女孩子他還從未見過,不過直覺卻告訴他這丫頭一定不簡單,恐怕其身后的勢力是整個北涼國都無法相媲美的。
銀光頻頻閃現(xiàn),終于是到達了極為刺眼的程度,讓人不敢輕易直視,銀光內(nèi)的少女衣衫盡褪,化為一只毛茸茸的球狀物體。毛球呈白色,體積并不算大,身后的巨型尾巴卻格外引人注目,這赫然便是一只萌動的小狐貍。有了銀色光罩的保護,確認無人能夠窺見光罩之內(nèi)的景象,小狐貍這才圍著原地繞了一圈,而后大大的尾巴一甩,便是在其身后相繼閃現(xiàn)出更多的巨型尾巴來。
兩條,三條,四條……赫然有九只雪白的大尾巴遮蓋住小狐貍的整個身體,隨后小狐貍搖身一變,又成了那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眸中的誘人波光顯得更為強烈,似乎看一眼便會深陷進去一般。
“白亦,你一定要平安出來……”身體內(nèi)的能量已經(jīng)達到極限,似乎要撐破身體一般。為了救出白亦,她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力量,讓原本就帶著傷的身體不堪重負。
“以我神獸之名,幻化無窮之力,化解萬物禁錮,破!”
隨著青瓷一聲暴喝,宗祠之內(nèi)的地面上無端出現(xiàn)道道裂紋,銀色的流光順著裂紋緩緩滲入地底……
“砰!”
一聲炸響,宗祠不復存在,直接被變成一片廢墟,地面無端出現(xiàn)一個直達地底的大坑,而青瓷小小的身軀也被這大爆炸所帶來的能量狠狠地拋向一邊,身后的九尾也是迅速縮了回去,面色蒼白如雪,除了那尚存的一絲氣息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
“青瓷,青瓷,你怎么樣!”
被廢墟掩蓋的陶冕奮力爬了起來,顧不得拍打身上的塵土,飛速來到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青瓷身邊。
“咳咳!”伴隨著咳嗽聲,廢墟之中又伸出一只手來,“這爆破力真是可怕,我都沒來得及閃躲就被埋進來了……”靈氣凝聚后,一道身影從廢墟中飛身而出,雖然抖落了一身的臟污,可是面部卻還是有著一層厚厚的塵土,只能從聲音判斷出此人是白水。
“老東西,你還沒死啊!”大長老也狼狽不堪的從旁邊的廢墟中爬了出來。
“我命硬著呢,你都沒死,我怎么能比你先去?”鄙視的看了大長老一眼,白水隨手抹了抹臉上的灰塵。
跟隨前來宗祠的長老們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從廢墟中爬出,還好都沒有太大的損傷,只是有離得近的長老已經(jīng)掉進大坑了。
“這小丫頭怎么樣了?”白水看到青瓷久久沒能醒來,頓時有些緊張的詢問道,等到靠近看到青瓷那張蒼白的臉,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陶冕此刻那呆若木雞的神情是為什么。
“老家伙,快來,看看這丫頭是怎么回事!”白水急忙招呼著正在查看周圍情況的大長老。
陶冕始終一言不發(fā),他在害怕,害怕白亦若是出來自己根本沒辦法跟他交代,他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孽了,也不知道遇到這兩個人到底是福是禍,讓他最不解都是為什么總是讓他擔驚受怕?
“先送她回宗里去,她受的傷不輕,不適合呆在這里,送她回去先讓人醫(yī)治?!贝箝L老說著便要伸手去抱青瓷,卻有一雙手緊緊的扣住了他剛剛伸出去的手腕,“除了白亦,誰都別想碰她!”陶冕的聲音顯得有些凄厲,他對白宗的不滿終于是爆發(fā)了出來,自打來白宗就沒遇到過好事,次次都是倒大霉,隱忍這么多天,他終于是對大長老說出了狠話。
“你們白宗是北涼國大宗,可是你們卻不顧宗內(nèi)子弟安慰,將他們送入這么危險的地方,你們是何居心?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到底有什么計劃,可是今天若是找不到白亦,我一定會代替青瓷殺了你們白宗出這些餿主意的人。別認為我沒有這個能力,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不是你們北涼國人,一旦我有生命危險,我的國家將會踏平你們北涼,相信我,我的國家要比你們北涼國強大上數(shù)倍,所以他們絕對有這個能力!”
“白亦這小子結識的都是什么怪胎?動不動就是滅人宗門,滅人國家的……”白水不滿的嘟囔,雖然他很想反駁面前這個少年,可是卻自知理虧說不出狠話來。
聽聞陶冕這猖狂的狠話,大長老當下便是面色沉了下來,“小子,你沒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更沒有資格斥責我們白宗的對錯,這規(guī)矩是我們白宗定下來的,你有什么本事在這里評判對錯?白宗之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里說三道四!”
“輪不到?我兩個朋友全在你白宗出事,難道這個責任,你白宗不用承擔嗎?”陶冕說著更加捏緊大長老的手腕。
“朋友?呵呵,白亦乃是我白宗之人,他的生死由我白宗說了算!至于那個小丫頭嘛,她損壞我白宗宗祠,你覺得,單是這個罪名她還不足以致死罪嗎?”動了怒的大長老也不論是非黑白,當下便是對著陶冕大聲喝道。
兩人怒目相視,誰也不肯讓步!
大家猜猜青瓷到底是什么~謝謝小壯一路的支持,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