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進(jìn)去,說什么呢?
她總要先打個(gè)草稿,不然笨嘴拙舌說不清楚,倒把白莫寒說的更生氣了。
這種先例可是有很多。
她猶豫不決的時(shí)候,面前的門打開。
白莫寒換了一身運(yùn)動(dòng)服出來,兩只耳朵塞著耳機(jī),一副晨跑的架勢。
涂輕語怔了怔,“你要出去嗎?”
“恩。”
“跑步?”
“恩?!?br/>
“那你去吧?!蓖枯p語自動(dòng)讓出路來,“路上小心。”
白莫寒沒說什么,徑自下樓。
涂輕語對著地面嘆了兩口氣,想了想還是不甘心,轉(zhuǎn)身追上去。
她本以為以白莫寒的速度,她不一定追的上,結(jié)果她跑出單元門時(shí),白莫寒居然就在門外。
在他對面,還有一個(gè)不速之客,林悅。
涂輕語趕緊過去,離很遠(yuǎn)就聽到二人對話。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為什么突然這樣?是我做錯(cuò)了什么嗎?”林悅一臉委屈的質(zhì)問模樣。
“那不是我。”白莫寒照例惜字如金,冷漠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往后退了一步想繞開林悅離開。
林悅不死心的橫臂攔在他前面,“你給我一個(gè)解釋,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我做錯(cuò)什么你可以說?。 ?br/>
“解釋我給你,你讓他走。”涂輕語來到白莫寒身后。
林悅怔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白莫寒。
“微信帳號一直是我在和你聊,那句話也是我偷錄的,自閉癥什么都是我編的,寒寒什么都不知道?!蓖枯p語道,“你別攔他,我和你解釋?!?br/>
林悅想了想,將信將疑的把手放下。
白莫寒頭也不回的跑開。
涂輕語等他走遠(yuǎn),對林悅道,“帳號是我注冊的,放了寒寒的照片,和你聊天的人一直都是我,那句我喜歡你是他說給我聽時(shí)我錄的……”
“我知道你想對婉白不利,就是想套你的話,才用了這個(gè)方法。那天我給南昊看了你說的話,他并不信我,我之后就刪了你,號也注銷了,這就是我這兩天一直沒聯(lián)系你的原因?!?br/>
涂輕語一口氣將真相說完,喘了口氣繼續(xù)道,“寒寒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找我說,別再煩他?!?br/>
林悅消化了一會(huì),才勉強(qiáng)相信這個(gè)事實(shí)——一切都是騙局。
她也不是沒覺得懷疑過,只因那句“我喜歡你”,沖散了她一切心疑。
如今真相擺在眼前,她又氣又怒,直想沖上去將涂輕語撕了。
她也確實(shí)這么做了,揮掌朝涂輕語甩過去。
涂輕語抬手握住林悅手腕,在警校鍛煉這么久,想制住這種弱不禁風(fēng)的太容易了。
“你居然騙我!你居然敢騙我!”林悅氣得大吼,張牙舞爪另一只手也朝她揮過去。
涂輕語扯著她那只手腕用力,讓她被迫轉(zhuǎn)了個(gè)圈,順勢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后,推到家里的大門上,壓近道。
“如果不是你一直心懷不軌,我根本不用出此下策,婉白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要你如此對待?你既然不喜歡南昊,就不要在他面前裝得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讓他幫你對付婉白,又在他面前亂說婉白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