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和威廉的感情天天飄紅漲停板,才不到兩個月,就要去見公婆了。培訓(xùn)考核剛一結(jié)束,威廉就匆匆和洛洛告別。他良心大大地好,還關(guān)心洛洛晚上在哪兒吃飯,洛洛說:放心,佳人不會獨守寂寞空閨,晚上有得是人排隊請客。
凌墨約了洛洛吃飯,慶祝她成為培訓(xùn)部的一員。可洛洛在離公司兩百米遠(yuǎn)的路口等他的時候,他又打來電話,說同學(xué)從國外回來,要參加個聚會。洛洛的好心情一下子低落下來,凌墨安慰她,九點鐘一定會來找她,叫她自己先吃晚飯。
一個人回到家,拋卻了這十天以來的緊張情緒,心里卻堵得慌。凌墨的同學(xué)聚會不會那么早結(jié)束吧,九點鐘,恐怕酒意正濃,談興正酣,如果告辭會很失禮吧?
電話響了,許思源帶著壞笑向洛洛匯報,他和秦桑都參加了那個同學(xué)聚會,凌墨真英俊,秦桑真美麗,氣氛真熱烈,感情真融洽啊!然后他就掛了電話。洛洛氣得把手機(jī)丟在床上,這家伙不是一般的壞,什么叫人糾結(jié)他說什么。
連著幾天的熬夜,讓洛洛疲憊不堪,她窩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著了。她做了個夢,夢見又一個愚人節(jié),凌墨幫她把一個坐便器抬進(jìn)電梯里。她坐在上面,每一次電梯停下時,她就尖叫一聲望著門口的人,一旁的凌墨馬上用相機(jī)拍下那些人驚恐的表情。
她在夢里笑出聲來,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她迷迷糊糊地接聽,娜娜的聲音顯得極其興奮:“洛洛,你吃飯了沒???我今晚可能要回去的晚一點,等我回去給你帶好吃的哈?!?br/>
娜娜這時候還惦記著自己,算是個團(tuán)結(jié)室友的好同志。洛洛躺在床上說了聲多謝就掛了電話,她連燈也不想開,好吧,反正這會兒是注定要孤獨的,反正凌墨和秦桑在聚會上是不會無聊的,反正吃醋也不可能殺過去的,那干脆一覺睡到天亮吧。
電話又響,是凌墨打來的:“在干什么?”
洛洛懶洋洋地說:“在睡覺?!?br/>
他笑了:“這么早就睡?你不打算見我了?”
洛洛一骨碌爬起來:“你們聚會結(jié)束了?”
凌墨道:“還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出來了,我答應(yīng)了你就要準(zhǔn)時,是不是?”
一股暖流從心底涌了上來,把胸口漲得滿滿的。答應(yīng)了就要做到,這就是凌墨對待方洛洛的態(tài)度??!他把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這種感覺真甜蜜。
凌墨問:“怎么還不開燈?”
“你在樓下?。 甭迓羼R上跳下床開了燈,然后跑到窗前,樓下的凌墨倚在寶馬車上,手里拿著電話仰起頭對她笑,洛洛心里馬上涌上一句詞:寶馬雕車香滿路,真帥!
“快下來?!绷枘χf。洛洛摸了摸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哎呀不行,我還亂七八糟的呢,要不你上來吧,娜娜現(xiàn)在沒在家?!眲傉f完這話,洛洛的臉騰地就紅了,允許進(jìn)入私人領(lǐng)地,這算不算又近了一步?
果然,凌墨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嗯,方洛洛在暗示和誘惑,那我上去了?!?br/>
洛洛放下電話,快步跑到鏡子前,一不留神還撞到了桌角,疼得她捂著腿揉了半天。門鈴響了,洛洛跑出去開門,連看也不看又跑回自己屋里,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fā)。
覺得自己能出鏡了,她才紅著臉出去,凌墨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西裝搭在一邊,敞開的襯衫領(lǐng)口露出麥色的肌膚,讓洛洛想到兩個字:性感。
微醺的他慵懶地倚在沙發(fā)靠背上,眼里含著笑:“洛洛,過來。”
“哦?!甭迓謇侠蠈崒嵶谒磉叄揲L的手臂一勾,就抱了個滿懷。
危險,絕對危險!這廝可喝酒了!洛洛顯得有些緊張:“看電視看電視。”她拿著遙控器調(diào)到了草莓臺,凌墨望著屏幕笑出了聲:“你們家電視顏色真特別。”
洛洛也笑:“這是房東留下的,它可神了,不管什么臺全是綠色的。房東說她天天往股市跑,看見這顏色就心顫,干脆就送給我們了,我和娜娜都不怎么看,也就沒買新的?!?br/>
草莓臺正在播出的是大型戶外競技節(jié)目“全家向前沖”,一個男生被瘋狂轉(zhuǎn)盤甩出好遠(yuǎn),逗得洛洛咯咯直笑,她說:“我真想去參加這個節(jié)目啊,每次看都心里癢癢,可是我自己不好意思去。咱們絲顏就不能做個贊助,然后組織員工去玩兒嗎?那樣我就能跟著去啦?!?br/>
凌墨輕聲笑笑:“可以考慮一下?!?br/>
洛洛嘿嘿地笑著,開始給凌墨戴高帽:“這個轉(zhuǎn)盤甩出去好多人呢,不過要是你去沖關(guān),肯定三下兩下就跑過去了。還有那個傳送帶,要是你在上面跑,肯定比這些人都強?!?br/>
凌墨瞇起了眼睛:“洛洛,你是在夸我嗎?”
洛洛扮了個鬼臉:“我這是給你放大夢想。”
這時,電視里突然出現(xiàn)了絲顏的廣告,這可是新銳廣告公司的得意作品。浪漫的海灘上,穿著白裙的少女在奔跑,海風(fēng)撩起她的發(fā)絲,笑出了幸福的味道。海邊出現(xiàn)了一個俊逸男子,送上一份禮物,接著,兩個人在海邊擁抱。
鏡頭切換到化妝鏡折射出的影像里,兩個人甜蜜地笑著,充滿磁性的畫外音響起:絲顏是她的珍寶,她是我的典藏。
色彩、光影、畫面、笑容,處處體現(xiàn)了唯美浪漫??上О?,全部都是綠色的。
洛洛甜甜地笑著,問道:“聽說還有家廣告公司設(shè)計的作品也不錯,為什么選了新銳的創(chuàng)意?。俊?br/>
凌墨一只手支著頭,魅惑的聲線響在洛洛耳畔:“因為我覺得這個創(chuàng)意有幸福感,我總覺得那個男的是我,女的是你。”
洛洛四處看了看:“我得找個柔軟的地方?!?br/>
凌墨笑著問她:“你想干什么?”
“我要試著暈倒一下?!?br/>
凌墨伸出手將她拉進(jìn)懷中,一臉的笑意:“那就暈在我懷里?!?br/>
他的頭慢慢靠近,燈光柔柔地灑下,勾勒出完美的輪廓,洛洛身體繃緊,在他就要吻上她的時候突然說道:“我要餓暈了?!?br/>
凌墨哈哈笑出聲來,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一直沒吃東西?”洛洛點點頭。
“真不聽話?!闭f著,他站起來,手指覆上洛洛的眼睛:“閉上眼睛。”洛洛乖乖地閉著眼,聽見屋里響起翻動袋子的聲音,然后凌墨說:“好了,睜開吧。”
一盒蛋撻出現(xiàn)在洛洛眼前,她驚喜地捧住:“你給我買的?”
凌墨笑著說:“這是我在垃圾堆里撿的?!?br/>
洛洛哈哈笑著開始大吃,邊吃邊說:“你太優(yōu)秀了,垃圾堆里也能撿到這么好吃的東西。”蛋撻很快被消滅,洛洛小聲問:“我還沒飽,你能不能再去垃圾堆幫我撿點兒?”
凌墨大笑:“等著啊,看看能不能再撿點兒什么。”
洛洛一聽,主動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凌墨說:“洛洛,你快看,這是我在豬嘴里給你搶的?!?br/>
洛洛接過薯條,大笑著說:“真有本事,豬沒拱你???”
凌墨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一個輕吻落在她額頭:“豬眼神不大好。”洛洛很快吃完,瞪著大眼睛問:“還有沒?”凌墨干脆把一袋子?xùn)|西都堆在她面前,小小聲地說:“快吃,這是我從小朋友手里搶的,小聲點兒,別讓他們聽見?!?br/>
洛洛猛地被一口可樂嗆住,咳個不停,凌墨笑著拍著她的背:“慢點兒?!甭迓暹吙冗呅Γ骸澳悄悴辉S逗我了。”她倒在沙發(fā)上枕著他的腿,躺成幸福的模樣,他撫mo著她柔軟的秀發(fā),望著那臺顏色詭異的電視機(jī),柔聲說:“洛洛,我明天一定從電器售后維修那兒給你打劫一臺電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