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的意思并不難懂?!彼涑盁嶂S地說。
“你的意思是──”藍(lán)心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有些氣息不穩(wěn)地問,“你這樣做只是為了玩弄我一下?”
“你以為什么樣的笨蛋才會渴望剛從別的男人床上跳下來的你?”安佐銀挖苦道,聲音苦澀而陰郁,“而你又是什么樣的女孩才做得出這種厚顏無恥的事?我的甜心?”
“我厚顏無恥?”她緊緊抓住睡袍的前襟,喃喃地重復(fù)道,“那你剛才的行為又算什么?”
藍(lán)心珊喉嚨梗住,顫抖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仰望著他。他的綠眸深邃如海洋,那勾成淡淡的、可怕的微笑的濕潤雙唇上還有她的蜜液。
他故意伸出舌尖暗示性地舔了舔雙唇,然后吞咽了下去,那是她的蜜液,她的味道,她隨即羞憤得紅了臉。
她像個(gè)蕩婦般在他的愛撫下狂野放縱,顫抖呻呤,低泣著渴求他要她。而他只是為了好好羞辱她一翻而已。她低垂下頭,緊咬雙唇閉上雙眼強(qiáng)忍眼淚。她是寧死也不愿讓他看到她受傷之深。
死命忍住內(nèi)心的失望沮喪,她雙頰顫抖著轉(zhuǎn)過頭去,嬌小的身軀像被風(fēng)吹動(dòng)的落葉般輕輕顫抖著,顯得那樣的脆弱和無助。
見她如此受傷,安佐銀一時(shí)間竟然為自已剛才做過的事感到羞愧。他不由自已地為她的脆弱感到心疼,想一把將她擁在懷里道歉、溫存安慰一翻。
但轉(zhuǎn)瞬間,她變了,她再次仰望著他的眼神里冰冷如雪,她輕蔑地掃視著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她全身的每一根線條都因?yàn)樾邞嵍┯仓?br/>
“我剛才的反應(yīng)證明不了什么,任何一個(gè)成年女人在受到男人的那種引誘后,都會和我有相同的反應(yīng)。同樣的,任何男人如果像你剛才那樣引誘我的話,我也會是如此,也許更激烈?!彼龤鈶嵉穆曇粝癖涞淖訌椫鄙渌募t心,“我相信這方面你比我更深有體會?!?br/>
安佐銀的眼睛象是要噴出火來,他冷笑著,咬牙切齒地問:“這么說,任何男人對你來說都沒有差別啰?”
“就像任何女人對你來說都沒差別一樣。”她用閃著銀光的眼睛冷冷地看他一會兒,對著他豎起中指輕蔑地說道,“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差勁的?!?br/>
藍(lán)心珊在心里發(fā)誓,這輩子,她再也不會給安佐銀第二次這種羞辱她的機(jī)會,永遠(yuǎn)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