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年那是產(chǎn)生了莫大的勇氣,才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了口,或許,這是他在人生當中的第一次表白。
眼神當中,即便楚流年努力的在克制自己,可是還是會忍不住的透露出期待的目光。
以他的條件,對方應該不是會立馬答應嗎?為什么在季安好的面前,自己居然還要做一番的考慮?
“試試?啊,總經(jīng)理,你是說已經(jīng)同意了我們所有的方案準備試試了是嗎?其實副總經(jīng)理通知我的時候,我還一直不敢相信呢!”
“沒有想到總經(jīng)理你居然真的是同意了,真是太謝謝了,總經(jīng)理,你的認可就是給我最大的鼓勵”
雖然平時總經(jīng)理每次都扣她的工資,而且莫名其妙的還變成了總經(jīng)理的私人按摩師,可是總經(jīng)理的工作能力是不能小徐的。
很多人都希望能夠得到總經(jīng)理的認可,一旦被認可了,那么以后成功的道路就不遠了,可是一直以來還沒有聽說過他認可過誰,除了南哲然。
可是今天當她聽見消息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還以為是南哲然為了鼓勵自己騙她的,可是這次總經(jīng)理說出口了之后,她便覺得非常的高興。
臉上居然都揚起來了笑容,而且給楚流年按摩的時候,還更加的仔細,更加的把控好力道,來感謝他。
“……”而楚流年則是已經(jīng)被季安好的蠢說不出話來了。
他的這句話很難理解嗎?感情的事情是怎么把和工作牽扯在一起的?他都不知道,人也有這么奇葩的時候。
“季安好,你今天腦子里面是不是只裝了漿糊!”一想到這里,楚流年就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簡直了,季安好的智商已經(jīng)不能用奇葩或者是低下來形容了,第一次,居然有人讓他找不到形容的詞語。
“總經(jīng)理,我腦子里面裝的是腦漿,也算是漿糊的一種!”季安好眨巴了一下雙眼,然后繼續(xù)說道著。
現(xiàn)在不管什么罵人的話,從季安好的耳朵里面聽過去,全部都是好聽的話,無論怎么樣都不會生氣!
“……”楚流年感覺,自己想要季安好和自己交往試試,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怎么會看上這種女人。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優(yōu)點,天天只要說一句話就能把自己氣的半死不活的,可是偏偏就是有那種感覺。
是多時候,他的審美觀和品位,都已經(jīng)統(tǒng)統(tǒng)的下降了?
不過,既然說話季安好不懂,那么實際動作的話,季安好總是要懂的了吧!
楚流年想著什么做著什么,只見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正在給自己按摩的季安好的手,而且力道相對來說比較大。
“總經(jīng)理,有什么不對的嗎?”季安好一臉迷茫,這突然被總經(jīng)理抓住了,感覺渾身上下都有點難受。
怎么說呢,男女授受不親?有點類似的感覺,而且是在工作的時候,這樣的話不太好吧。
季安好想要把手抽出來,可是,總經(jīng)理抓的實在是太過的用力了,無論季安好怎么做,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里面。
“過來!”楚流年只吐出來兩個字,讓季安好感覺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乖乖的繞了一個小圈走到了楚流年的面前。
只是,在這期間楚流年都不愿意松開季安好的手,讓季安好感覺到有點為難。
“總經(jīng)理,請問有什么……??!”來到了楚流年的面前,季安好還是準備小心翼翼的問道著。
只是沒有想到,后面幾個詞都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到季安好被人往下一拉,轉眼間,就變成了季安好在下,楚流年在上的架勢。
季安好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只能呆呆的愣在這里,看著離自己很近的總經(jīng)理的大臉。
“總,總經(jīng)理,你這是做什么?”季安好有點慌張,她雖然想過和總經(jīng)理在一起,但是不會想到發(fā)展這么快。
一瞬間居然就變成了這么曖昧的姿勢,這里可是辦公室,如果誰進來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她就沒有必要再這個公司上班了。
“季安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楚流年瞇起了雙眼,根本不愿意放開季安好,不由得問了出來。
季安好若是在這么傻下去的話,他恐怕會發(fā)瘋的,但是若是裝傻,他絕對不會那么輕易的就放過季安好的。
“不知道!”季安好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出來,因為她不知道總經(jīng)理室從哪個方面去說的。
但是,季安好的心思全在于總經(jīng)理打算多時候放開自己,這么近的距離,她都要害羞了,尤其是在稍微近一點,或許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無論動心不動心,這樣的一個帥哥就在自己的上方看著自己,再怎么樣,季安好也會臉紅的。
只見到楚流年接下來在沒有說話,而是一點點的往下,一點點的接近季安好,這下讓季安好立刻警惕了起來。
“總,總經(jīng)理,你干什么?”季安好想要掙扎可是卻沒有用,無奈,也只好沖著總經(jīng)理耳朵的方向趕去。
看到那熟悉的大臉越來越近,季安好緊張的閉上了雙眼,最讓她氣憤的是,在自己的心中,居然還有少許的期待。
這是什么回事?別人對你用強你還一臉期待,季安好你是不是傻?季安好在心里面默默地罵著自己。
只是,季安好一直想到的那種事情沒有來,反而在自己耳邊,總感覺毛茸茸的,像是有一只狗一樣的在自己的脖子那里蹭一樣的。
處于好奇,季安好睜開了雙眼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原來是總經(jīng)理趴在了自己肩膀的地方,蹭到自己的,剛好是總經(jīng)理的頭發(fā)。
“呼!”季安好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總經(jīng)理要是知道剛才自己不小心把他比喻成狗,會不會轉眼間出手把自己打的狗都認不得自己的主人了?
想到這里,季安好全身就抖了一下,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總經(jīng)理知道。
可是……季安好看著總經(jīng)理這個動作,卻不知道該怎么辦好,要承認剛才以為總經(jīng)理要親她,會不會感覺很丟臉!
“季安好!”就在這個時候,楚流年突然開口說出話來。
“是!”剛好想到這里就被點了名字,出于心虛,季安好立馬回答了出來。
“做我的女人,我們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