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帝辛的話,眾臣嘩然。他們被帝辛的瘋狂想法驚呆了,如果四方諸侯兵臨城下,那么不成功便成仁,雖然帝辛的這種做法在尋常人眼中顯得魄力非常,可問題是帝辛并不是一介百姓,是一國之君,沒有必要賭這一場,以殷商的國力和地形,即使慢慢磨,也足以將諸侯拖死。
“大王,現(xiàn)在局勢在我,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何須破釜沉舟?大王只需……”聞仲沉聲說道。這與三教當初的計劃相背,如果如此做,三清的實力并不占上風,甚至會落入下風。最后落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寡人之意已決,太師不必多言?!背龊趼勚俚念A(yù)料,今日的帝辛格外強勢,沒有聽從他的意見,揮手否決了他,散朝而去。隨著帝辛王令的發(fā)出,各關(guān)守將紛紛放棄關(guān)卡,帥軍往朝歌而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離朝歌不遠的山坡上,看著一支支軍隊往朝歌而行,陸壓疑惑了,隨即一聲冷笑,化虹離去,“紅云,你這個老好人,就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你究竟能折騰到幾何?”
朝歌軍隊的撤離,自然令諸侯疑惑萬分,于是派出小股軍隊探查,卻輕而易舉的占領(lǐng)關(guān)卡,雖然崇黑虎認為有問題,堅決反對,可是被姬發(fā)暗殺,隨即再也沒有反對的聲音,在姬發(fā)的率領(lǐng)下,快軍行進,很快便來到了朝歌城下。
昆侖山,玉虛宮。
“走吧,事情今天也該有個從從了斷?!崩献尤攵ㄖ衅饋恚鏌o表情的說道。
“是啊,”原始通天若有所思。
西方虛彌山接引準提二人,地府后土,媧皇宮女媧也向朝歌而行。
雙方人員到齊,各自擺開陣勢,兵對兵,將對將,開始了廝殺,每一秒都有人死去,可是在陸壓的暗中觀察中,那些死去的人,不論仙凡,氣血神魂都慢慢流入地下,沒有一個人上了封神榜。陸壓順著地脈來到地底,卻見九個大鼎排列成一股莫名的陣勢,鼎中血液仙魂被一顆九竅的心臟吸收,心臟的聲音讓陸壓感覺那樣的熟悉。
“你還是來到這了?”暗中走出一個身影。
“帝辛?不,我還是叫你紅云比較妥當,你到底計劃著什么?”看清來人,陸壓沉聲問道。
“這個你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了!”紅云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
“是嗎?我倒是不這么認為!”一個手托地書的人突然出現(xiàn),是鎮(zhèn)元子。
“道友,你快走,告訴諸位圣人這里發(fā)生的大事,”鎮(zhèn)元子卻沒走,慢慢的走向陸壓,“道友,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何人冒充我紅云賢弟,可是合你我二人之力,還滅不了他……”還未說完,突然出掌打向了陸壓,陸壓好似沒有防備被鎮(zhèn)元子打的吐血而飛。
“天書,人書歸來,”鎮(zhèn)元子收起手掌,滿意一笑,將地書放在心臟之上,結(jié)了幾個法印,兩卷書冊從天而降。
“天書,人書,”陸壓看著熟悉的書冊,“鴻鈞?這是他的陰謀?!?br/>
“不錯,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獎。”紅云怪聲笑道。
“這個語氣?這個話?你是誰?”
“哈哈,我是誰?你說呢,華南?”紅云滿臉猙獰。
“你是,是張鵬?!标憠夯腥淮笪?,知道自己名字的人,絕對不是洪荒本土,而是與自己一樣來自地星。
“不錯,你終于想起來了?!睆堸i邪邪一笑,“從地星到混沌,再到洪荒,我們的恩怨也該了了。”
“是啊,沒想到當初你并沒有死,竟然也穿越了?!标憠簺]想到張鵬和自己的恩怨竟然也隨著穿越了。
“哈哈,你以為只有你這樣的大英雄才能穿越是嗎?”張鵬滿臉憤恨,“那你就錯了,我穿越比你們活得好,我穿越成……”還未說完,便被一只手穿胸而過,“你說的太多了,”張鵬不可置信的看看鎮(zhèn)元子,“我當初是……”話未說完便被鎮(zhèn)元子吞噬。
“鎮(zhèn)元子,你究竟是誰?”看著張鵬就這樣死在自己眼前,陸壓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這算什么,內(nèi)訌?
“我是誰?你不是早知道了嗎?該起來了,沒必要再裝了?!辨?zhèn)元子身形微微一轉(zhuǎn),成為了一個熟悉的老道。
“鴻鈞,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經(jīng)成為道祖,執(zhí)掌天道,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天道,”鴻鈞凄涼一笑,瘋狂的說道:“什么破天道,簡直是一道牢籠,是盤古給我設(shè)置的牢籠,我要打破它,好不容易才等來了七竅玲瓏心,我終于要一舉掌握天地人三道,超脫天道,擺脫盤古。”
“盤古還未死,那么這樣說來,你把我的靈寶分給三清,是為了防止盤古?!标憠阂荒樐?。
“不錯,”鴻鈞恢復清醒,“不過,怕是不頂用了?!兵欌x仰望著,似乎透過大地,看到了星空中一個巨人歸來。
“什么意思?”陸壓著急的問道。
“三清,后土,準提接引都回歸本源了,”鴻鈞有些頹廢。
“三清,后土,我知道,可是準提接引?”
“他們是羅睺轉(zhuǎn)世,也就是盤古惡尸,弒神道人。不過弒神一直想要回歸盤古。”
“這……”陸壓震驚了,原來如此,這就是鴻鈞滅掉羅睺,輕視準提接引的原因嗎,突然想到了什么,“盤古的執(zhí)念之尸呢?”
“他化為了耶和華,不斷吞噬三千世界,復活盤古,恐怕已經(jīng)去了。”鴻鈞收起頹廢,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行,我來不及了,陸壓,趕緊進入九鼎之中,練成九竅玲瓏身,幫我報仇。”鴻鈞手一伸,六個漆黑的洞口和天地人三書丟入九鼎。
“三皇五帝歸我身,”八個身穿黃袍的身影出現(xiàn),融入鴻鈞身體,鴻鈞轉(zhuǎn)身離去??粗欌x離去,陸壓咬咬牙,忍著血腥的味道,進入九鼎中心。
“哎,這么容易相信別人,果然我還是太善良了,”一個身影浮現(xiàn),將陸壓從陣中拉出,“華南,你回來了,快去救鴻鈞?!?br/>
“不用,他怎么會用我救?是吧,鴻鈞,或者應(yīng)該叫你盤古?!比A南看著黑暗的某處,淡淡笑道。
“看來你恢復記憶了?”陸壓看著剛才還慷慨就義的鴻鈞出現(xiàn),震驚了。
“不錯,就是你盤古,欲要掌握大道,搶奪眾生的一線生機,出手偷襲我,屠滅魔神,甚至將揚眉練成分身,當初我揚眉相遇之時,他已遇害,正要被你練成分身,卻被我打斷,不過雖然你控制了他,可是最終他還是留下了線索,小心背后?!?br/>
“可是,就算你知道了怎么樣,你依舊逃脫不了,你雖然執(zhí)掌命運,可是依舊逃脫不了。”
“是嗎,我干嘛要逃,正確面對自己的命運,不是更好嗎?”
“什么破命運,順從的開天,化為虛土,我才不要?!?br/>
“是嗎,你不明白,在時空下,一個人的軌跡才是命運,你逃脫不了,也改變不了?!?br/>
“是嗎,”盤古冷笑道,“那你先認命吧,九竅玲瓏心歸位?!绷岘囆难杆傧虮P古飛去。
“哎,何必呢,一切都已注定,”只見華南揮手將玲瓏心送入盤古身體。
“你……”盤古正奇怪華南為什么幫助自己,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我什么,這是你自己想要的,我不過幫了你一把?!?br/>
“這到底是什么?”
“三生石啊,笨蛋,你以人道練身,沒發(fā)現(xiàn)這心是塊石頭嘛!”
“曉蝶,你干嘛害我,我哪里不如這個養(yǎng)熊貓的了?!北P古看著眼前的倩影,又喜又怒。
“哎,不知悔改?!笨粗矍暗谋P古,華南翻翻白眼,真沒想到張鵬穿為盤古,真不知道說他運氣好還是不好。揮手間,張鵬化為一個星球,華南與曉蝶跳入其中。
……
多年后。
“華南,別睡了你的熊貓又跑了?!?br/>
“別吵,我剛才還夢見你呢,曉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