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這一次,我居然又死里逃生了。
據(jù)菊馨,我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傷口發(fā)炎的厲害,還高燒不止,眼看就要不行了。太醫(yī)們各個都被嚇壞了,為了救活我,只好什么辦法都拿來嘗試。最后居然還用了什么民間的偏方,這才使得我醒了過來。
這不能怪他們,饒是再正派的人物,被胤禛下了,若救不活我,整個太醫(yī)院的人都要拿命來陪葬死令之后,都指不住要做出什么瘋狂的舉措來。
整體來我還是要感激他們的,畢竟沒有他們的慌不則路,饑不則食我的命估計是就要這么的一命嗚呼了。
我沒有詢問那日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確切的我真的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事情。自醒來之后,我頭是又疼有暈的,虛弱無力的一句話也不出來,怎么躺怎么動都覺得不舒服。哪有辦法去顧及其他呢
我只是隱約的了解了鄂泰的情況。菊馨告訴我,他沒有事情,那日的他也被迷暈了,他們故意留下他去給胤禛通風報信。之后,他又積極的投入營救我的隊伍,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只是,這樣的他仍舊被胤禛以保護我不周全為由狠狠的處罰了,他自己也很是愧疚沒有保護好我。我便讓菊馨給他帶話,讓他不要愧疚,這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是我自己也大意了。又為他向胤禛求情,使得他又重新的調回我身邊。
這段時間,胤禛日日都會來看我,也不話,只是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不放,似乎害怕一放手我就會離開他似的。我只能緊緊的回握住他的手,抱以虛弱的微笑,給他寬心。
來看我的還有姚玲,她也喜歡抓著我的手,什么話都不。看著這樣安靜的她,我竟有種淚流滿面的沖動,只是強忍住了;皇后和熹妃也時不時的會來探望我,只是她們待在我這的時間并不會長,通常是過來詢問幾句就離開,這大概是胤禛有所交待的緣故。
我是個很聽話的病人,吃藥也好進補也好,這一次我都很配合,很乖。只是這一次當真?zhèn)搅嗽獨?,待到漸漸的恢復了一些,可以稍微的坐起身來自己喝藥,居然已經(jīng)兩個月后的事了。而且最悲慘的是,我額上的這個疤也是恒久的,去不掉的了。
我曾對胤禛笑著,“原就是毀了容貌的廢人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簡直就跟那什么什么沒區(qū)別啊。你看著,不會害怕厭惡嗎”
他只是緊緊的抱著我,“嫣如,對不起,這一次,又沒能守護好你。我總是,害得你受到那么多的傷害,對不起。我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你,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我對他搖了搖頭,“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我真恨我自己,我不想自己成為你的累贅”
我們兩個就是這樣的,也許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們這一生是要互相牽絆互相連累再相互歉疚的。
他當然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對我,至于意圖侮辱我的兇手,我也已經(jīng)清楚明白的告訴他了。性我對他,我的貞操是守住了的,否則只怕現(xiàn)在即便沒有相關的證據(jù)而且仍有些顧慮,他也早就把老九碎尸萬段了
之前我一直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歷史上的雍正會對老八老九那么狠絕,都囚禁啊賜死啊的,還要改名字為豬為狗的那么孩子氣。現(xiàn)在想想,他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除了政治上的因素,現(xiàn)在還加上了個人因素,他自然恨透了他們。只是不曾想,自己在其中竟起到了促進的作用。這到底是我推動了歷史,還是歷史成就了我我不明白,也沒力氣去明白。
我養(yǎng)病期間,我遇到的這些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還是沒能搞得很清楚。但是,三阿哥弘時已經(jīng)被逐出宮廷,令為允禩之子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了。由此我大概可以知道八爺一黨抓走我到底是想做什么了。左右是與弘時脫不了干系,為了所謂的保險起見罷了。
只是現(xiàn)在證據(jù)還不是那么的確鑿,八爺黨又尚存在一些實力,年家還有隆科多都是他目前首要要對付的人物,他暫時沒有辦法全心的去對付八爺黨。但他這么做無疑是斷了八爺他們利用弘時的野心,因為不是皇子的弘時是無用的。
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曾經(jīng)那么疼愛弘時的胤禛會忽然狠下決心,那么的對待弘時,讓他一無所有。如今想來,弘時當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胤禛對待自己的親人其實還是很有心的,能讓他心寒死心的不認這個兒子,只能感慨一句,弘時啊弘時,其實你也是不簡單的人物啊,只是腦袋用錯了方向
這日太醫(yī)院院正前來為我請脈,我刻意的把他給留了下來,并支開了菊馨,“胡太醫(yī),我想您告訴我一句實話,我到底還有多久的壽命”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一次,命雖然是保住了,但有一個很明顯很明顯的事情就是,我的命估計是久不到哪去了。因為經(jīng)此一事后,原就很差的身體,絕對是負荷到了極限了
唉,以前總覺得古代的女人吧怎么各個都那么柔弱,現(xiàn)在才知道是古代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了,到處都有可能遇到讓自己倒霉的事件,我這大概還算運氣好的了。
“姑娘還年輕,只要好生調理”胡太醫(yī)聞言微一愣,而后搖頭晃腦的道。
“胡太醫(yī),我要聽的不是這樣客套的官方話語?!蔽掖驍嗔怂?,“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好生調理若能徹底好起來,你也就不需要天天愁眉苦臉了。你放心好了,這事我會問自是有心理準備了?;噬夏莾?,我不會泄露半句的?!必范G肯定是知道我具體的情況的,只是他不會和我實話的,他只會對我我會好好的,一直好好的。但我要知道的不是這樣的答案。
胡太醫(yī)聽我這般后頓了頓,似乎是在掙扎。我便又道“胡太醫(yī),病人有權力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命不是嗎一味的隱瞞并不公平的?!逼鋵崒τ谒劳?,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真的已經(jīng)看破了許多。我只是想要真實的答案,好有時間為一些事情做一些準備。
良久,他輕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姑娘想知道,那老夫就告訴姑娘。姑娘這次,當真是傷到了元氣,簡直可以是新傷舊傷全部的靠攏在了一起情況當真不樂觀?!?br/>
“不樂觀,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大樂觀。那,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稍微的好起來呢”我緩緩的問道。
“好在姑娘是個好病人?!彼卮鸬馈斑@是個好現(xiàn)象,姑娘可得好好堅持。恩,如果按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看,姑娘好好調理身體,好好進補,不要思慮太多,老夫想,先護住姑娘大概個四五年是沒有問題的?!?br/>
“四五年啊?!蔽亦泥止镜馈安粔虬 !?br/>
“這是保守的估算。”太醫(yī)見我如此,忙道“若是調理的好,也許八年十年甚至更長也不是問題啊”
他的話使得我不禁輕笑出聲“其實我也不貪心,沒打算長命白歲什么的。人活的那么久,也不見得就多快活,我不是害怕死亡,我只是還有心愿未了罷了。所以,我會堅持的。胡太醫(yī),我什么都聽你的,請您好好的為我開藥為我治療,我一定要讓自己至少再活個十年,只要十年”現(xiàn)在是雍正三年,離雍正十三年還有十年的時間。也就是,我只要再堅持個十年,我必須再堅持個十年,只要再十年,就夠了關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