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他在古船上狩獵大海所得,最基礎(chǔ)的靈元魚就足有五萬多條,其他魚類也是多不勝數(shù)。
他主要獵殺的是劍魚。
這種生靈死后會產(chǎn)生一種劍形道紋,能夠附在劍器之上,增強其道韻以及威力。
這種劍魚,蘇牧獵殺了一萬多條。
此刻,他將這些劍靈取出,像是一個個小光團密布在四周,整個人被光團之海所淹沒。
這些光團沒有遠離他。
被他控制在一定范圍內(nèi)。
“石劍歷經(jīng)太多歲月,在此前也遭遇過不可思議的大戰(zhàn),殘破不堪?!?br/>
“它的威能本不應(yīng)該如此,理應(yīng)更強?!?br/>
蘇牧眼中光芒很盛,已經(jīng)決定強化石劍。
石劍的整個劍身就像是深色的石頭,并且滿是坑坑洼洼,其上還有刀鑿斧刻的痕跡,已經(jīng)很是斑駁,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歲月。
這是一柄無上的劍器。
但卻因為各種原因,跌落到如今這個層次。
雖然依舊威能不凡。
但已經(jīng)無法和下界的那些仙界媲美,唯一勝過的地方便是堅硬,堅硬到縱使頂級強者手持仙器,也無法繃斷這柄石劍。
一道道光團被他用特殊的手法融入石劍劍身之中,一股浩大的劍意瞬間沖天而起。
是道經(jīng)。
道經(jīng)匯聚萬道,擁有無法想象的偉力。
哪怕它是一個失敗的產(chǎn)物,可也擁有那等力量,能夠再塑真靈,將道韻放大,完美的融入石劍當中。
一個個光團融入石劍劍身。
古樸無華的劍身被附上一層朦朧的光。
光輝普照,那股與劍相似的道韻越來越濃,并且像是喚醒了石劍深處所藏匿的東西,恐怖的劍意如同復蘇的太古兇獸,沖破了天際,崩碎四方數(shù)座島嶼,化作紛飛的碎石。
“好強大!”蘇牧雙眼在發(fā)光。
者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并未融入太多的光團,就有這樣的變化。
不過他也清楚,剛才的那一個爆發(fā)完全是巧合,就像是一個久逢甘露的人,會一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氣力,沉寂下來之后的變化并不會真的有那么大。
但蘇牧并不氣餒。
反而充滿無限的希望。
石劍本質(zhì)不俗,絕對是遠遠超越仙器的存在,不可想象。
恢復到它的極致,絕對可以劍斬諸天星辰。
一個個光團在蘇牧的引導下迅速飛入石劍,沒入其中,化為真理、化為道韻,與劍融為一體。
劍身上面朦朧的光愈發(fā)璀璨,最終像是炸開了那般,如煙花在盛放,光芒燦爛無比,如同一道道神輝。
石劍在震顫。
仿佛也渴望這些力量。
修復它的本身。
一道道金色的脈絡(luò)隱現(xiàn),石劍所蘊含的氣息也越來越強大,凜冽的劍氣化作颶風,吹拂而起。
蘇牧一驚,因為這些金色的脈絡(luò)實則是一種上古真文,蘊含天地的至理,用這種力量所構(gòu)造出的道兵,都很不凡。
就算是他前世。
也不曾見過太多這樣的兵器。
不過如今他手上的這柄石劍,出了問題,真文缺失嚴重,靈性流逝,所能留存下來的不多一丁點。
“難以想象,它在那個時代經(jīng)歷過怎樣的殺伐,連這種真文都被斬斷了,被破滅些許。”蘇牧一嘆。
攜帶這些真文的兵器大多驚人無比。
而能夠執(zhí)掌它們的也都是上界最頂尖的強者。
可這柄石劍卻險些破敗,劍身之上滿是傷痕,所經(jīng)歷的大戰(zhàn)絕對不可想象,慘烈無比。
如今,這些光團喚醒了金色脈絡(luò)。
雖然只有幾絲,并且微弱無比。
可這帶來的變化卻是巨大的。
石劍上有些許石屑脫落,露出新的石皮,帶著無上鋒銳,仿佛能夠斬天。
如今,它的品階雖然還不是仙器,但也向這個方向接近。
并且因為其本質(zhì)的特殊,它的威能絕不弱于普通的仙器,甚至還要強上一絲。
蘇牧不斷將光團融入石劍之中,光輝也愈發(fā)璀璨,劍身顫鳴,發(fā)出清脆的劍鳴聲,回蕩在天地間,久久不肯散去。
這是一種蛻變。
一種石劍的蛻變。
它的本質(zhì)在那里,如今經(jīng)過力量的滋潤,會變得更強,甚至喚醒一些本來擁有的物質(zhì)。
這是一口曾經(jīng)曾經(jīng)有過無上光輝,經(jīng)歷過可怕征戰(zhàn)的石劍。
如今,它再次出世,也想要恢復昔日的榮光。
它的內(nèi)部有真靈。
蘇牧感應(yīng)到了,卻一直無法溝通對方,也無法與它進行交流。
如今,它似乎蘇醒了那么一瞬,像是古時巨擘的醒來。
“嗡~嗡!”
將所有光團融入其中之后。
它浮在半空中,劍氣澎湃,瞬間將蘇牧所在的這座島嶼化作齏粉,當場破滅。
它帶著無上鋒銳,老舊的石皮已經(jīng)脫落許多,其上坑坑洼洼的印記也淡薄不少。
但那些刀鑿斧刻的痕跡卻更加明顯。
蘇牧明白,這是它曾經(jīng)征戰(zhàn)過的對手所留,對方也是一桿桿無上的神兵,擁有不朽威能。
“它進階到半仙器,但實際威能遠超一般仙器,足夠我使用很長一段時間?!?br/>
蘇牧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它,從中感受到?jīng)坝壳覄C冽的力量,真的很強大。
接下來。
他出關(guān),游走在群島之間。
這一座座島嶼間藏匿這一些強大的兇獸,感應(yīng)到蘇牧的存在之后,兇性噴涌,當場暴起,想要將他給一口吞下。
但蘇牧一拳一掌,攜帶萬鈞重力,連島嶼都能擊沉,更別說這些生存在島嶼之上的兇獸,當場就被他打得四分五裂。
不過他也曾遭遇大敵。
那是一頭太神境巔峰的異種兇獸,是一頭千足蜈蚣,所過之處山川皆被腳足洞穿,外表晶瑩剔透,堅硬得不可想象。
連蘇牧的拳腳都能夠輕松扛下來,不會受到多少傷害。
它在與蘇牧激戰(zhàn)。
可蘇牧沒有想法與它過多纏斗,‘鏗’的一聲拔出嶄新的事件,直接洞穿千足蜈蚣的軀體,然后雙手發(fā)力,將它的身軀徹底斬開,鮮血噴涌而出。
“嗯?有東西?”
他殺死千足蜈蚣之后,卻從對方的腹中感應(yīng)到某種物品。
隨后,他動作利索,直接剖開蜈蚣的腹部,將里面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是海之心,這里竟然會有這種東西!”
當認清這是何物之后,蘇牧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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