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沛被季月嬋的囂張態(tài)度惹怒了,什么叫最后一次叫他爹?她季月嬋體內(nèi)流著他的血,那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放肆!翅膀還沒長硬你就想飛了?”
“不是想!而是真正的飛!”季月嬋毫不客氣的糾正,不給對方留一丁點面子!
“你……”
“季月嬋,你為什么這么狠心折斷你親姐的手?”邱月心和秀兒扶起在倦縮在地上的季月盈,當(dāng)接觸到那只折斷的手后,忍不住大發(fā)雷霆。
如果說之前的季月嬋對這個家還有一丁點留戀,那便是在危急關(guān)頭,邱月心的真情流露,但那一丁點真情和她對季月盈的寵愛比起來,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思及此,季月嬋揚眉一笑道:“母親大人,請問——如果是你,你會等著別人來抓破你的臉嗎?”
“我……”
不等邱月心回答,她緊接著又道:“很對不住,在你的寶貝女兒想抓破我的臉時,為了保住我這張才見天日的臉,我一不小心把她的手折斷了!”
“不!她是故意的!”季月盈大聲嚷嚷,一點也還沒有從剛剛的打擊中吸取教訓(xùn)。
季云沛心痛的看著那只斷手,看著季月嬋道:“話雖如此,但你也不能下重手,把她的手折斷!”
“不能?”季月嬋臉色倏的變冷,如冰似刀的目光直直的落到他的身上:“季大家主,你給我聽好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沒理由她季月盈騎到我頭上來了,我還要處處忍讓!”
“你、你……放肆!”很悲催的,季云沛還沒有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依舊像以往一般高高在上。
“季大家主,你才放肆!你是什么身份,你用什么口氣對本宮說話?還是你想讓皇上治你一個蔑視皇權(quán)之罪?!”
“你、你……我、我……”直到這時,季云沛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也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不是以往那個膽小怕事任人欺負(fù)的丑八怪,現(xiàn)在的她不僅蛻變成蝶,還是皇上召告天下要她進宮選后的人選,要是真正成為皇后了,他一介商人,和她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啪啪啪……隨著這個聲音,駱玄雨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里!
“八賢王……?!”刷地,季云沛臉色嚇得慘白,這位王爺來多久了?剛剛那番話要是被他聽去了,那可就是殺頭的大罪啊!
駱玄雨看也沒看他,含笑走到季月嬋身邊,看著她輕輕的道:“嬋兒,你受委屈了!”
無所謂委不委屈!
季月嬋看著他道:“謝謝!”
“不過……”
“嗯?!八賢王有話請直說!”
“明天就是選后大典,那天方公公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所以,你還是做好準(zhǔn)備的好!”
季月嬋知道他是一片好心,但是,重回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重新面對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她怎么可能去刻意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