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對云黎,并沒有男女之情,兩家差點(diǎn)結(jié)親,也是父母的意思。
“云兒你知道的,我喜歡的只有你?!痹评柚钡南胍忉?。
但蕭楚云臉色卻是一變,有些不悅的看著云黎,“云黎,你既然已經(jīng)娶了寧姑娘,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br/>
“云兒......”
“云黎,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和寧姑娘好好過日子,不要辜負(fù)她。”蕭楚云語氣平淡。
可云黎眼中卻閃過一抹難過,“我本就不想娶寧婉衣,要不是當(dāng)初她耍了手段,我怎么可能會娶她!”
聽到這,蕭楚云驚訝了一下,“什么意思?”
云黎本不想說,但他不想蕭楚云誤會,“當(dāng)初寧婉衣設(shè)計(jì)陷害我,我......和她同房了,所以無奈之下只能娶她?!?br/>
蕭楚云倒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但她不覺得寧婉衣是那種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所以云兒,我喜歡的一直是你,雖然后來不得已娶了寧婉衣,但我的心一直在你這里,本以為再也沒有機(jī)會見你了,卻沒想到陛下散盡后宮,云兒,我,我還是想......”
云黎的話沒說完就被蕭楚云打斷了,“夠了云黎?!?br/>
“云兒......”
“云黎,我不想知道你的想法,至于你和寧姑娘如何,也和我沒有關(guān)系,就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皇妃了,但我們依舊只能做朋友,你明白么?”蕭楚妃語氣認(rèn)真。
而云黎的臉色變了又變,“云兒,是不是你介意寧婉衣,我會同寧婉衣和離......”
“云黎!”蕭楚云不敢置信的看著云黎,“你真是瘋了!不管寧姑娘以前如何,現(xiàn)在你們是夫妻,和離真的就如此輕易的就說出來了么?你只顧自己,你想沒想過,和離后寧姑娘怎么辦?”
“我......”
云黎承認(rèn),剛剛是他著急了。
可碰到關(guān)于蕭楚云的事,他根本就無暇思考其他。
“云黎,我不喜歡你,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更沒有,我們之間只適合做朋友,你現(xiàn)在既已娶了寧姑娘,就好好對待她,好好珍惜一個愛你的姑娘,不要到失去才后悔?!笔挸蒲员M于此。
“以后,不要來南山寺了?!闭f完,蕭楚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蕭楚云離開的背影,云黎痛苦的閉上眼睛。
蕭楚云不喜歡他,其實(shí)他早就知道的。
只是他還是有那么一絲奢望。
這時,卿塵走了過來。
“施主,萬事看開些。”卿塵淡淡開口。
云黎睜開眼,“師父,云兒......蕭姑娘在南山寺,可還好?”
“云公子放心,蕭姑娘很好?!鼻鋲m聲音冷淡。
“那便好......”云黎自嘲的笑了笑,對著卿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便也離開了。
看著云黎離開的背影,卿塵手中的佛珠募的收緊。
傍晚,云黎喝的酩酊大醉后回了府。
“云,云黎......”寧婉衣見狀連忙扶住醉醺醺的云黎,“怎么喝這么多酒?”
多年來的習(xí)慣,讓云黎下意識的推開了寧婉衣,“別碰我!”
六年了,云黎還是這么討厭她的碰觸。
寧婉衣忍住內(nèi)心的酸楚,看他晃晃悠悠的躺在了床榻上,想上前卻還是害怕。
怕他冰冷的目光。
“云兒......”
心,好痛。
寧婉衣自然知道,云黎口中的“云兒”是誰。
曾經(jīng)的淑妃娘娘,如今的蕭家大小姐蕭楚云。
她該祝福他吧,終于等到了。
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和心愛的女子在一起,卻沒想到陛下選擇散盡后宮,獨(dú)寵皇后娘娘一人。
現(xiàn)在的云黎,應(yīng)該恨不得趕緊把蕭楚云娶回來吧。
當(dāng)初他是不得已才娶了她,現(xiàn)在她該放手了吧。
可是,舍不得啊。
“云黎哥哥,我該怎么和你說,當(dāng)初你娶我,并不是我設(shè)計(jì)陷害的呢......”寧婉衣滿臉淚水,可這句話,就算是和云黎說了,她也明白,云黎是不會相信的。
罷了。
這一晚,云黎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云兒”。
寧婉衣就這樣待在一旁,心痛的看著他。
第二天一早,云黎只感覺頭疼到炸。
睜開眼,便看到寧婉衣趴在床邊。
云黎目光冷漠,沒理會寧婉衣,自顧自下了床。
他一動,寧婉衣便醒了。
“云,云黎哥哥你醒了。”寧婉衣趕緊起身。
“嗯?!痹评柚秽帕艘宦暠阕吡顺鋈?。
寧婉衣眸色一暗。
六年,都沒能把他的心焐熱。
真的要放手了嗎?
可是,舍得嗎?
自然是舍不得的。
想到這,寧婉衣捂住心口的位置。
“云黎哥哥......”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但,她也不想看云黎哥哥痛苦,她那么愛他,也想看到他幸福。
哪怕他的幸福,不是她給的。
她心里明白,他的幸福,是蕭楚云。
云黎又出去了,不在府中。
六年來,寧婉衣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自從兩人成親以來,云黎白天總是不在府中,就算是在,也不會見她。
晚上,更是會在另一個院中休息。
除了婚前同房那次是被迫,成親之后云黎再也沒有碰過她,更沒有進(jìn)過她的房間,所以六年來一直沒有孩子。
爹娘不知道,所以對于她還未懷孕,早就頗有微詞。
娘甚至想要給云黎納妾。
好在云黎都拒絕了,但寧婉衣知道云黎不是為她。
他心里,只有蕭楚云。
剛出院門,就碰見了云相夫人。
“娘?!睂幫褚鹿Ь吹貑镜馈?br/>
“去哪?”云相夫人涼涼的看了一眼寧婉衣。
寧婉衣不會撒謊,如實(shí)開口,“去一趟南山寺,聽說南山寺的送子觀音很靈,想去拜一拜?!?br/>
聽到這,云相夫人冷哼一聲,“你這肚子不爭氣,確實(shí)該去拜一拜!”
云相夫人本就看不上寧婉衣,不僅是當(dāng)初那件丑事,更是寧婉衣的身份,不過一個庶出之女,竟敢爬上云黎的床。
真是恬不知恥。
但寧家云家畢竟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那件事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不娶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寧婉衣嫁給了云黎。
寧婉衣嫁到云府六年,受盡了白眼。
但她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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