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專業(yè)人士?”陳雪群立即在腦中反問。
宇宙大嬸八卦雞婆的語調一變,迅速變得莊重威嚴——咳,宇宙大神出場了,他說:【首先,把你的口水擦一擦?!?br/>
陳雪群:……
【癡漢行徑不要表露在面上,陳博士你太不注意隱蔽自己了,】學者型的宇宙大神跟“逗比宇宙大嬸”不同,諄諄善誘,還不會令人反感,【根據攻略者吊小小以往的攻略套路來看,她這是要劍走偏鋒攻略你了?!?br/>
陳雪群扶額:“是嗎?照你說,她今兒個這是在刷我的滿意度?那怎么還屢屢話中帶刺?”
一度刺的他心驚肉跳來著。
果然“偏”的可以。
宇宙大神:【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她會以滿足陳博士癡漢心理的方式,來攻略你?!?br/>
陳雪群:(⊙o⊙)
幸福來的那樣突然,那畫面太美他真不敢看……
“會嗎?”他自言自語,“小小要主動‘吃’我?”
他心心念念的內啥,從初中渴望到現在,從國外一路渴望回國內,從癔夢一點點漲大……現在要化為現實了?
……在各種攻略都沒有“被得手”的情況下,今次終于要得手了!
嗚嗚……好感動,感動死了!
吊小小走著走著,突然沒聽到陳雪群的腳步聲,于是她詫異的一回頭。
只見陳雪群淚流滿面,鼻血兩行滾滾而下,正癡癡地望天做“吶喊”狀。
這逗比……她被他的樣子嚇到,趕忙掏出紙巾pia一下蓋到了他的臉上。
“天干物燥,小心上火。”吊小小語重心長的對陳雪群說,在后者呆愣之際輕柔的擦去了他的鼻血。
“小小……”陳雪群心神激蕩的緊緊抓住小丫頭的手,“我們還是先把證領了吧!”
吊小小很快抽回手,不以為然的咕噥:“那就不用了,等我攻略了你這位面就會消失的,領證純屬多此一舉。”
她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本來興高采烈的陳博士登時感覺被人當頭潑下一盆冰冷的狗血,他五味雜陳的深深看了一眼心上人。
小小為什么要這樣說?
她這又是在試探他到底是真人還是攻略世界的boss了?
為毛不能親切一點,把一切都當真呢?小小啊……
許久之后,陳雪群才說:“我的貞-潔,必須獻給結婚證,否則你別想對我做什么!”
噗通!始終在一側默默領路的度假村工作人員,聽到陳雪群憤怒的表白后腳下一個趔趄,摔入了路邊的小溪里。
恐男癥雖然消除了,但依然對其他(除陳雪群外)的男子保持距離的吊小小八風不動,一面對工作人員低低的說了聲抱歉,一面邪-魅的側頭對陳雪群淺笑:“是嗎?你可要記住自己這句話啊……”
好,好像被將軍了?!陳雪群頓時郁卒的捂住心口,小小黑化了嗎?小小一定是黑化了!
這個溫泉度假村新開了不久,生意就已經相當火爆,而陳雪群既然把車開來這里,就是有所準備的。
他定了一個套房,有主臥有客臥,還有一個小小的露天浴池。
而吊小小想要的熱氣球,也在入住后不久被安排好了——定于第二天上午十點起飛。
而現在剛剛到今天的中午。
如果她真的特別想乘坐熱氣球的話,時間可說是非常充裕的。
在二人等待午餐的空檔,宇宙大神不停的對陳雪群耳提面命。
【陳博士,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陳博士,魔尊那個位面你做的很好,我們能察覺吊小小面對你的某些時刻,雌性荷爾蒙是升高的?!?br/>
【陳博士,一定要像你扮演的魔尊一樣拿捏住分寸,切記要表現出你的“禁欲”態(tài)度,切記切記!】
陳雪群的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也不知是在吸取專業(yè)人士灌輸的理論,還是在做白日夢。
坐在他對面的吊小小欣賞著他少見的呆頭鵝樣兒,心中一陣陣解氣。
從外表來說,陳雪群足夠當一個男神。
可惜的是,似乎帥哥都是一米七的定律在他身上十分顯效,他自從初中時定格在一米七三的身高后來就么有再增長過。
而吊小小……穿上高跟鞋的話,也就有一米七五高了。
不過今兒她穿的是低跟鞋,于是今天剛剛好跟陳雪群平頭。
她的視線很輕易就能平視他的臉。
他低頭沉思的時候,睫毛長長的垂下來,有點凌亂的發(fā)絲覆蓋在白皙的額頭上,俊秀的眉眼在黑亮的青絲下若隱若現。
他有一張完美的雄性面容。
在國外的時候,也不知他吃的是什么,看那胸肌將白襯衫完美的撐起來,袖子底下也鼓鼓的,可見他這幾年并沒有因為學業(yè)或工作而疏忽身體的鍛煉……
吊小小瞇起眼睛笑了。
因為她鼻息微小的變化,正在苦苦思索的陳雪群回過神來,有點茫然的抬起臉看著她。
“小小?”他不明白對面的女孩子在笑啥。
“咳。”吊小小又笑了笑,而后才隨意的用手指掃了掃自己微微晃動的耳墜,在對面男子有點發(fā)直的目光之中,她取出手機玩了起來。
——熱帖求助:想知道未婚夫愛自己有多深,該用什么方法證明?在線等,急!
——熱帖求助:想要讓男票欲-亻山-欲-死該怎么做?在線等,急!
——熱帖求助:想要在結婚前把男-人馴的服服帖帖,該怎么做?在線等,急!
——熱帖求助:愛人是抖m,該用什么方法才能讓他高興?在線等,急!
……
而她的問題剛提到網絡上,熱心觀眾的回答就迅速刷了一大屏。
有提供“女王”攻教程的,有給情侶用具操作指南的,有直接發(fā)蒼老濕視頻鏈接的,有兜售魔幻藥的,同時也有建議“提這個問題的女士該吃藥了”的……
坐在她對面的陳雪群始終沒有等到吊小小開口,而且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盯著手機的神色越來越凝重,于是……陳雪群就開始如坐針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