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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旅游熱潮再次被推向高峰,只因夏時旅游集團二千金的生日臨近,推出了一系列的優(yōu)惠政策,不禁令人聯(lián)想到古代皇帝為最得寵的公主慶生,普天同慶,一片熱鬧。
放眼望去,夏家別墅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時常出現(xiàn)在報刊媒體的名流,偌大的水池旁少爺千金們暢言歡笑。
落日余暉,籠罩在這些不知愁滋味的他們身上。
夏無雙通過玻璃窗俯視著外面的一切,優(yōu)美的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誚,似乎父親為她準備的生日宴會并沒有讓她感到多大愉。
藕臂輕輕靠在墻邊,齊腰的長發(fā)如黑云般傾瀉下來,清澈的眸光不斷在人群中傳穿梭,帶著一絲急切。
四處尋覓的目光不經(jīng)意間被角落的一抹米色吸引了去。
頎偉健碩的身體被米色休閑西服包裹了住,潔白襯衣的領(lǐng)口微敞,隱約可見胸肌的性感輪廓。黑色的碎發(fā)透著如夜般的靜謐和神秘,那深邃的鳳眸宛若世間最璀璨的寶石……
正在這時,一陣節(jié)奏的手機鈴聲響起,夏無雙不得不收回眸光,白皙玉手拿起電話放在耳側(cè),“姐,我就在樓上,你還打電話。”她有些無語了。
“夏無雙,你以為我想打電話嗎?拜你所賜,我現(xiàn)在一個頭兩個大,應酬的嘴抽筋!只能偷偷在衛(wèi)生間打電話警告你,給我老實在家呆著,你要是踏出去一步,就打斷你的狗腿!”啪一聲,掛斷電話,夏沐冉說話的語氣頗為激動,胸口上下起伏很大,若在夏無雙站在她面前,她絕對掐死她不商量。
收起手機,夏無雙努了努嘴。要不要這么兇悍,連個狡辯的機會都沒有,再說好歹她也是她親妹妹啊,怎么就是狗腿了?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場生日聚會本來就是為夏無雙舉辦的,可應酬受累的卻只有夏沐冉一人,偏偏夏無雙還無時無刻的想逃離現(xiàn)場過二人世界去,怎能讓夏沐冉不氣?
看了看時間,夏無雙再次撥通早已背的滾瓜爛熟的號碼,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給蕭凡打電話了,可回復她的依舊是那令她抓狂無比的優(yōu)美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叩叩叩——二小姐,老爺讓你現(xiàn)在到大廳去一趟?!?br/>
伴隨著敲門的聲音,響起家傭的催促聲。
“知道了,告訴爹地我換身衣服就到?!毕臒o雙話語中敷衍的水分充足。
將家傭打發(fā)走后,她深深的吐了口氣走進了衣房。
齊肩、抹胸、高領(lǐng)……亮紅、炫紫、雪白……各式各類的禮服應有竟有。
她的青蔥玉指輕輕拂過每一件禮服,裙擺齊齊漾出一陣漣漪,最終停留在一件亮紅色抹胸晚禮服上。
“叩叩!”
不出半個小時,敲門聲音再次響起。
夏無雙合攏手機,走向房門有些不耐煩道:“都說了……”開門的瞬間才發(fā)現(xiàn)時一臉嚴肅的夏丁侯,上前忙挽住他的胳膊,“爹地,你怎么上來了?”
“你啊……”夏丁侯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無奈的嘆氣,一臉慈祥的說道:“打扮好就下樓吧,今天你才是主角,哪能躲起來?”
夏無雙撒嬌道:“我這不是怕生嘛?”
誰知的她這么一說,把夏丁侯逗笑了,“你還有怕生的時候?五歲和蕭凡第一次見面,是誰吧嗒吧嗒的和他說個不停?拉起小手就叫哥哥?!?br/>
“……”您是我親爹么?
“咦?沒見蕭凡來……我說怎么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呢,原來是……”夏丁侯掃了一圈房間,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自小做事有分寸,今天既是你的生日會也是你和他的訂婚宴,怎么會遲遲未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夏無雙皺了皺眉,即刻恢復正常,將夏丁侯往門外推,“爹地,放心吧,你都說了他做事有分寸,若是真出什么事情他肯定早些就來電話了。我這就換衣服,很就下樓……”
“好好好……女大不中留??!”夏丁侯笑著出了房間。
……
夏無雙站在一人高的鏡子前,一張純凈的美臉卻擁有一副魔鬼身材,亮紅色的衣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落地的衣擺在地面綻放出妖冶的花朵。
她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樓下似乎有什么聲音……
然而此時房門卻忽然被緩緩推開,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到進來的人后,嬌嫩的臉頰立即露出笑容,然而當目光落在那一身冰冷的警服時,笑容有些不自然起來,心中的不安隱隱騷動。
“蕭凡,怎么才來?我給你打了很多通電話都是暫時無法接?!毕臒o雙走進蕭凡身邊,目光直直注視著如夜色清涼的警服上,“怎么穿……”
話剛到一半,就被蕭凡突如其來的話打斷,“生日樂?!甭曇粢琅f如往常,然而似乎有什么本質(zhì)的東西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他雙手托著盛有紅酒的高腳杯,將其中的一只遞向了她。
“謝謝?!毕臒o雙雖然心有無數(shù)的疑惑,但還是接過了杯子,同他一起將血色般的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紅酒咽入喉嚨。
紅酒的味道怪怪的,與平時大有不同。
她努力揚起笑容去壓住心中那抹不安,玉手如同平日里一樣挽上他的胳膊,“蕭凡,我們?nèi)ヒ娢业匕??!?br/>
“見不到了?!笔挿驳穆曇羰窍臒o雙從來都有聽過的冰冷,目光像是看待一個陌生般,“也沒有那個必要了?!睖貪櫲缬竦乃藭r在警服的襯托下格外的冷漠,渾身似凝結(jié)了一層冰。
星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夏無雙的笑容有些牽強,“蕭凡你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br/>
蕭凡冷漠的動了動唇,“我們結(jié)束了?!北涞氖滞频敉熘觳驳挠袷?。
身體倏然的僵直,夏無雙的聲音微微顫抖,“蕭凡,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又什么事情我們攤開說,不要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錯了,今天是我最高興的一天?!?br/>
陌生的語調(diào),再次將夏無雙的心打亂。
最高興……因為她的生日?他們的訂婚宴?還是因為其他的,她已經(jīng)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猛地推開。
“砰!”
只見一個滿臉淚痕,雙目布滿憤怒的貴婦人狠狠的瞪向蕭凡,“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虧我們還想把小雙交給你,你卻搜集罪證把小雙的父親送上警車!”
“你可是五歲就認識了小雙,蕭凡!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夏母的情緒十分激動,每句話基本都是嘶喊出來的,字字之間透著一種慘遭背叛的痛苦與突遭家變的無奈與不愿相信。
若不是身旁的夏沐冉攔著她,她定然會上前撕扯起來。
一旁的夏無雙足足腦袋一片空白了數(shù)秒后才反應過來,她上前扶住夏母的身子,“媽,你說什么呢?蕭凡怎么會……”心中卻是在被什么強大的力量沖擊,窒息的感覺慢慢襲來。
她撫了撫嗓子,有些不適。
“怎么會?”夏母帶著嘲諷的大笑了起來,“他是臥底!警察的臥底!足足我們夏家潛伏了十三年的臥底……小雙,看清他蕭凡的真面目、看清他……他接近你就是為了搜集你父親的罪證,就是為了有抓你父親入獄的今天??!”
夏無雙的臉色瞬間蒼白,她動作緩慢地轉(zhuǎn)過身,眼圈泛紅的雙眸注視著陌生的蕭凡,“一切都是……都是真的嗎?”
蕭凡直直的站在窗前,冰冷的警服與周邊的華麗格外突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夏無雙,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讓人很痛恨?”
曾經(jīng)的溫柔似水、甜蜜寵溺……已不復存在。
還是說現(xiàn)在冷漠無情的你才是真實的你?
她僵在了原地,腦海中再次陷入空白,心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了住,憋得人想發(fā)瘋。
“我和你拼了!”夏母掙脫出身子,順手抄去身旁的酒瓶就向蕭凡撲去。
臉色慘白的夏無雙倏然轉(zhuǎn)身擋在蕭凡身前,“媽不要……不要……”
夏母高舉酒瓶的手臂僵在了半空,最終無力的垂落,酒瓶脫落躺在了柔軟的地毯上,眼淚涌了出來,“小雙!你還要袒護他到何時?你父親已經(jīng)被他害的入獄……他根本就不愛你啊!傻孩子,你醒醒吧!”幾乎站不穩(wěn)的身子被夏沐冉扶了住。
夏無雙緊咬著唇,任由咸澀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她艱難的轉(zhuǎn)身望向蕭凡,“從五歲到十八歲的這些日子,你盼望的就是今天?你對我沒有一絲真感覺?蕭凡,我要聽實話!”
低低的笑聲響起,蕭凡的唇角帶著諷刺,道:“這都是你們夏家欠我們家的,我怎么可能會愛上毒販的女兒,又怎么可能會娶你?”
他一步一步靠近夏無雙,臉頰似乎恢復了往日的溫雅笑容,然而嘴中卻說出了世間最殘忍的話,“今天便讓你們夏家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br/>
夏無雙的連連后退幾步,臉色慘白的幾近透明。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帶給她無限溫柔溫暖的蕭凡嗎?
“你你你……”夏母顫抖的指向蕭凡。
“媽!媽!”夏沐冉突然驚呼道,“媽!你怎么了……”
驟然回神的夏無雙撲向有心臟病的母親身邊,“媽,你要嚇我??!媽,你醒醒、醒醒……不要下我們……”眼圈布起濃濃的水霧。
她牽住母親的手被夏沐冉用力地甩開?!皠e碰她!”
夏無雙的手僵硬在半空,無力在支撐的身體癱坐在了地面,眼睜睜看著姐姐和幾個傭人把母親抬走。
“為什么!為什么……”她所有的堅強瞬間瓦解,淚眼婆娑,身體的不適越來越強烈,腦子昏昏噩噩的,周圍的景物有些模糊起來。
然而她卻感覺到冰冷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顎,只聽蕭凡透著興奮的笑道:“夏無雙,紅酒的滋味如何?冰du的滋味又如何?”唇一張一合,像是地獄的魔鬼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將一切吞噬,殘忍而恐怖。
夏無雙驚恐的望著有些重影的俊臉,然而那雙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