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莘府,正堂
莘夢一臉怪異的模樣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鼻青眼腫的錢木,一個是喝得不省人事的莘老。
聽小花說,昨夜莘老喝酒回來,發(fā)現(xiàn)家里進了賊,把那賊人打了一頓就醉過去了。
而那個被當做賊人的正是錢木。
莘夢目光看向錢木,又轉(zhuǎn)眼看向躺著呼呼大睡的太爺,疑問道:“錢侍衛(wèi)打不過太爺?”不禁想著是不是錢木讓了?不過不還手也不至于躲不過呀!
錢木說道:“回娘娘的話,卑職不是莘老的對手。”
小花開口說道:“娘娘,您不知道嗎?莘老是四大圣人之一。”
莘夢一臉懵逼的搖頭說道:“本宮從未見過太爺出手,什么四大圣人?”
錢木與小花對視一眼,其實他們的心中也有一個疑問,為何莘老不教莘夢武功?
小花說道:“娘娘,這奴婢也不懂怎么向您解釋,反正就是厲害很厲害超級厲害!”
面對莘夢的眼神,錢木微微別過臉說道:“您還是問莘老吧。”
他們不說莘夢也知道他們什么心思,也沒有去為難他們,說道:“端一盆水來給太爺醒醒魂。”
小花一臉懵逼,隨即有些難為情的模樣說道:“娘娘…這…”
錢木倒是麻利的走出去,不到一會兒就端著一盆水走進來,潑的那個叫快準狠。
莘夢與小花兩人對視一眼,一致認為,錢木肯定是故意的!絕對是在報仇!
在水潑出去的那一瞬間,莘老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避開了那盆水,指著錢木罵道:“你個兔崽子!活的不耐煩是不!敢在你太爺頭上動水!”
錢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晚輩不敢,莘老誤會了。”
這時,莘夢開口說道:“咳咳,太爺,是我下的令?!?br/>
莘老轉(zhuǎn)頭看向莘夢,一臉委屈的模樣,說道:“夢兒,你不能不這么沒良心的!這兔崽子太沒用了,家里進了賊人都沒發(fā)現(xiàn)?!?br/>
莘夢疑惑道:“賊人?”
小花也疑惑了:“莘老,真有賊人嗎?”
錢木眉頭一皺,目光看向莘老,看起來不像是假的,作輯說道:“多謝莘老指導。”
莘夢有點心虛,該不會是莘白被太爺發(fā)現(xiàn)了吧?然后被當成賊了?
起身走過去,拉著太爺走出去,問道:“太爺,昨夜真有賊人進來了?”
莘老驕傲臉說道:“那還有假!你太爺是什么人!”
莘夢怪里怪氣的聲音:“圣人嘛?!?br/>
莘老突然間背后有點涼,不敢正眼去看莘夢,急道:“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太爺先走了!”
莘夢一把抓住他,陰惻惻的說道:“去哪?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莘老一下子就成了個憨包兒,慫的一比,弱弱的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會兒你還沒出生呢!你體質(zhì)不好,不宜練武,又何必摻和那些麻煩事?!?br/>
莘夢頷首,不打算揪著過去不放,開口問道:“那昨晚的事呢?來的是什么賊人?”
莘老說道:“應(yīng)該是來自南云國香滿樓的騷蹄子,被東方小子的手下干掉了幾個,剩下的被我打跑了?!?br/>
莘老的話含有幾重信息:
第一是,那些賊人是南云國的殺手,估計是沖那個少年來的,香滿樓應(yīng)該跟玉剪枝是一樣的,是暗殺組織。
那個少年身上的毒蟲是她們干的。
根據(jù)書中記載:南云國就像是前世的熱帶雨林,善于用毒養(yǎng)蠱蟲。
第二是,莘白被發(fā)現(xiàn)了,還知道他是哪來的。
莘夢轉(zhuǎn)念一想,太爺既然知道莘白是東方澤惑的人,那知不知道他的來歷?
但人精似的的莘老轉(zhuǎn)身就跑了。
氣得莘夢吼道:“等會兒我做午膳!有種別回來!”
莘老瞬間就跑沒影了,心里直哼哼,等會兒就回來!
莘夢轉(zhuǎn)身走進正堂,與小花去側(cè)屋看那個少年,錢木也一同前往,以防萬一。
側(cè)屋里,少年醒來了,卻在地上打滾,時哭時笑。
小花提醒道:“娘娘小心。”將莘夢護在身后。
錢木將她們倆護在身后,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著這個少年。
少年突然停下來,抬起頭來看著他們,眼神凌厲,突然間就對逼來的錢木下手。
錢木早有防范,倒是沒讓他得手。
僅此一招,就讓錢木心驚,沒想到這個少年年紀輕輕武功就這般好。
但一招過后,少年瞬間又變回原來的模樣,站在原地癡癡傻傻的笑著,仿佛剛剛那個凌厲攻勢的少年是假的。
莘夢說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
少年聽到熟悉的聲音,轉(zhuǎn)眼看向那個女人,咧開嘴笑道:“仙女姐姐!”
小花答道:“娘娘,似乎是真的傻子,昨日大夫說過,這人傷了腦子,有點不正常?!?br/>
錢木說道:“還是小心為好?!?br/>
莘夢嘆了一口氣,看著他對著自已笑,笑得單純。從托盤上端起碗,對他說道:“該吃藥了?!?br/>
少年點點頭,但是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莘夢走進一步,他就倒退一步。
他在怕。
莘夢輕聲說著:“這只是普通的草藥,不是毒藥。”看他這樣子,似乎是被下毒造成癡傻的,因為被害的時候太過刺激,讓造成陰影,對此產(chǎn)生反應(yīng)。
錢木上前說道:“娘娘,請讓卑職來?!?br/>
小花附和說道:“是呀!娘娘,這種事讓奴婢來,萬一他精神失常傷著您了?!?br/>
莘夢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少年,那害怕的模樣讓人心疼,就當自已是母愛泛濫吧!
這柔弱的模樣像極了某種動物,真可愛!
莘夢微微一笑,輕聲哄著:“別怕,我不會害你,你該吃藥了,身上還疼吧?!?br/>
少年點點頭,身上可疼了!
莘夢說著:“乖,來喝一口?!鄙灼鹚幹f到他嘴邊。
少年嘟著嘴,可憐兮兮的張嘴喝下藥,苦的直皺眉頭。
莘夢將手里的蜜餞塞到他嘴里,說道:“來吃個蜜餞?!?br/>
少年點點頭,聽話的吃下蜜餞。
莘夢說著:“來張嘴再喝藥。”
少年聽話的張嘴,莘夢把一碗藥直接灌下去,苦得他整張臉都皺成包子了,莘夢手快的塞幾個蜜餞入他嘴。
錢木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小花也臉色陰暗的盯著他。
少年害怕的往莘夢身后躲,莘夢抬眼看著他們二人,也知道他們在擔心什么。
莘夢說著:“人都傻了,別折騰了?!睂⑺酱策?,輕輕一推,把他推倒在床,繼續(xù)說道:“乖,好好睡一下。”
少年臉上的疤痕不見了,露出一張清秀的臉,眉清目秀,那雙如墨的眸子很干凈見底,穿著小花準備的衣服,像個公子哥般一樣。
小花與錢木看著莘夢像哄小孩兒似的把那個少年哄睡了。
莘夢轉(zhuǎn)身走出去,小花與錢木跟著走出來。
小花氣鼓鼓的說道:“娘娘,以后這種事就讓奴婢來,您可是皇后!”
莘夢點點頭說道:“嗯,以后他就交給你了?!碧а劭粗^頂上的太陽,難得今日不下雪還是晴天,雖然陽光不暖。
小花說道:“是,奴婢謹遵娘娘吩咐?!?br/>
莘夢說著:“錢侍衛(wèi),一起出去走走,天天呆在宮內(nèi),可把本宮悶壞了?!?br/>
錢木說道:“微臣奉陪到底?!?br/>
小花笑臉僵硬了,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已著了娘娘的道了!苦著臉說道:“娘娘您不帶上奴婢嗎?”
莘夢說道:“你還要照顧他,有錢木侍衛(wèi)就夠了。”
小花說道:“娘娘…”眼巴巴的看著莘夢與錢木離開,眼尖的看到錢木那一抹未褪去的笑意,不由得冷哼一聲,這個錢木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少年突然間出現(xiàn)在她身后,吵鬧著:“我也要跟仙女姐姐去玩!”
小花瞬間驚愕,隨即轉(zhuǎn)眼看向他,這個少年不簡單,能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自已身后。
看著他轉(zhuǎn)眼間就出了院子,立即跟上去。
出了莘府,莘夢看到旁邊的慕容府,上前敲門,不一會兒,一個老者開門迎接,他是慕容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見是莘夢,笑呵呵的說道:“是莘小姐呀,是來找少爺吧,少爺出門游歷各國,還未歸來。”
莘夢點點頭,寒暄一番,也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街道走,錢木跟隨在后。
才剛走幾步,就被一群從天而降的黑衣人包圍,二話不說直接上。
錢木將莘夢護在身后,這時候,慕容府大門一開,幾十個家奴拿著家伙沖過來,硬是殺出一條路來,將他們二人護在圈內(nèi)。
莘夢轉(zhuǎn)眼看去慕容府,老管家對她頷首點頭,內(nèi)心對老管家感激不盡。
錢木與慕容府家奴一起抵殺黑衣人,每個家奴的身手都不低于黑衣人。
莘夢身處于危險之中,時不時有個黑衣人突襲過來,都被慕容府的家奴擋住了。
突然一聲:“仙女姐姐,我來了!”
莘夢看著那個少年從天而降,落在自已眼前,他伸手摟住自已的腰肢,突然感覺到腳尖離地,視野慢慢升高。
眨眼間就被他帶飛起來了??!
不掉線!
純天然飛天!
莘夢低眼看著下面的人,一下子就脫離了危險!
少年臉上洋溢著笑容,看到仙女姐姐開心,自已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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