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副院長可是號稱鐵面無情,輪到他審判可是倒了八輩子咯?”一位老生在堂外幸災樂禍。
“我倒是覺得這都算輕的,曉曉學妹是誰,她可是老院長的孫女,在這碧落學院可是寶貝一樣,沒有先把他拉出去游街一番就已經(jīng)是好事了!”另一位老生牙咬切齒的念道。
“不知,你看這堂上執(zhí)法二字,容不得你在這拒不承認?!?br/>
“不知,老夫問你,靈魚泉是不是你在照看,是不是紛紛死不瞑目,是不是屬于你的玩忽職守!”曾勇青字字如黑熊咆哮,古板的臉色透露出威嚴。
“是我照看沒錯,但是一定是這些靈魚自己商量好的,來了個集體自殺!”逍遙眼睛一轉(zhuǎn),底氣十足的回應道。
“哈哈哈哈!這人也太逗了,把我們當小孩呢!”堂外一陣大笑聲。
“集體自殺,你跟我說你是一條魚怎么自殺的!”聽了他的話,曾勇青也是一臉吹鼻子瞪眼。
“這還用說嗎,死在水里那肯定只有兩種方式,要么就是被淹死的,要么就是喝水撐死的唄!請各位學友們評論是不是!”逍遙反過身來看向堂外人流攢動的學友。
“是是是!”不少人在聽言之后笑著起哄,莊嚴的執(zhí)法堂也多了幾分滑稽。
“咚,咚!”曾勇青再次重力的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老臉也是越來越難看,“下方干擾執(zhí)法者,罰半年學院院餉?!?br/>
瞬間臺下安靜無聲,只有那憋著的臉,眨動的眼,證明著他們有多委屈。
“玩忽職守拒不承認是吧,那坑殺群魚呢?”曾勇青那充滿嚴肅的聲音再次回蕩在執(zhí)法堂中。
“不是,院長這個真冤枉啊,這靈魚都是死在水面上,沒有死在坑中啊,你要不信現(xiàn)在可以派人去看看!”逍遙大呼其冤,眼淚吧啦的都要流了下來。
“豎子!執(zhí)法堂上可容你一二三再而三的放肆!”
“來人,三十下執(zhí)法棍伺候!”這下子曾勇青的老臉是徹底憤怒了,自己身為副院長豈能被這毛頭小子拿來開心。
“校園暴力??!屈打成招??!堂堂碧落學院的副院長,不講理啊,人心何在!”看著幾個走上前的執(zhí)法者,其中兩個還拿著實木打造的長棍,逍遙內(nèi)心有些慌了。
“打!”這威嚴的一字,仿佛是審判命運的長刀。
四個執(zhí)法者,按住了他的手腳,另外兩個執(zhí)法者一左一右,搞搞舉起了手中的棍棒。
“咔!”這第一棍落下,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居然從中折斷了,這可是傻眼了大半的人。
逍遙見此連忙順著桿子往上爬,凄慘之音久久不?!鞍?,我要死了,惡人當?shù)?,第一棍就如此殘暴,這不是在屈打成招,這是要把我活活打死!”
不少學員見此一幕,竊竊私語中也開始懷疑了起來,但很快這個糾結的問題就被解決了。
只見那位斷了棍子的執(zhí)法者,看了看手中的木棍,大聲的說道:“報告副院長,這棍棒太久沒用,朽了!”
“朽了就換一棍,不打夠三十棍,誰也不許停!”一聲令下,都說副院長鐵面無情,現(xiàn)在一看果真是毫無虛言。
“??!”有人在痛呼慘叫,這三十大棍又重一開始了。
“哎,逍遙小兄弟啊,你叫老頭子望了心生慚愧?。 崩罾细鷰孜焕项^子滿臉愁容。
“三弟啊,你說你偷誰的不好,非要偷老院長孫女的,你這不就是老虎屁股上拔毛,自找死路嗎,這下子我們也救不了你了!”活虎看著這一幕,不忍心直視,手捂著眼睛。
“?。 痹谧詈笠宦晳K叫,三十大棍終于結束了。曾勇青那氣憤的臉色也明顯緩和多了,再次開口“偷人衣裙,你可知罪!”
“我沒偷,是它自己送上門的!”當逍遙這一句話傳出,堂外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再次炸開了鍋。
“我聽到了什么勁爆的消息,曉曉明珠自己送上門的!”
“天吶!這里面還藏著什么驚天內(nèi)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天吶!我心目中的女神,一定不是這種人,是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放屁,曉曉跟我可是好姐妹,他這是毀我姐妹名譽!”堂外這議論聲如同大海中的浪潮,一波又一波,一波比一波洶涌。
“啪!”堂內(nèi)副院長砸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臉色猶如火山噴發(fā)前的醞釀“好,好,好,小子三罪供認不諱,罪加一等?!?br/>
“罪加一等個錘子啊,你不會查啊,我是才來兩天的新生!”
“兩天的記錄完全能查出我在干嘛,我哪里認得誰叫曉曉的?”
“再說了,連靈魚我也只養(yǎng)了一天。你要是做案的,也是弄別人家的靈魚,弄自己干嘛,老壽星吃枇杷不想活了??!”此時的逍遙肚子中也是無名之火,先被強行打了三十棍,搞得自己現(xiàn)在都站不起來,最重要的是這個副院長簡直是逼著他不承認也得承認,這是哪門子執(zhí)法。
“他是這屆的新生?”
“之前他說一堆歪理,但是這次他說的好像真有道理?!?br/>
“新生都有如此手段,叫我們這些老生何去何從??!”堂外議論的聲音頓時都驚疑不定,大部分都開始倒向了逍遙這一邊,連一直沉默寡言的莫小虎和林子華也松了松緊鄒著的眉毛。
堂內(nèi)此時也安靜的可怕,曾勇青面色陰沉,一字不說,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時間在仿佛停頓了幾個呼吸后,曾勇青面如寒鐵,再此開口之“目中無人,胡攪蠻纏,企圖禍亂人心,當杖責百棍,驅(qū)除碧落學院!”
“哈哈!”一聽這老家伙如此不講理擺明強壓的莫須有罪名,責罰,逍遙大笑幾聲,“執(zhí)法二字,如國威莊嚴,上應鬼神,下應庶民,其容胡亂定之?荒謬!”
“此僚太過猖狂,即可執(zhí)行!”曾勇青一言定乾坤,幾個執(zhí)法者表無表情的再次登場。
“完了,完了!”李老看著這一幕,蒼老的臉色白了幾分。
“三弟,三弟!”看著這一幕,生龍活虎也開始大呼了起來,但是沒有任何人去理會他們,反而被這涌動的人流,擠到了后方。
秋風瀟瀟的吹,時間在這一刻好像定流了,所有的一切好像就這么注定結束了。
但就在這棍落的瞬間,一聲如同百靈鳥般悅耳的聲音響起,“慢著!”
一個身影如仙界而落的天之仙女,從天而降,落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她一身淡青色衣裙,盤旋的黑發(fā)中叉著一根玉制鳳釵,眉毛蛾眉皓齒,眼若九天星辰波光瀲滟,唇若丹霞,整張容顏看起來超俗通雅之美,非胭脂之女可比。
身若蛇精,婀娜多姿,芊芊玉腿劃過潔白無瑕的光芒,如同那花海綠草地引人流連忘返,她就是整個碧落學院最璀璨的明珠,曉曉。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明珠,我感覺我的心臟要跳了出來!”
“有沒有人救救我,她太美了,我忘記怎么呼吸了!”
“我決定回家寫一份休書,從此是曉曉的擁護者!”
聽著堂外一陣唏噓之聲,逍遙也是很無語,就是仙女你們也不用如此追捧吧,一群大老爺們見到漂亮女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誰了!
她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人兒,純凈如汪泉的眼瞳復雜的看了一眼逍遙,像是要把他牢牢記住,隨后抹了過臉,看向了執(zhí)法堂正中間的那道身影。
“曾伯伯好!”倩影的身軀微微施了一個禮。
“曉曉啊,你怎么來了啊,正好看曾伯伯為你好好懲罰一下這登徒浪子!”曾勇青如寒鐵般的臉面,此時多了幾分和顏悅色。
“就是他嗎?曾伯伯嗎?”
“是啊,你看他身為七尺男兒,卻身穿女裝,臉化濃妝,可見此人心里早已喪心病狂?!痹谛θ轁M臉之中,毫不掩飾的對其厭惡。
這下子逍遙也是心中有所明了,這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套,擺明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曾伯伯消消氣,曉曉有個不情之請?!睍詴晕⑽⒁恍?,連大日都失去了幾分色彩。
“哈哈,你可是伯伯手中的明珠,那里有什么不情之請,但說無妨?!?br/>
“曉曉想親自詢問一下他!這事畢竟也關乎曉曉的名譽清白!”
聽著她的話,曾勇青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過還是在片刻之中爽朗的答應了她,“這小子油腔滑調(diào),切莫輕信其語?!?br/>
堂下之人也在此安靜了下來,紛紛好奇的看向她,不知道她要用啥個法子!
“曉曉,這事叫我來處理就好!”一直沉默的莫小虎突然說道,開始現(xiàn)起了殷勤。
“這種事,當然是有能力為之,還是叫我來吧!”林子華也當仁不讓的說道。
“謝謝小虎哥哥和子華哥哥,但是這件事曉曉還是想自己來。”曉曉謙謙一語,溫柔入耳。
“好!”兩人在殺氣對望的目光中,同意的點了點頭。
修長的纖纖玉指在不停的變幻著,曉曉那沉魚落雁之臉也開始認真了起來,看得出她在施展某一種法門。
“真血玄術,他心通?!辈煌W兓玫氖謩菰跈烟倚∽斓牡驼Z喃喃之中,綻放出一道美輪美奐的白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