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的頭即使離體了,也依舊保持著活力般地大喊大叫著,不過卻沒有叫過來哪怕一個的學(xué)生,學(xué)生們普遍在靠近的時候,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驅(qū)散走。
至于是怎么驅(qū)散的?
這東西還真是方便呢。
那當(dāng)然,如果沒有這東西,我們這些修神生想要zìyóu地使用自己的力量也是件麻煩的事情。
兩人討論的東西,正是楊廣手中這根木棍一樣的東西。這根木棍只要一使用,就能按照自己的意愿,使體內(nèi)無法產(chǎn)生神力的普通人在無形中遠(yuǎn)離這里,但是對產(chǎn)生神力的人則沒有效果。
說起來,仆人,這東西送給你。
歌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將一枚突然‘變’出來的戒指丟給了楊廣,楊廣接過去一拿,這是一枚通體雪白的戒指。雖然看起來和普通的戒指差不多,但是楊廣卻從里面感受到能量的波動。
這是空間戒指,雖然比起我使用的要小得多,而且只能儲存非生命類的,但是暫時用用還是可以的,我剛才順手放了一根驅(qū)除棒在里面,你以后遇到今天這種事情,也可以避免不少的麻煩。
多謝了。
隨手將接過的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楊廣摸摸對方的頭并道了聲謝。
別把本王當(dāng)成小孩子!將摸她頭的手拍開,歌絲的臉上略帶紅暈。雖然看似很不滿,但輕微斜眼看著楊廣的動作,以及歡快的表情卻說明她顯然并沒有不滿。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交談,讓‘一不小心’頭掉了出來而恐懼中的宇文化及也冷靜了下來,想起自己所擁有的‘能力’后,再聽著眼前兩人的交談,瞬間明白雙方大概都是屬于同一類的‘超人’。
難怪敢這樣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不過大概要讓你們大失所望了,因?yàn)槲乙彩潜惶爝x中之人。
作為同樣具備能力的人以及超乎一般理智者所擁有的冷靜,宇文化及在經(jīng)過初期的驚慌失措后,也恢復(fù)了冷靜的思考能力。
至于說歌絲的能力,確實(shí)詭異程度很難有其他相近的可以媲美,但是只要注意不被那把劍靠近不就可以了?
以他那個狀態(tài),要躲避這種攻擊簡直是輕而易舉。如此想著的宇文化及迅速冷靜下來,思考著該怎么從這種尷尬的局面恢復(fù)過來。
與宇文古不同,宇文化及并非是能夠被稱為天才的男人,但是他在族里的重要xìng,卻處于逐步的穩(wěn)定上升階段。若非宇文古的才能實(shí)在過于耀眼,恐怕宇文化及成為家族的真正繼承人也未嘗不可能實(shí)現(xiàn)。
作為包括Z市在內(nèi)的華夏國小半地域的實(shí)際支配者,宇文家絕對是一個可以稱為豪門的龐然大物。
軍政商都可以隱約看見他們的影子,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被獲得認(rèn)可的宇文化及的能力。
而讓沒有才能的宇文化及能夠得到這樣評價的,正是通過冷靜的努力所獲得的。與擁有才能的人共處,逐步從他們身上補(bǔ)足了自己欠缺的。
這份冷靜的努力并非是毫無目的可言的散亂,而是不斷指向著一個宇文化及從未向他人明言的野心————幕后之主。
他,宇文化及,想要成為的是能夠在背后cāo縱一切的支配者。為此,哪怕是向自己非常不屑的宇文古獻(xiàn)媚,為了家族不斷舍棄自己能夠舍棄的東西也在所不惜。
yù望的滿足是沒有盡頭的,然而野心的終點(diǎn)卻是清晰可聞的。
只不過短短的一瞬間,宇文化及原本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楊廣的想法就轉(zhuǎn)變了。像這樣的超人留在自己愚蠢的堂弟身邊實(shí)在是過于危險,這個危險所指的并不是對于堂弟而言,是對宇文化及自己而言。
若是有這樣的人輔佐宇文古,自己的野心可以說將會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
讓失去了利齒的猛虎重新磨礪出鋒利爪牙的事情,絕非是他宇文化及會做出的愚蠢行動。
由于失去了四肢,宇文化及的頭顱無法轉(zhuǎn)向,只能正眼看向正在毫無顧忌聊著天的兩人,而他關(guān)注的焦點(diǎn)是那名異常出sè的少女。
這是名美麗的少女,但是對宇文化及而言,這名少女吸引他的地方并非是常見的美貌,而是其不常見的氣質(zhì)。
比誰都孤高的傲慢,比誰都耀眼的身姿,這是名能配得上幕后之主的妻子。也因此,宇文化及今天才會一反常態(tài),多次失去了理智,做出這種在以前看來是既鹵莽而又毫無計謀可言的行動。
然而他的這份短時間內(nèi)便誕生的與其說是愛慕,倒不說是貪婪的感情。其不科學(xué)xìng甚至達(dá)到了,即使現(xiàn)在被少女這樣對待,宇文化及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初衷,依舊是猶如一見鐘情般迷戀著眼前這個對他而言,猶如人類文明的結(jié)晶所塑造出來的圣潔瑰寶。
宇文化及并不是會被平常的庸脂俗粉所吸引的男人,他也并不是沒有見過國sè天香的千金大小姐的人,但是似少女這般美貌與氣質(zhì)同時符合自己的人,卻是第一次遇見。
眼前的少女并不是會帶來征服yù與踐踏yù的仙女,神女或者圣女。而是會讓人不知不覺為其所著迷的王女,這并非是花瓶似的公主,而是能夠統(tǒng)帥一軍的王女。
雖然此刻依舊是迷戀,但區(qū)別于剛才的是,此刻的他是以理智狀態(tài)思考的。野心家是上半身支配著下半身的變異生物,宇文化及自然也是如此。
自己還年輕,并不需要為了這短暫的接觸而煩惱。事情一件件解決,放在當(dāng)前的應(yīng)該是楊廣的事情。
這時候第二節(jié)課的鈴聲也響起了,一旁與歌絲正聊得歡樂的楊廣便道:好了,歌絲,這種懲罰應(yīng)該足夠了,將他恢復(fù)原狀吧。
區(qū)區(qū)的仆人竟然敢命令本王。
話雖這樣說,歌絲還是將宇文化及恢復(fù)了原狀。
恢復(fù)后的宇文化及保持著沉靜如水的表情,并且相當(dāng)自然地與楊廣二人各自朝著自己的教室前進(jìn),期間并未有過一言一語。
這個宇文化及,無論是器量還是xìng格都不可小視。接觸過各sè各樣人物的少女,并不是沒有任何見識,會胡亂看輕別人的花瓶。
這點(diǎn)我自然知道,畢竟和他打交道了將近兩年。
有野心,有城府以及有耐心,這些便是楊廣能夠看到的,在排除了其他例如背景之類的因素后所能得到的宇文化及的解剖圖,或許宇文古也正是看出了宇文化及的這些特點(diǎn),才會與對方的關(guān)系相對比較冷淡。
不過還真是麻煩,雖然我并不害怕他,但是我挺討厭和這種人打交道。
比較喜歡用拳頭交流感情的楊廣,對于這種城府很深卻又實(shí)力不怎么樣的人還是比較厭惡的,畢竟喜歡動嘴皮子,而手上卻沒有一點(diǎn)功夫的人,打起來挺不暢快的,甚至還有種恃強(qiáng)凌弱的微妙感。
需要本王幫你解決掉嗎?
不用。既然躲不過,就只能全力以赴了,而且事先說好,這次是屬于我的打架,所以無論勝敗,你都不許插手,知道了嗎?
切,隨你自己怎么樣,本王還沒有那個閑功夫去忙活這種無聊的小孩子打架。
該怎么說呢,無論從年齡還是身高來看,真正的小孩子都應(yīng)該是你才對。
雖然某位王者很霸氣,但是她的身高確實(shí)堪憂,頂多到楊廣下巴的身高確實(shí)可以稱做是矮個子。
笨蛋!
王者少女一腳踹了下楊廣的腳丫,讓楊廣痛得差點(diǎn)沒叫出來:很痛的啊。
哼。冷哼一聲后,少女踏入了教室。
早上的課程在歌絲額頭密布的汗珠中結(jié)束,楊廣表示這貨四節(jié)課完全沒有聽懂。能夠保持這種質(zhì)量的對牛彈琴,也是一件相當(dāng)了不起的事情,所以楊廣嘴角一直掛著讓少女覺得欠揍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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