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一如既往的邊工作邊和小姐妹聊天,各種八卦,有任雪生的、常天昀的,也有蘇渃和陸亦遠的,明明在同一個劇組里呆著,但大家的人生卻如此不同。
“蘇渃命真好,有著陸亦遠愛她,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嫁入豪門做富太太了。”
吳雪聞言翻個白眼“女明星嫁豪門的,有哪一個過的好了嘖嘖要我說還不如常影帝呢,為人溫柔體貼,成熟可靠,又都是圈內人,懂彼此的苦楚。”
“哎哎說到常影帝,他真的和任雪生在一起過”
“大概吧。”
“哈這任雪生我估計她得哭死,丟了常天昀,也沒能把陸亦遠追到手,賠了夫人又折兵,瞧她做的那些事,簡直蠢透了,虧我之前還對她挺有好感的。”
吳雪說“你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見了?!?br/>
“你放心,我知道?!?br/>
兩個人正聊的熱火朝天時,不遠處突然跑來了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笑出一口大白牙“你是道具組的吳雪吧?!?br/>
“嗯。”女人點點頭,疑惑道“你是”
“那太好了,我就是個跑腿的,你別放在心上?!蹦腥撕敛辉谝獾臄[擺手,指著后方,“導演讓你去后面的休息室一趟,有事找你?!?br/>
“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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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吳雪莫名其妙的放下手里的東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再才趕緊往導演的休息室里走,黑蘇渃的事已經(jīng)過了兩個多月,早就被她甩在腦后想不起來了。
直到她推開休息室的門,瞧著里面的導演、副導演、陸亦遠、蘇渃等一行人,心才猛地咯噔一聲,暗道壞了。
“你就是吳雪”謝導第一個開口。
吳雪同手同腳的走進了房間,連房門都忘記了關,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是我,請問謝導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敝x導抿了一口茶水,姿態(tài)高高在上道。
“我沒做什么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導演將提前準備好的合同以及證據(jù)甩在桌子上,厲聲道“兩個月前,是你把蘇渃在劇組拍戲時的視頻傳到網(wǎng)上去的吧,根據(jù)你簽約的保密協(xié)議,你得賠償我們一百萬人民幣?!?br/>
“我沒有,不是我?!眳茄┑牡谝环磻闶欠裾J。
但在男人們眼神的示意下,她緩緩的上前兩步,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心猛地顫抖起來,她只是個小員工,月工資六千,一百萬這么多,賣了她,她也賠不起啊
女人眼珠子轉了轉,捂著臉便抽噎啜泣起來“導演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涂,對不起嗚嗚嗚”
簽了保密協(xié)議是一回事,要不要賠償又是另一回事。
偶爾有劇組里的人暴露了藝人的隱私等東西,只要別太過分,基本上沒幾個劇組愿意大張旗鼓的花精力、金錢去追究。就算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也就是把人趕走,沒誰會去要這筆賠償。
畢竟都是圈內人,萬一把人惹急了,狗急跳墻說一些不好的事,鬧大了就完了。
“既然不想賠錢,當初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渃渃由于你的事,都被人罵慘了?!标懸噙h今天穿著簡約的白襯衫和西裝褲,頭發(fā)三七分,露出額頭,顯得成熟了許多。他冷笑一聲“想不賠錢呵”
他一開口,吳雪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了。
不由得心底罵娘,責怪陸亦遠多管閑事,面上卻還得裝出柔弱的表情。吳雪轉移身體,可憐兮兮的望著從始至終就沒開口的蘇渃,開始求饒“對不起嗚嗚嗚這事是我不對,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后我絕對不敢了嗚嗚嗚”
在場所有人里,蘇渃身為公眾人物,是最好拿捏的。
“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女人微微彎唇,抿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五官柔和,眸子里卻一片清冷,“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拍我的視頻,費盡心機的去黑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柔和,與此相反的是她的氣質,凌厲不已“說吧,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吳雪的哭聲有一秒的停頓,慌張的搖頭“沒沒有人,我就是當時覺得好玩,沒忍住?!?br/>
“不說”
女人低著不語。
蘇渃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想賠錢了,哦不對。只要你去找當初讓你放視頻的人,對方請的起龐大的水軍,自然也能為你支付違約金,只是你的工作以后可能就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小麻煩了?!?br/>
“你這是什么意思”吳雪顫巍巍的抬頭。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