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傷要什么時候才能好???”符曉弱弱地問道。
“我說好了就行?!蹦拮柚顾那笄椋皼]得商量。”
“多到地方了還膩歪在一起?”阿韶從宅子里面走出來,沒好氣道,“你背這么久小心把腰給折了?!?br/>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符曉一下子從墨霜筠背上跳下來,“阿筠才沒有您說的那么弱呢!“
阿韶很奇怪地笑了一下,“我不是說他弱,我是說你重……”
墨霜筠攔腰抱住要胖揍阿韶的符曉,“阿曉,注意傷口?!?br/>
“哼!等我恢復(fù)了再和你打!”符曉氣呼呼地道。
阿韶雙手環(huán)抱,“好啊?!?br/>
“對了,阿曉,你的九節(jié)鞭給我一段時間,行嗎?”墨霜筠半扶著符曉進去。
“可以的?!狈麜灾苯幽媒o他。
”九節(jié)鞭對于阿曉用起來雖然變化多端,但卻不是最適合的武器?!澳尬⑿Φ溃蔽也?,阿曉最開始用的武器應(yīng)該不是鞭子吧,按照你平時大開大合的使鞭法,應(yīng)該是槍戟一類吧?!?br/>
符曉點點頭,“師父說我作戰(zhàn)太過剛直,用槍可殺敵也容易傷到自己,所以讓我換了鞭子用,意在提醒我注意柔軟與變化?!?br/>
“你師父說的也不錯,但是對你來說還是多少損失了一點殺傷力。”墨霜筠將銀鞭舉起,與自己的眼睛齊平,“但若是在武器上稍作改變,這個問題就可以解決了?!?br/>
“哦哦哦!”符曉興奮起來。
“所以在你的鞭子我沒有改好之前,就算是開戰(zhàn),阿曉也不可以上戰(zhàn)場去。”墨霜筠笑瞇瞇地道。
“啊?這么這樣?”
“放心吧,很快的?!蹦扌χ参克?br/>
在下午的時候,整個宅子就充斥著“叮叮當當”的金屬敲擊聲。
鍛造的工具很早就送過來了,墨霜筠用白色的綁帶把衣袖束起,看似瘦弱,可每一次揮錘又讓人感受到強大的力量。
阿韶在一邊拉風箱,符曉站得稍微遠一些,”我可以幫忙嗎?“
“呃,我和阿韶兩個人就夠了的。”墨霜筠抬手擦掉頭上的汗水,“萬事開頭難,做完這一個之后的就很快了?!?br/>
見符曉無聊,墨霜筠索性一邊鍛造,一邊為她講解,“你的銀鞭本身的材質(zhì)就很堅韌,所以如果要修改,也必須要經(jīng)過鍛造才行。銀鞭本身是由圓環(huán)連接,我的構(gòu)想就是在九節(jié)的連接處加設(shè)一個機關(guān)裝置,在一定的情況下讓其伸直,并且多出突刺,應(yīng)該就可以彌補殺傷上的不足?!?br/>
符曉不明覺厲,反正只要點頭就好了。
只過了兩天,果然白弈他們也到了。
“阿筠!”白弈沖過來抱住他,“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住啊?”
“只要蔣將軍同意?!?br/>
“白大人若是不住在軍營里,恐怕要惹其他將士閑話?!笔Y新華緊隨其后進來。
“蔣將軍。”
“墨家主。”
“阿弈,看來不行了?!蹦夼ゎ^向白弈聳聳肩。
白弈耷拉著腦袋,看上去萎靡不振。天知道行軍的這幾天他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啊,雖然他不是鋪張浪費的人,但以前基本的生活質(zhì)量還是有的啊,蔣新華治軍嚴明,無論官職高低一視同仁,他過得簡直和苦行僧沒差了。
“阿弈年紀輕,吃不得苦,還望將軍多多擔待了。”墨霜筠向蔣新華道。
“家主客氣了,白大人一路上什么都沒有說,我想只是見到熟人單純發(fā)幾句牢騷。“蔣新華之前對他這個橫空出世的武狀元也多少有一些輕視,但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也看得出來,白弈的能力配得上他的官職。
“我怕派人送去的軍械蔣將軍收到了嗎?”
“已經(jīng)開始裝備了。”蔣新華露出自信的笑容,“墨家的制造水平的確名不虛傳,有了這些軍械,本官對于勝利又多了幾分信心。”
“能幫上忙就是墨某的榮幸了,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將軍,對于符斯崇那邊的情況,將軍了解多少?”墨霜筠眼睛微瞇,“尤其是那個神秘的軍師?!?br/>
“說來慚愧?!笔Y新華低下了頭,“當時我率領(lǐng)的軍隊與他們也只是匆匆交戰(zhàn),那一站他們的軍師還有符斯崇都沒有出戰(zhàn)?!?br/>
“這樣嗎?”墨霜筠不禁有些失望,聽說符斯崇軍隊的軍械均是由他們軍師所督造,若是可以知道關(guān)于他的更多消息就好了。
白弈安慰道:“我們打敗叛軍之后,把那個軍師揪出來當面問他不就好了?!?br/>
當蔣新華率軍來了之后,符斯崇那邊突然又沉寂了下來,但是看起來短時間好像也沒有撤退的打算。
但蔣新華還是聯(lián)系了符斯崇退路那邊另一個州的守軍,皇上給他們下的命令是要剿滅叛軍,奪回淮州。
三日后,新式的軍械全部到位,蔣新華這邊主動出擊。
“阿筠,我也好像上戰(zhàn)場啊?!狈麜圆粷M地道,為什么墨霜筠要跑到荒山野嶺來???
“會有機會的,但是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可是比正面戰(zhàn)場更重要?!蹦奚衩匾恍Α?br/>
阿韶拿著地圖在前面帶路,突然停了下來,“我們到了。”
墨霜筠走到他旁邊,符曉說“荒山野嶺”并沒有說錯,他們此時正走在一座山上,墨霜筠俯視下面,這里對面遙遙相望,正好是一個峽谷。
“這還真是天時地利啊。”墨霜筠勾唇一笑。
“什么意思啊?”符曉一頭霧水。
阿韶也不懂,但是為了表示自己懂,所以他不開口問。
墨霜筠把地圖攤開在她面前,”你看,如果符斯崇戰(zhàn)敗,一定會向大元的勢力范圍之外逃竄?!澳奚焓种赶驆{谷,”而這里啊,就是必經(jīng)之處?!?br/>
“那天時地利?”
“山谷本就多雨,而且銅州地處南方本就濕氣重,這里恐怕三天里兩天都在下雨,你看峽谷旁邊的山坡陡峭,植被稀疏,在看那下面的碎石塊,這里雨季大概經(jīng)常發(fā)生泥石流吧。”
符曉立刻就懂了,一拍手道:“那如果再加上我們,豈不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