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仙短短地嗯了一聲,畢竟自己剛才可是答應人家了。
“哈哈!”老頭見易仙已經(jīng)默認了很是爽朗地大笑著。
“好徒弟,現(xiàn)在你有什么想問的?師父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崩项^掛著一臉的笑意看著易仙。
“真是個好苗子??!”此刻老頭臉上的笑容可完全都是內(nèi)心最真實的表達。
半晌后,易仙終于問出了一個一直困擾突然他的問題。
“我想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為什么易仙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捏了捏手。
“這個問題簡單,我們先要從你們這里說起?!崩项^又靠在了床邊。
“你們這里應該是被一個法力高深地人布了一個結(jié)界,所以幾十年的時間這里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山精怪鬼,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崩项^瞇著眼睛看向窗外。
在他的視線里有著一層薄薄的藍色,它像是一只碗一樣扣在上方,護佑著這個地方的平安。
漸漸地有風吹來總是能讓這薄膜晃動不止。
二十年前的結(jié)界也該松動了,更何況布下這結(jié)界的人早已經(jīng)逝去。
“我想你差不多已經(jīng)猜到了,我們就是修仙的人?!崩项^頓了頓。wωω.ξìйgyuTxt.иeΤ
“不過……”他話音一轉(zhuǎn)。
“你不一樣,你就是仙,雖然不完全是?!崩项^露出了一絲向往。
他怎么能不向往呢?自己修了一輩子的仙才達到現(xiàn)在這個境界,可旁邊這小子生下來就頂過了自己大半輩子的修行。
“我是仙?這不可能!”易仙頓時站了起來,如果不是剛剛見識了這老頭的手段,他都要覺得這老頭在說屁話。
“哎哎哎,別激動,我說你不完全是,你這個樣子,最多就是個半仙?!崩项^趕忙把易仙又摁了下來。
“半仙?”易仙現(xiàn)在很迷糊。
“沒錯,具體原因嘛,還不能告訴你,總之你要記著,你注定不會平凡的?!贝丝汤项^的每字每句都說的格外珍重。
“好了,這小胖子要醒了,我就先走了,你回家收拾一下,明天晚上我?guī)阕?。”老頭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易仙趕忙拉住了老頭。
“你帶我走?什么意思?”易仙盯著老頭,他怕是自己想的那樣。
“就是走啊,你難道要一直呆在這里嗎?雖然你師父我是成仙無望,可是你不一樣,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你在十年之內(nèi)晉升仙位?!崩项^說的相當自信。
“可是……我不想走。”易仙慢悠悠飄了一句。
“不想走?”老頭很是吃驚地看著易仙。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可是成仙!成了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確定?”老頭把一張老臉湊到了易仙的眼前。
“我不想……”易仙搖著頭。
“不可能!”老頭也搖著頭。
“你已經(jīng)是個半仙,這不是由你決定的,況且,現(xiàn)在你是我的徒弟,師父的命令你不能違抗,明天晚上我會找你的?!崩项^說完化成一道金光飛向了遠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仙的錯覺,他在那道金光里看到了一片藍。
“哦,對了?!?br/>
金光又飛了回來。
“至于你為什么是半仙,還有我為什么一定要讓你成仙這事等你跟我走了就告訴你,我想你肯定會感興趣,這一切都和你或者說你那個位列仙班的娘有關?!?br/>
說完這些,老頭不等易仙再次發(fā)問又化成一道金光飛走了。
而他的話也是如同響雷一般在易仙耳邊炸了起來。
“娘?”易仙念了一遍這個陌生的字眼。
他也問過自己的二叔,可是二叔也只是知道易仙的娘不是本地人,其他的則是一概都不知道。
現(xiàn)在這個怪異的老頭居然提到了他娘?
易仙平復下來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他很想現(xiàn)在就問問那個老頭到底知道些什么。
可是老頭也說的很清楚,自己要想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后果那就要跟他走。
可是……
易仙皺著眉頭,他用右手大拇指掐著自己的食指。
一方面是自己找尋多年的秘密,另一方面是年事已高的二叔。
易仙內(nèi)心很糾結(jié),此刻這是一團亂麻,被人用蠻力打了一層又一層地結(jié)。
“嗯……”忽然易仙身邊響起了一通呻吟,它先由低到高慢慢升了起來,然后再由小到大慢慢響,這是一通極富有辨識度的呻吟。
“醒了?”易仙收起了他的情緒,看著緩緩醒過來的賈明。
“老大?”睜開眼睛的賈明看到易仙在這里顯得十分吃驚,他呆呆地看著易仙。
“你怎么了?睡傻了?”易仙把手放到賈明眼前晃了晃。
“???”賈明一屁股坐了起來。
“你咋了?”易仙被賈明弄得有些緊張。
難道是沒治好?
“沒事沒事?!辟Z明搖著腦袋。
“我只是做了個噩夢?!?br/>
“噩夢?”
“嗯,我夢見之前騙我貂皮衣的那個老頭就在我旁邊,還說了一堆話?!辟Z明擦了擦自己的虛汗。
“老頭?”易仙一臉地怪異。
“對啊,就之前給你說的那個頭發(fā)花白,然后很猥瑣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