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化丹草!”
江夜驚呼一聲,面色狂喜,但是他下一秒就變得很沉重,自語道:“不對,剛剛這里明明有人,他居然沒有摘走這一株化丹草,肯定有詐!”
“哼哼,我知道了,看來他是想用這一株化丹草引誘我,然后再偷襲我!”江夜嘴角詭異一笑。
“隱!”
江夜抬手,他對著兩旁的雙劍影隔空一指,兩道天劍飛影瞬間下降,低空飛行,隱匿起來了。
“既然你不摘,那我就不客氣了!”江夜輕語一聲,他飛到化丹草的上空,一躍而下,伸手就要采摘。
就在這時,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將他網(wǎng)住,隨后一道飛劍直射胸口。
“法寶!難道是結(jié)丹境界?”
江夜大驚失色,他心里涌出了一陣恐懼,不過還好江夜有所準備,他趕緊施展“劍盾術(shù)”,擋住那一把致命的飛劍。
“當”的一聲,大羅天劍把飛劍反震彈飛,江夜馬上驚呼道:“天劍回來,快把這大網(wǎng)劈開,助我脫困!”
江夜被大網(wǎng)束縛住了手腳,行動極為不便,甚至是遲鈍。
“小兔崽子,反應(yīng)很快?。〔贿^你今天還是難逃一死!”
白衣修士從大坑里跳出來,他張口一吐,又吐出兩把飛劍,然后大手一揮,道:“去,殺了他!”
三道飛劍呈三角陣型殺向江夜,他們來勢兇猛,驚起了一陣狂風。
見此一幕,江夜緊張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他輕蔑道:“切,原來是真元圓滿境界啊,嚇了我一大跳,他媽的,我讓你偷襲我!”
“劍盾!”江夜首先做好防御,然后右手劍式暗暗揮動,發(fā)動襲殺。
“雙劍影,刺殺!白虹貫日!”
兩人的攻擊同時發(fā)動,江夜六千滴真元,法力雄厚,他輕而易舉地擋下了白衣修士明面上的三道飛劍。
至于白衣修士,他因為盲目自大,只聽他一聲慘叫,兩道暗地里的天劍飛影便已經(jīng)貫穿了他的胸口。
“啊,痛死我了!”
白衣修士捂著胸口上的血洞,并沒有馬上死亡,只見他一拍乾坤袋,袋子里就冒出了一個小玉瓶,他伸手一抓,打開,從里面倒出了一顆金色丹藥,他趕緊把丹藥塞入口中,仰天一吞。
“金丹!”
江夜一聲驚呼,他看見白衣修士胸口上的血洞竟然在慢慢愈合。
“療傷圣藥!好東西啊,這家伙居然有這等寶物!”
江夜雖然被大網(wǎng)束縛著,但是他心里一陣狂喜,因為他感覺這位白衣修士是一條大肥魚,一條給自己送寶物的大肥魚!
看著白衣修士漸漸紅潤的氣色,江夜暗叫不好,他趕緊出擊,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結(jié)束戰(zhàn)斗,畢竟他還被大網(wǎng)束縛著。
“四劍影,去!白虹貫日!”
“小兔崽子,你居然有那么多飛劍!”白衣修士鬼叫一聲,他看著從四面八方殺來的六道天劍飛影,一陣恐懼。
“金身符!”
只見白衣修士一拍乾坤袋,袋子里就冒出了一張畫著紅色圖案的長條形黃紙片。他伸手一抓,往身上一貼,他的周身便出現(xiàn)了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的防護罩。那防護罩有如金鐘一樣,將白衣修士牢牢的守護。
“符箓!”
江夜再次驚呼,眉頭大皺道:“該死的,他怎么有那么多寶物?”
那金身符箓是白衣修士的結(jié)丹境界的老爹,親手為他制作,防身用的。
“天劍飛影,給我轟破它!”江夜一邊指揮天劍飛影,一邊呼喚道,“大羅天劍,給我劈開這破網(wǎng)!”
“咔喇喇!”
火星四射,大羅天劍割斷了三根網(wǎng)絲,江夜從中鉆了出來。
“好強的符箓,它的防御力算得上是一件九品防御法寶了,我的天劍飛影一時半會兒還轟不破它!”江夜微微感嘆。
“不著急,催動符箓也是需要法力的,我就這樣慢慢的耗死他!”江夜右手劍式一變,六道天劍飛影開始連環(huán)轟擊白衣修士的防護罩。
“小兔崽子,你竟敢偷襲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白衣修士非常惱火。
江夜笑而不語。
“臭小子,我老爹可是飛劍宗三長老!你趕快給我停手,賠禮道歉,要不然我就叫我老爹了!”白衣修士倚仗著他老爹的威名,很囂張!
“什么!你是飛劍宗的人!”江夜眉頭大皺。
“沒錯,”白衣修士大喜道,“害怕了吧,趕緊給我停手,要不然,我讓我老爹過來一巴掌拍死你!”
“我怕你個鬼呀!我要殺的,就是你們飛劍宗的人!”江夜算是遇上老仇家了。
“好,好,你給我等著!”白衣修士惱羞成怒,他又一拍乾坤袋,袋子里冒出了一枚玉佩。
“咔嚓”一聲,白衣修士把它捏碎,狂笑不已,“小兔崽子,你死定了!”
“不好,是傳訊符!”
江夜大驚,他必須馬上做出選擇,第一,速戰(zhàn)速決,第二,趕快逃跑,因為能制作傳訊符的人,必定是結(jié)丹境界的高手。
“哈哈哈,小兔崽子,我告訴你,我老爹乃是金丹境界,你跑不掉的!”白衣修士極為囂張,在他眼中,江夜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是嗎?那就先殺了你!”江夜選擇第一種,在結(jié)丹境界到來之前,速戰(zhàn)速決。
“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慚,我有金身符護身,就憑你這種垃圾也想殺我?癡人說夢!”白衣修士很猖狂。
江夜一語不發(fā),他凝聚全身法力,發(fā)動絕殺一擊。
“白虹貫日!”
凝聚著三千滴真元的法力,大羅天劍忽然化作無數(shù)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咻!”
猶如春雨潤物,細無聲,無蹤影。
只見金色的防護罩上悄悄地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孔點,白衣修士的眉心上也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了一個小血洞,兩點一線。
“轟”的一聲,白衣修士的后腦勺爆炸,大羅天劍轟破金色防護罩,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回到了江夜的身邊。
大羅天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再加上距離不足十米,所以死亡只是在一瞬間,白衣修士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這……這,怎么可能!”
白衣修士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只看見大羅天劍遙指自己的眉心,他便突然一抽搐,然后就陷入了黑暗與寒冷的死亡世界里。
江夜收了身后的大網(wǎng)法寶,他往前沖鋒,一步十米,又收了白衣修士腰帶上密密麻麻的乾坤袋。
“天吶,他怎么會有那么多乾坤袋?”
江夜被嚇到了,因為他并不知道,白衣修士在他之前已經(jīng)殺了三十個人了。
“不管了,快跑!”江夜搜走了白衣修士全部的寶物,跑了。
上一秒江夜剛走,下一秒,一位灰發(fā)灰須的老者就來了。
“孩子!”
灰發(fā)老者大叫一聲,心驚肉跳,因為他看到自己的小兒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花白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混雜在一起,從白衣修士后腦勺上的血洞里流出來,灰發(fā)老者大哭道:“我的兒呀,你死得好慘吶!”
“我的兒,你放心,老爹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灰發(fā)老者抱著白衣修士的尸體大聲哭泣,很是悲慘、凄涼。
周圍有修士經(jīng)過,他們眼尖,認出了這一位飛劍宗的三長老。
“那不是飛劍宗的三長老嗎?那該死的老東西哭什么呢?”
“我看看,好像是他那豬狗不如的兒子被別人殺死了!”
“真的假的?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那喪盡天良,惡貫滿盈的老東西也有今天!他媽的,為什么死的不是他呢?”
“放心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老東西,早晚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