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響!
“窈窈,我在等你?!币苍谙肽?。
他就知道,窈窈心里還是有他的存在的!
溫窈愣住了神,一時半會有些手足無措,想要伸手推開他,卻瞧見了他身上固定的胸帶,她的動作瞬間頓?。骸疤锰藐懣偅尤皇秦i,只會拱人嗎?”
“對,”陸衍承也不惱,而是輕笑一聲,“我這只豬,只拱你這白玉粉白菜。”
溫窈無語,這人如此油膩的話,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
當真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她就會再次上當嗎?
門外,顧川澤剛打完電話,轉(zhuǎn)頭不見溫窈的蹤影,再看到那輕微震動的門板,一秒就反應(yīng)過來了!
他立刻沖了上去,用力轉(zhuǎn)動著門把手,試圖把門打開,但門已經(jīng)徹底鎖死了!
這下,顧川澤更氣了!鎖門鎖門又是鎖門!
“陸衍承!我妹妹好心好意來探望你!你鎖什么門啊?你要對她做什么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還想占她便宜不成?窈窈你別怕啊,哥哥救你出來!”
里頭,陸衍承將溫窈摁在了門板上,聽著外頭顧川澤的叫囂,他彎起了唇角,在她耳邊低語道……
“所以,只要不是光天化日,沒有朗朗乾坤,就能占你便宜了么?”陸衍承笑聲低沉,但眉宇之間卻是無法化開的寵溺。
溫窈:“……”這是什么哥哥?。克降资窃诰人?,還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別開視線,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你離我遠一點?!?br/>
“嗯。”向來高冷狂妄的陸衍承這次卻是出乎意料的聽話,他松開了手,后退了一步,就和她說的那樣,離她遠了那么一點點。
畢竟戀愛秘籍上說了,有的時候就要以退為進,大丈夫能屈能伸,給老婆跪下唱征服,非但不丟人,還特別光榮!
溫窈見他這么聽話,一下子有些無所適從,她將藥袋遞給了他,出聲道:“這是江醫(yī)生讓我?guī)Ыo你的止疼藥,每天兩次,每次一粒,你趕快吃了吧。”
“好?!彼舆^藥袋,拿出藥盒,取了一粒藥,有些艱難地抬起手臂,放入口中,“窈窈,可以給我倒杯水么?”
他是為她受傷,他這么一點小小的要求,她不至于不答應(yīng)。
溫窈立即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
陸衍承接過杯子,艱難抬手喝著水,藥片被化開,分外苦澀的,可他卻覺得是甜的。
他的視線始終定格在她的身上,彎起的唇角就沒落下過,這還是那位不茍言笑、高冷禁欲的陸大總裁嗎?他不會真的瘋了吧?
“你笑什么???”溫窈有些不解地皺著眉頭問。
陸衍承低頭看了看藥袋和水杯,不疾不徐道:“甜的?!?br/>
溫窈更是困惑了,“止疼藥是苦的,水是無色無味的,怎么可能會是甜的?”
“因為是你給的。”
溫窈抬起頭,猝不及防跌入他深邃的眸光之中……無語的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
他這是上哪里學的土味情話啊?
“陸總,你知道現(xiàn)在,你讓我感覺像什么嗎?”
“像什么?”他眸光灼灼,看著她笑意不減,那模樣愈發(fā)的認真。
溫窈和他四目相對,嘴角微勾起弧度,“大郎喝藥了。”
陸衍承:“……”我哪里像武大郎了?
溫窈覺得這話有點不妥,就算他是武大郎,她也不能是潘金蓮啊……怪就怪他笑得這樣好看,讓她一下子腦袋有點不清醒了。
此時門外,顧川澤罵罵咧咧的聲音仍然沒有停下!
江默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出聲說道:“阿衍不會對溫窈做什么的,你的擔心根本沒必要?!?br/>
“誰說他不會對窈窈做什么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把我妹妹……”
江默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阿衍身上還有傷?!倍宜麄儌z本來不就是前夫和前妻嗎?
這下,顧川澤放心了!
他樂呵地笑出了聲,“對啊,陸衍承有傷,他不行!”
顧川澤此話一出,陸衍承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溫窈知道衛(wèi)生院的門板不隔音,沒想到居然這么不隔音?
她看著陸衍承微微抽動的唇角,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蹙了蹙眉,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窈窈,我行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溫窈:“???倒也不必?!蹦抗膺€真忍不住往下瞄了一下。
陸衍承注意著溫窈的神情變化,男人最忌諱被人質(zhì)疑哪方面的能力。
他又特地重申了一遍:“這方面,你完全不用擔心?!?br/>
“我?我擔心什么?”她一點都不擔心啊!
“你的幸福。”
溫窈詫異:??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jù)?
“陸衍承,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溫窈覺得他一定是疼得腦子不清醒了,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她就再提醒他一遍。
“窈窈,離婚可以復(fù)婚,只要你給我機會,別再拒我于千里之外?!彼饨欠置鞯目☆伿悄菢訃谰?,寒冷無溫的眸底閃動著難以察覺的光澤。
溫窈眨了眨清透明亮的雙眸,聲音卻冷得像三九天的寒風,“陸衍承,你還不明白嗎?無論我給不給你機會,我們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東西丟了就是丟了,不是你原路返回就能找回來的,你說你愛我,但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
她平靜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刺進他的內(nèi)心深處,無以復(fù)加的疼痛在身體里的每一處竄動,可即便血流如注,他也迎著刀子,不皺一下眉頭,義無反顧地走了上去。
“那就別再愛我,這一次換我來愛你,好不好?”
從前,她一腔孤勇地愛過他,今后,就換他粉身碎骨地去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