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第二日一大清早,房外便嘰嘰喳喳個不停,不經(jīng)意那句“可憐玄凌皇子年紀輕輕,既然昨夜遇刺身亡了!”卻分外刺耳的傳入了還在床上休憩的洛寶兒耳朵里,驚得洛寶兒嘴張得可以裝下一個雞蛋,第一直覺便是,果真是那個該死的南宮嵩殺了玄凌!不然他昨夜不會說什么玄凌若死了之類的鬼話!想到這里,洛寶兒首先為玄凌皇子的死感傷了一小會,但立馬她考慮的便是,玄凌皇子是皇親國戚,南宮嵩是將軍府的侍衛(wèi),若被查出是南宮嵩所為,恐怕全府都得受牽連了!
雖然她平日早對南宮嵩恨得咬牙切齒,但考慮了這層利害關系,她便知,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南宮嵩供了出去!想到這,她跪在床上雙掌合攏,磕了幾個頭,一臉沉重的道:“玄凌皇子,要怪就怪你當日射箭沒設準,認識了南宮嵩那個死變態(tài),惹來這殺身之禍,雖然我無法替你報仇雪恨,但你每年忌日我一定多燒香給你,你就好好安息吧,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說,對吧?”這時洛寶兒已完全將自己的責任撇得一干二凈了。(女人,果然是不管有沒道理,都是她有道理就對了)
這時,窗口卻突然跳進來一個人影,洛寶兒起先嚇得捂住了被子,過了好會兒才偷偷探出兩只眼睛瞄了一眼,卻見原來是南宮嵩一臉壞笑的站在她床前,洛寶兒本來心中便悲憤不已,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去往南宮嵩臉上狠狠甩上幾個巴掌,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識時務者為俊杰,她根本不是南宮嵩的對手,有可能手還未碰到南宮嵩的臉,便已經(jīng)被他折斷了!畢竟他連皇子都敢殺,更不可能將她放在眼里了。
于是,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顯得分外客氣,假笑道:“影侍衛(wèi),你怎么能擅闖姑娘家閨房呢?不如你先出去,待我穿戴整齊后,有什么事我們可在外面商談?!钡悄蠈m嵩卻毫不
客氣,一臉悠閑道:“洛寶兒,我一大清早來,只是想看看你得知玄凌死后的反應,以及讓你遵守你的承諾?!薄俺兄Z?”洛寶兒一臉不解,反問道:“我要遵守什么承諾???”
南宮嵩似乎早料到洛寶兒有此反應,只淡笑道:“昨日我問你若玄凌死了呢,你便還是得嫁我,不是嗎?”
洛寶兒再也忍不住從床上跳了下來,臉漲得通紅反駁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如此心狠手辣,殺了玄凌皇子,就算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嫁你!”南宮嵩卻也不惱,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沉聲道:“洛寶兒,你果真如此拒我千里之外?只因我身份不明,不如玄凌來得尊貴?”兩人便這么雙眼對視了一陣,南宮嵩打破了沉默,繼續(xù)冷笑道:“我昨夜的確是潛進皇宮找玄凌皇子,但還輪不到我出手,便有一群蒙面的江湖高手將其圍困殺害了,不過他死了也好,至少死的有尊嚴,若是我出手,當然不會取他性命,卻會讓他生不如死!洛寶兒,你猜猜,若不是那群蒙面人殺害了玄凌,我會想什么辦法讓玄凌身不如死呢?”
洛寶兒不由狠狠的瞪了南宮嵩一眼,怒道:“你那么殘忍,什么做不出來,定是想劃花他臉咯!讓他沒臉見人?!蹦闹蠈m嵩卻輕笑道:“洛寶兒,劃花他臉,未免太輕了,那是女兒家玩的花樣吧,你再猜猜?”洛寶兒甚感南宮嵩實在無聊,卻也忍不住道:“那便是想砍了他雙腳,將一個風度翩翩的皇子,變成一個殘疾,你還真夠毒的!”不料南宮嵩卻再次搖著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凌厲,沉聲道:“我想告知你的是,若他果真娶你,我定會閹了他!”
洛寶兒瞪大眼睛看著南宮嵩,多么英俊的面容,此刻卻令她如此害怕,只因他狠辣到了極致!她不由極其鄙夷的“哼”了一聲,道:“玄凌皇子和你無怨無仇,你都如此狠毒,我真不該救你。”南宮嵩也不惱,笑道:“我跟他可是深仇大恨去了,若真是我害了玄凌,那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薄笆裁矗??”洛寶兒聽了氣得握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才平緩語氣道:“影侍衛(wèi),這是何意?”
卻不想南宮嵩突然伸手攔腰抱住了洛寶兒,任她如何掙扎也不放手,將嘴唇湊到洛寶兒耳邊輕聲道:“寶兒,你說,奪妻之仇,難道不是深仇大恨嗎?若我真殺害了玄凌,也是為了你,恩,算是情殺吧?!?br/>
洛寶兒一邊不停掙扎著用力想掰開南宮嵩那緊緊放在她腰上的那只“咸豬手”,一邊怒道:“你這個瘋子!”哪知南宮嵩卻自己松了手,甚至還很可惡的順勢輕輕推了洛寶兒一下,害得她一時不察,后退了好幾步才站定了腳跟。南宮嵩卻似乎無意再爭執(zhí)下去,又一臉戲謔的看了看臉氣得通紅的洛寶兒,轉(zhuǎn)身堂而皇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洛寶兒過了好久才終于鎮(zhèn)定下來,心想:“以前見到南宮嵩便情緒失控,每次都讓他占盡了便宜,從此刻開始,無論如何,無論是誰,我萬不可如此輕易的顯露自己的真實情緒了。
這樣子狠狠檢討了一番,才發(fā)覺肚子十分饑餓,也不待琴兒來喚自己,便自覺的往大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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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會漸漸進入高潮部分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