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司塵看著那些嘰嘰喳喳的記者,他優(yōu)雅的拿過話筒,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大家都安靜一下,你們的問題,我會慢慢解答,大家都別著急?!?br/>
慕司塵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蘇梓晴,感覺她有些顫抖抖,他握緊她的雙手。
“首先呢,我先向大家介紹一下,站在我旁邊的這位女士,她叫蘇梓晴,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是因為一次偶然認識的,至于細節(jié),這是我們的私事,我和蘇梓晴女士的婚期定在下個月?!闭f完摟著蘇梓晴。
那些記者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采訪慕司塵,問題接踵而至,大家都對他有所了解,要在平時,對這些問題他早都不耐煩了,他覺得自己的隱私?jīng)]有必要暴露在人面前,但是現(xiàn)在他想告訴所有人,蘇梓晴是他的女人,他要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慕先生,之前傳出您和崔氏集團千金已經(jīng)訂婚,這件事,是否屬實?”
“我和崔家大小姐的婚約是我父母定下的,我愛的人是我身邊這個女人,我慕司塵將來的妻子只能是她?!闭f著看向身邊的蘇梓晴。
崔佳瑤看到新聞里的畫面,聽到慕司塵說的話,氣的抓狂,“蘇梓晴,我一定要讓你后悔?!?br/>
會所里的陸詩曼被折磨的很慘,她想盡一切辦法,都沒有逃走,她無意中看到新聞,新聞上溫馨的畫面,讓她在心里把兩個人罵了無數(shù)遍,她暗下決心,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路詩曼的嘴角楊起一抹邪笑,“蘇梓晴,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過得這么慘,都是因為你?!?br/>
時間久了,陸詩曼知道自己逃不了,為了找機會逃走,路詩曼不再逃跑,保鏢對她的看管也不再像剛開始那么緊。
總裁辦公室內(nèi),蘇梓晴被慕司塵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蘇梓晴粉嫩的臉,靠在慕司塵的懷里,聽到敲門聲,蘇梓晴想要站起來,又被慕司塵拉回自己的懷里。
助理進來看到這一幕,就感覺到一股曖昧的氣息,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微微抬頭,發(fā)現(xiàn)慕司塵黑著一張臉,蘇梓晴的臉紅紅的。
“總裁,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說,”助理說著低下頭不看兩個人。
慕司塵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說吧”。
“總裁,那個女人逃跑了,我擔心他還會再去傷害蘇小姐,所以來告訴您一聲?!?br/>
慕司塵臉色變得更黑了,把懷里的蘇梓晴在椅子上坐下?!澳銈兪窃趺崔k事的?不是說讓你們看好那個女人,居然讓她跑了?!?br/>
助理低下頭,不敢吭聲。
慕司塵看助理不坑聲,朝助理怒吼一聲,“快去找,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她?!?br/>
助理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這幾天多派幾個人手,在找到那個女人之前,保護好梓晴。”
助理點點頭。
他走后,蘇梓晴握著慕司塵的手,“司塵,她是誰?”
慕司塵把她攬進懷里“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你只要每天開開心心生活就好,其他事交給我,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br/>
蘇梓晴點點頭,她知道慕司塵不愿意告訴她,不管她怎么問他也不會說。
從會所逃出來的陸詩曼沒有回家,她心里很清楚,她一旦回家,就會被慕司塵找到,她父親的把柄還在他手中,她不能連累父親,她不能直接回家,慕司塵的手段她見過。
陸詩曼逃走后,換了一套男裝,配了一雙眼鏡,她滿腦子都是對蘇梓晴和慕司塵的恨,她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讓慕司塵和蘇梓晴生不如死。
她逃走后,就一直在想怎樣報復蘇梓晴,她每天到蘇梓晴的公司門口蹲點,觀察蘇梓晴,但是她發(fā)現(xiàn)她無法靠近蘇梓晴。
她走進一家便利店,打了一個電話,嘴角楊起一抹邪笑,“蘇梓晴,咱們走著瞧?!?br/>
蘇梓晴在辦公室珍珠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公司。
她拿起手機給慕司塵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一直在通話中,她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把她送到工業(yè)園區(qū),她在周圍饒了一大圈,才找到電話說的那個地址。
這里字眼望去一大片都是廢倉庫,四周沒有一個人,她心里有些怯怯的,就在她準備掏出手機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眼睛被紗布蒙著,她聽到一個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他仔細一聽才認出這個聲音。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消失了很久的陸詩曼。
“陸詩曼!你要做什么?”蘇梓晴大聲質(zhì)問她。
陸詩曼看到蘇梓晴認出她來,走到她身邊,把蒙在她眼睛上的紗布取下來。
蘇梓晴一看,果然是陸詩曼,她瞪著一雙大眼睛注視著他“你要做什么?”
陸詩曼冷笑一聲“蘇梓晴,你知道我這段時間都遭遇了什么嗎?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么?我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說我要做什么?”說著,陸詩曼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緩緩的向她走來。
她一臉獰笑“蘇梓晴,你說如果這把刀劃在你的臉上,慕司塵還會愛你么?等你變成全天下最丑的女人,慕司塵就會像丟掉一件衣服一樣丟掉你,說著就哈哈笑起來。”
蘇梓晴看著眼前這個猙獰的女人,她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樣的刺激,才變成這樣,她害怕刺激到她,輕輕地對陸詩曼說,“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至于這樣吧?”
陸詩曼聽到蘇梓晴問她,她腦海里閃現(xiàn)出在會所里經(jīng)歷的一切,她想起自己受到的所有屈辱,她有點失控,拿著刀子捅在了蘇梓晴的身上。
蘇梓晴痛得暈了過去,陸詩曼看到蘇梓晴滿身是血,她有點驚慌失措,撿起地上的刀子就跑。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舊倉庫的大門被慕司塵一腳踢開,陸詩曼看到慕司塵,嚇得坐在地上。
慕司塵看到蘇梓晴被綁在椅子上,滿身是血的蘇梓晴他心痛極了,他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抱著她,厲聲對司機喝斥道:“快去醫(yī)院?!?br/>
他們走后,保鏢將陸詩曼帶上車。
一路上,慕司塵的雙眼布滿了紅血絲,抱著懷里的女人,他心里莫名的害怕,他害怕會失去她,他曾親眼目睹父母的離開,他不想再失去她。沒過多久就到了醫(yī)院,把蘇梓琴送進急救室。
慕司塵靠在墻邊,滿腦子都是那個血淋淋的場面。他很害怕她出事,他的父母很早就離開了他,她一直沒有安全感。
直到遇到蘇梓晴,這個女人讓他有一種缺失的安全感她能填滿他心中的那片空白,他一直等在手術(shù)室外,寸步不離,他害怕他的小女人從手術(shù)室出來,他不在身邊。
七個小時以后,醫(yī)生終于推著蘇梓晴從手術(shù)室走出來他拉著醫(yī)生的手“醫(yī)生,她怎么樣了?”
醫(yī)生取下口罩,恭敬的對他說,“慕總裁,還好您送來的及時,否則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她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她的體質(zhì)虛弱,走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她醒了以后,您叫我一下?!?br/>
聽到醫(yī)生說蘇梓晴脫離生命危險,慕司塵松了一口氣,他拿起手機,把這件事告訴了家里的三個老人。
他們聽說這件事以后,擔心壞了,趕緊讓司機送他們到醫(yī)院。
管家媽媽和韓玥聽說蘇梓晴被刺傷了,兩個人都非常著急,管家媽媽拿起手機才看到手機上有無數(shù)個未接電話,她心里很自責,一定是女兒向她求救。
三個人到醫(yī)院后,管家媽媽看到慕司塵疲憊的樣子就讓他回去休息,慕司塵說什么就是不肯。
低著頭,聲音沙啞的說道“管家媽媽,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她,讓她被人刺傷了,你要怪就怪我吧?!?br/>
管家媽媽拍了拍慕司塵的肩膀,“傻孩子,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有不是一直在她身邊,況且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們都不知道,要怪就怪那個陸詩曼,她之前害得我們梓晴流產(chǎn),現(xiàn)在又想要她的命,這一次,我們不能就那么輕易的放過她?!?br/>
慕司塵點點頭,走到床邊握住蘇梓晴的手,他感覺到蘇子晴的手是冰涼的,他就用他的雙手握住她的手。
也許是感受到了那雙溫暖的大手,蘇梓晴微微的睜開雙眼。
當她看到媽媽站在自己的身邊,她笑了。
管家媽媽看到蘇梓晴笑了,一臉疑惑。
蘇梓晴身體很虛弱,說起話來有氣無力,大家都沒有忍心讓她多說話,她慢慢的就睡著了。
大家看到蘇梓晴醒過來,心里都沒有那么擔心了,三個長輩,他們走到病房外,慕千河了一口氣說道:“司塵,這件事,一定要處理好,不能再讓梓晴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