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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縣聽到身邊親信所言,頓時眉頭一掀,喜道:“對!曲陽草菅人命,已經(jīng)觸犯王法!”
說著,他快速地跑下茶館,攔在曲陽面前,一臉正氣的說道:“給本官站??!大膽曲陽,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楊楓華父子二人,眼可有王法?還不給我速速束手就擒?”
曲陽抬頭看了一眼這知縣,道:“你想要攔我?”
知縣被這么一問,臉色有些難堪,深怕曲陽不顧一切。他連擁有修仙者的歐陽家都敢冒犯,更何況是區(qū)區(qū)一鎮(zhèn)知縣?
知縣臉紅耳赤起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他恨不得找個坑鉆進去,但如今的情形他只能硬著頭皮上,聲音微顫的說道:“你…你草菅人命,還想目無王法嗎?”
曲陽圓眼微瞇,回道:“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你從頭到尾都在場?”
“沒錯,本官知曉你為人殘忍,乃是無惡不作之徒,便靜待一旁,想要看看你是如何枉法!”知縣今日并未穿官袍,而是普通衣裳,他說的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給曲陽戴了幾項惡名。
“楊楓華害我父親失去寶貴的年光陰,我且問你,人這一生有多少個年?”不等知縣回答,曲陽繼續(xù)說道:“今日我是以捕快身份,替我父親討回公道!”
“至于楊楓華犯了何罪,你剛才在場,想必也已經(jīng)聽到李成風(fēng)所言?!?br/>
知縣神色一動,他沒想到曲陽竟如此能言善道,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轉(zhuǎn)頭望向擂臺上已經(jīng)悠悠醒來的李成風(fēng),便大聲喊道:“李捕快,剛才你所言是否屬實?”
說這話的時候,知縣一直給李成風(fēng)使著眼色。
李成風(fēng)之前痛昏過去片刻,其實早已經(jīng)醒來,親眼目睹了楊楓華父子二人的慘死,心震撼!他與曲陽定下的是生死決斗,如今自身還能活著,是曲陽沒有下殺手,心不免滋生感激。
好死不如茍活,留著性命總比失去好。
想想自己是如何對待曲陽,且還想要殺了他,到頭來其卻留了自己一條性命,且能還不知足?
更何況,只要曲陽想,他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殺了自己。
李成風(fēng)還沒有傻到自斷性命上,他臉色煞白,艱難的點著頭說道:“句句屬實?!?br/>
知縣聞言,臉色一窘,他沒想到李成風(fēng)會這般回答,原以為李成風(fēng)會恨透曲陽,不惜代價尋機報仇。
“李捕快,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要冤枉好人!”
“知縣大人,下官明白,的確是楊楓華害人犯法為先?!?br/>
話已至此,知縣也不好再說什么,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可他不想放過這次大好機會,“縱然事實如此,曲陽你又有什么資格先斬后奏?你不過區(qū)區(qū)一名捕快,這案子應(yīng)該交由本官來查,然后由本官來判定楊楓華之罪?!?br/>
“捕快的職責(zé)是什么?抓拿犯人!”曲陽自問自答,“這楊楓華反抗,與我打斗起來,死于意外?!?br/>
“死于意外?”知縣大喝一聲,“剛才一切本官親眼所見,這楊楓華沒有反抗,而是你無情出手,還殺害了其兒子。曲陽你知法犯法,理應(yīng)罪加一等,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曲陽冷笑起來,語氣森然道:“知縣大人,若要以知法犯法來定罪,那衙門另擇福地重建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不過區(qū)區(qū)一鎮(zhèn)知縣,有何資格做出這些改朝換地的決定?”
“這是本官管轄的地方,怎會沒資格?”
“那擂臺是不是大人管的地方呢?楊楓華父子是在擂臺上與我決斗而死?!?br/>
“楊楓華分明是被你扔上去的!”
“我既可以扔他上去決斗,自然也可以扔其他人,知縣大人,你覺得呢?”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眾人嘩然,曲陽這是公然威脅知縣大人!
知縣臉色大變,他咬著牙,想要說什么,可抬頭一看曲陽那攝人的目光,就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這無形的一巴掌打得很是響亮,讓知縣無地自容,這還是他上任青陽鎮(zhèn)一來,頭一次被人如此威脅挑釁,不留一絲情面!
曲陽冷眼看了知縣一眼,從他身旁經(jīng)過時,道了一句:“莫要不知足,給臉不要臉。”
知縣頓時大怒,可他卻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的開著曲陽離去,眼看此事就要如此作罷,恨得咬牙攥手。
知縣身邊的那名衙役,這個時候湊上前來,道:“大人,且讓他囂張一時半會,待王捕頭辦事歸來,再將他緝拿歸案!”
“王捕頭?對!”知縣臉色一喜,他今天表情豐富,真可謂是‘喜怒無?!?,“王捕頭已經(jīng)出去十多天,按理說應(yīng)該近兩日就會歸來!到時候我看曲陽如何囂張?!?br/>
王捕頭,乃是青陽鎮(zhèn)最強者,武勁期七層,曾單手舉起過千斤的巨鼎!
就算是那歐陽家,都希望能招納到王捕頭,只可惜其一心只想當(dāng)名捕頭。
“還有歐陽家!今日曲陽公然蔑視歐陽家,此事一定要讓歐陽家的人知道!你馬上去通知歐陽家,這故事怎么說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大人放心,我一定會讓這故事更精彩!”這名捕快眼露笑意的說著,頓了一會,又道:“大人,如今當(dāng)務(wù)之急是派人前往出鎮(zhèn)的路口等候,以防曲陽這廝逃跑?!?br/>
“好!此時一并交予你辦,給我盯緊曲陽,若被逃了我拿你是問。你應(yīng)該知道,衙門最近想要增加一名捕頭?!敝h深明賞罰的好處,能很好的滋生一個人的沖勁。
此人聞言,頓時眉頭一掀,“大人權(quán)且放心,小人一定不負所望!”
……
卻說曲陽,背著曲啟峰離開了青陽鎮(zhèn),來到桃豐山,依舊是半山腰的那個隱秘山洞。
此處,儼然成了二人當(dāng)下的居住地方。
曲陽一開始并未想到,這楊靖竟與歐陽家有著這重關(guān)系,本以為殺了他們討回公道后,就可搬回鎮(zhèn)。
如今看來,搬回鎮(zhèn)的事情要無限期延長了。
得罪歐陽家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可當(dāng)時情況,曲陽又怎會吞下那口氣?替父親討回公道只差一步,豈能輕言退讓?
曲陽也曾思考過離開此地,可他不甘,明明不是自己的錯,為何要搬走?
“我就不信世間無公道,無正義。龍不抬頭我抬頭!公道正義?且讓我用雙手去創(chuàng)造!”
曲陽嘀咕道,他暗下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輕言離開。
曲啟峰今日臉色大好,似乎恢復(fù)了一些神智,在擂臺上的時候,連已經(jīng)癱瘓了年的雙手都微微顫抖,這可是好兆頭。
“爹,孩兒無能,又得委屈您住在這里了?!鼻枬M是愧疚的說道。
曲啟峰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突然口齒清楚起來,說道:“不,不委屈…曲陽…我的好孩子…”
“爹!”曲陽聽到父親與自己對話,頓時眼角泛光,激動地聲音都變得嘶啞。
曲啟峰正背靠著山壁,微微一笑間,蒼老的大臉仿似年紀了幾歲,可額頭上卻刻下了歲月的痕跡,“曲…曲陽,爹以…以你為榮?!?br/>
“答應(yīng)爹。帶爹離…離開這里…”
曲啟峰身負巨毒長達年,早已深入骨髓,如今說起話來很是困難,且時常發(fā)病,幾乎沒有清醒擁有神智的時候。
好在這些天得到天地靈氣的滋養(yǎng),才有所好轉(zhuǎn)。
曲啟峰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漸漸地又開始口齒不清,兩眼也變得呆滯起來。
曲陽心不忍,暗捏雙拳,他迫切想要成為修仙者!
再不然,就盡快洗練完成,達到入境,成為那些習(xí)武之人口的入凡期。
入凡期的習(xí)武之人,皆是武林高手,乃稱霸一方的幫派之主亦或者開山立派的宗師。
曲陽相信,一旦達到《陰陽訣》第一層的入境,青陽鎮(zhèn)將無敵手!
就算歐陽家請來客卿,他有十足的自信。
“不知那玉佩是不是如人們所說,捏碎后二十年前的歐陽家修仙者便會出現(xiàn)…”
曲陽真正擔(dān)心的是這一點,這歐陽家的修仙者可是修煉的二十年,自己怎可能會是其對手?
曲陽感受到潛在的敵人,倍感壓力,更加迫切希望成為修仙者,提升實力。
“達到入境,我便能采取陰陽雙修的方式來提升修為!且到那時,另外幾本書籍應(yīng)當(dāng)也會自動解封?!?br/>
當(dāng)初獲得須彌芥子時,共有五本書籍以及兩個箱子。
箱子需要達到度虛境界方能開啟。
而五本書籍,有三本塵封著,并未說需達到什么境界才能開啟,但曲陽隱隱感覺到,一旦自身達到入境,便會有一本自動解封!
至于是什么書籍,目前還不得而知。
今日青陽鎮(zhèn)注定喧鬧。
曲陽與李成風(fēng)的決斗出乎眾人意料,后又有楊楓華父子二人被斬殺,這些事無疑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討論的話題。
眾人本以為,曲陽會離開青陽鎮(zhèn),可誰知第二天,竟見其身著捕快衣裳,前往衙門辦事。
在這之前,就有人說,歐陽家昨日得到消息后,便派人等候在衙門,曲陽此番前去,兇多吉少!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又是何必呢?”有人如此嘆息,并非所有人都為了看好戲而昧了良心。
這其是對是錯,眾人又豈會不知?
正如曲陽所言,人的一生有幾個年?楊楓華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罪有應(yīng)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