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祈燁看也不看她,只是一手抓過她手里的浴袍,一手朝她伸過去。
晚吟心頭惱得磨牙,可見他要幫助,也還是忍不住伸手過去。借著她的力氣單腿站起身來,連祈燁邊披浴袍,邊散漫的開口:“我警告過你,讓你住手,可你……”
頓了一下,瞥她一眼,“很饑渴?!?br/>
晚吟一口氣噎在胸口,差點(diǎn)沒一口口水噴他臉上。
她饑渴?
明明就是他先咬她!她不過就是反撲而已!頂多是后來沒能控制好情緒,撲得過猛了點(diǎn)??墒?,也用不著用饑渴來羞辱她吧?
晚吟正要反駁,連祈燁又開始吩咐:“輪椅,推過來。”
“喂!你把我當(dāng)傭人了?”晚吟不滿的抗議??煽此量嗟闹г诹鹆_(tái)上,又趕緊將一邊角落里的折疊輪椅打開,認(rèn)命的推到他跟前。
誰讓她是護(hù)士呢,天生就是奴役命!
晚吟自嘲。
連祈燁坦然的坐在輪椅上,再不看晚吟一眼,只嫻熟的滾著輪椅輪子出了浴室。
望著那不可一世的背影,晚吟忍不住在背后咬牙揮舞著拳頭。卻不想連祈燁猛然回過頭來,她一愣,手尷尬的僵在空中。
“這是干什么?”連祈燁瞇著眼,盯著她的手。
“鍛煉身體!”白他一眼,她臉不紅、氣不喘的扭著胳膊。
“今天的事,下不為例!”他警告。瞥她一眼,而后,不急不緩的繼續(xù):“再敢在我洗澡的時(shí)候闖進(jìn)來,我會(huì)告你猥褻。”
“猥褻?!”晚吟瞪著他,兩眼差點(diǎn)要脫窗。她氣得邊說著,邊從浴室里走出來逼近他,“連祈燁,你講點(diǎn)道理,好不好?我是看小羽毛擔(dān)心你,所以……”
“還有——”他淡然的切斷她的理論之詞,視線涼涼的掃過她全身,薄唇掀動(dòng):“再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悠,后果自負(fù)!”
什么?
晚吟呆了一瞬。而后,機(jī)械的低頭看自己。下一秒……
“啊——你……你這個(gè)流氓!”哭叫一聲,她狼狽的退回了浴室,憤憤的甩上門。
很快的,又裹了條浴巾出來。低著頭,跌跌撞撞的沖出了房間。
望著那倉皇的倩影,連祈燁深邃的眸子微微轉(zhuǎn)涼。
大掌緩緩落在膝蓋上,只覺得那兒隱隱作痛。
…………………………
晚吟換了衣服,再回來的時(shí)候,小羽毛竟然已經(jīng)趴在床上睡著了。孩子,畢竟是個(gè)孩子。
而連祈燁還沒有睡下。只是拿了份文件,坐在沙發(fā)上垂首看著。
身旁暈黃的燈光從上而下披散在他身上,頭發(fā)還未完全干,有一顆水滴順著他深邃的輪廓?jiǎng)澾^修長的脖子,淌上性感的胸膛,消失不見。
就這樣看著,晚吟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剛剛在浴室的畫面。那頎長性感的身形,那瘋狂暴烈的吻……
莫名的變得口干舌燥。只覺得唇上還火辣辣的痛,她下意識(shí)抬手摸了摸。
連祈燁這混蛋,下嘴可真重,絲毫沒有要憐香惜玉!
好在,她也沒有客氣。估計(jì)他的唇也被磕破了皮。
“看什么?”連祈燁突然抬起頭來,將她的出神的樣子抓了個(gè)正著。 /132806/132806/24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