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聽見云彬如此關(guān)心她,內(nèi)心突然感覺甜甜的,好似抹了蜜糖一樣!整個人好似久逢甘霖一樣,舒爽不已。蔡青微紅著臉頰,低下頭看著腳尖,羞澀的說道:“云公子,你‘你要小心老爺?。±蠣攲δ愫茴櫦?,那次你去找他之后,他就說、就說要出去你,一切為了漢朝什么的,反正不是什么要事情,你要小心??!”
云彬一怔,看著蔡青真誠的目光與關(guān)切的急躁表情,不禁溫和的一笑,說道:“小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現(xiàn)在蔡老顧忌我也是應(yīng)該的,我的存在的確有些威脅漢朝江山,如果漢朝不是這副模樣,蔡老是不會這樣顧忌我的,這些道理我都清楚,放心好了,我會盡快解決我與蔡老之間的問題?!?br/>
蔡青見云彬如此自信,頓時不知怎地就安心了,很是享受的看著云彬自信的模樣,云彬摸了摸蔡青的頭,親熱的說道:“蔡青你好像瘦了,怎么回事啊?照顧好自己知道嗎?不然就不漂亮了。”每個女性都很在乎自己的容顏,一聽見云彬說不漂亮了,蔡青立馬一跳,雙手摸著臉頰,驚慌道:“云公子,我是不是變丑了?不好看了?”云彬搖頭道:“現(xiàn)在是沒有,不過你要是再瘦下去,一定丑的像老巫婆一樣!”
蔡青不想自己丑陋的一面出現(xiàn)在自己喜歡的人眼前,隨后轉(zhuǎn)過身哀怨的說道:“云公子,我不會再瘦下去了!對了!云公子,小姐她不會出事吧?我很擔(dān)心她的安危說道蔡琰,云彬的臉色一變,嚴肅的說道:“我已經(jīng)找到了重要的線索,放心,我會交還給你一個完整的蔡琰!”
蔡青也不知道著了什么魔,居然想都不想直接相信了,于是蔡青點了點頭之后,直接飄然離去。云彬看著蔡青的后腦勺消失之后,轉(zhuǎn)過身子,看了看天空,嘆道:“完整的蔡琰談何容易,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這次的陳又是什么意思?還有小李的死因也很奇怪,以自己的法醫(yī)的鑒定下居然查不出原因,該死!算了還是先去看看關(guān)大哥那邊進展怎么樣了!”
當(dāng)云彬走進大廳的時候,關(guān)羽正好從外面進入大廳,看見云彬的時候,關(guān)羽急忙走上來說的:“子涵,有發(fā)現(xiàn)了!”云彬一驚,大喜道:“關(guān)大哥,什么發(fā)現(xiàn)?”關(guān)羽嚴肅的看著云彬,說道:“當(dāng)時你們救蔡老時,綁來的村長也不見了!今天家衛(wèi)去給村長送飯到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云彬一愣,這個村長是他來到漢朝第一個面對的敵人,本來將他捆綁過來是想將他關(guān)進牢房,可是最近事情太多,一時間,居然忘記了有這么一個人,現(xiàn)在村長卻不見了,說明他是被人故意放走的,因為村長在的地方是柴房,有人專門看守,不可能自己逃走的,一定是誰故意放走用來掩人耳目,或者就是村長的親信從外面進來救出了村長,不過要是這樣早就引起大動靜了,可是莊內(nèi)所有人都不知道,可見第一個可能性很大。
關(guān)羽見云彬在沉思,也不好打擾,過了少許時間后,云彬說道:“別管村長了,他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放走,是為了引開我們注意力,看來兇手已經(jīng)警惕了起來。”關(guān)羽不敢置信的說道:“故意被人放走的?該死的,居然被那幫家衛(wèi)利用了!”云彬安慰道:“關(guān)大哥關(guān)心則亂,不要太心急,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條重要線索,只要我們緊抓這條線索,必定贏得這場勝利?!标P(guān)羽急忙問道:“什么線索?”
云彬走進關(guān)羽耳邊說道:“這條線索就是、、、”云彬等人在努力的同時,張飛他們同樣也在努力,在一個不知名的地下室中,張飛虛弱無力的被鐵鐐死死困在墻壁上,干裂的嘴唇看著對面墻壁上同樣被困住的一個老人,正是消失的村長。而在一旁則臥坐著一道倩影,正是蔡琰。
整個地下室只有一盞暗淡的燭火,靜靜的燃燒著,搖曳著!好似死神的蠟燭一樣。這時候張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說道:“老家伙,你怎么也被送過來了?你不過被俘虜?shù)姆溉?,為何他也將你送來?”村長冷哼道:“張飛你休得羞辱與我!你以為我為什么被送過來?我樂意嗎?不過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著急了,恐怕你的那兩個兄弟在發(fā)瘋的找我的蹤跡吧!”
也許是虛弱的緣故,張飛沒有了以往旺盛的精力,冷靜的看著村長的身形,虛弱的說道:“為什么這么說?他到底做了些什么?”村長活動者手腕與腳腕,清脆的鐵鐐咔咔作響,配合著場景,好似黑白無常索命的鐵鏈聲音。老村長不急不慢的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旁邊那位小姐是蔡邕大人的女兒吧?”臥在一旁的蔡琰因為在地上躺了一夜,著涼了!發(fā)熱的臉頰令蔡琰很難受,不過意識還是清醒的,聽見老村長的話,蔡琰很禮貌的說道:“是的老先生,請問這有什么問題嗎?”
老村長冷笑道:“問題可就大了!要是你父親找不到你,就會將所有責(zé)任歸咎于張飛的兩個兄弟身上,要是他們不能及時救出我們,我想你父親一定會上報朝廷來辦理此事,到時候張飛、云子涵、關(guān)羽三個人就會遭到朝廷的通緝,臭名遠揚!哈哈哈哈哈、、、至于為什么將我放到這里,恐彬他們的注意力,好拖延時間,真是妙計??!”張飛大驚,吼道:“他敢!”
“嗦啦、嗦啦、嗦啦、、、”嘴上是那么說,但是張飛內(nèi)心卻已經(jīng)著急起來了,他張飛最注重的便是名譽,要是名譽毀了,張飛恐怕也就無顏面面見自己的先輩們了,何況還連累自己的兩個兄弟,這是張飛更加不愿意看見的后果,因此張飛在吃力的想掙脫鎖鏈。
老村長看著如此賣力的張飛,卻在一邊說風(fēng)涼話道:“張飛?。∧氵€是省省力氣吧,要是你全盛時期說不定還能掙開這生鐵制作的鐵鏈,但是你此時被下了藥而且還是一種毒藥,你要是想死你就繼續(xù)努力運動吧?!睆堬w一呆,停止了動作,因為耗力太多,氣息紊亂的說不出話,只得愣愣的看著老村長。而在一邊的蔡琰卻急促的說道:“老先生,這、這到底是什么毒藥???張莊主沒事吧?”
老村長看了蔡琰一眼,說道:“這是一種叫做“綿春散”的毒藥,這種毒藥能不斷消蝕人的體力,最后將人搞得乏力而死。張飛體質(zhì)非同一般,力氣也大的不行,看情況暫時不會有什么問題。你有心思想別人,還不如注意你自己吧,不但中毒還患上感冒,如果兩天后還沒有解藥,你必死無疑?!睆堬w終于恢復(fù)了一絲體力,口干舌燥的說道:“老家伙,你已經(jīng)半截入土了,一定先死!”
老村長嘲笑道:“喪家之犬!也許我老人家沾了你的光,他想親自折磨你,因此給我們下的劑量不是很多,因此我老人家能多活十天?!薄袄霞一?,你敢如此對俺說話,看俺不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