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過了數日。
此時的秦湛已回如意坊近半個月,而就在這一日,秦湛交代白勝和奉悲風去尋找的煉制分身的材料也終于有了消息。
在“秦白奉”藥鋪閣樓二樓,白勝和奉悲風又一次和秦湛聚在了此處。
對于秦湛所要煉制的身外化身材料,本來當秦湛一一出時,不説白勝,甚至就連對于各種天材地寶已是相當熟悉的奉悲風在聽了后,也是面有難色地表示僅是聽説過其中一兩種材料。
而對此結果,秦湛也是早有心理準備。因為有了百損魔尊窮盡一生也只煉制出三具化身的前車之鑒,秦湛也沒有一蹴而就的心思,只是讓白勝和奉悲風盡可能的尋找。
只不過誰知,這才不過短短十多日后,白勝和奉悲風兩人卻已是有了消息。
“秦白奉”藥鋪閣樓二樓內,秦湛看著奉悲風xiǎo心翼翼擺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一xiǎo一大的錦盒,心情也跟著激動了起來。若是他此刻便已是找到了兩種材料,那距離他煉制出化身,無異于又進了一步。
“秦湛,這兩個錦盒里xiǎo的那個裝的是百花玉露漿,大的那個則是言靈之木。為了這兩個東西我和白勝已經是發(fā)動了所有資源,才找到了這么兩個。要是要更多的話,你可能還要等等。還有你説的另外兩種無上菩提心和人肉芝,我們現在還沒有得到半diǎn消息,所以可能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不過你放心,我和白勝一定把你要的東西都給找出來的,我保證?!?br/>
奉悲風在將兩個錦盒放在秦湛面前后,不禁有些羞愧地説道。
無論是白勝還是奉悲風,兩人一直深受秦湛大恩,對于當下能有幫上秦湛的機會,自然是格外上心。
可相對的,秦湛所要的東西難度,對于兩人卻也是困難無比。
“悲風説得沒錯,我白勝就算不吃不喝,也會將你要的東西找出來的?!?br/>
此時,白勝也信誓旦旦地接口保證道。
顯然,兩人對于沒有找全材料都是心中有愧。
而對于眼前兩兄弟的保證,秦湛心中也自是感動。
“你們倆也不必這樣拼,盡力而為即可。我已經説過了,我要的這些東西世上罕有。就算你們沒有找到,我也不會怪你們的。何況你們現在能找到兩樣東西,我已經非常滿意了??煳艺h説你們是在哪里找到這兩樣東西的?!?br/>
秦湛當下立時發(fā)自肺腑地出口安慰道。對于眼下的結果,他已是十分滿意。
“這兩樣東西,一個是我從四海升平閣里換來的,另外一個則是悲風跟平常來藥鋪里兌換靈草的一些修仙者一一詢問,最后從其中一個人手里以大把靈石換來的?!?br/>
聽得秦湛再次發(fā)問,白勝又連忙接道。
“四海升平閣?我倒還真是糊涂忘了這茬了。為了換了這兩樣東西,你們廢了不少靈石吧?!?br/>
秦湛當下不禁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道。
“嗯……,話説你這些東西還真是貴,差diǎn把我們后來開的另外一家秦白奉藥鋪的積蓄都給賠了進去。不過只要你需要的,就值得?!?br/>
白勝又一臉肉疼地回道。
“嗯,不過你們放心,只要靈石能解決的事情,那都好説。我改天再去弄一些靈石礦來,讓你們再慢慢將它們都換成靈石。以后別説開第二家秦白奉藥鋪,我們還要開第三家、第四家,就算不能開得跟四海升平閣一樣多,但也至少也要開上個幾十家。”
秦湛再次對著眼前兩個兄弟豪情激勵道。
而當此話説出后,白勝最終忍不住好奇也朝秦湛發(fā)問道:
“秦湛,你還能再有靈石礦?”
雖然對于秦湛眾多事情,白勝已和奉悲風達成不過多過問的默契,但當下順著話茬時,白勝仍是不禁脫口問道。
“嗯,不過有些事情,我怕有危險,因此暫時還不能跟你們説。不過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等我們羽翼成熟,只要到我們有足夠力量保護我們自己時,我一定會跟你講?!?br/>
秦湛仍是不敢將自己在囚龍大牢發(fā)現靈石礦山的事情與白勝和奉悲風兩人説明。對于此事,秦湛生怕要是萬一有太多人知道,而導致秘密泄露,那縱使他現在已到了御氣境界,也是自身難保。畢竟囚龍大牢里的礦石,可是所有仙門正道共有的。若是萬一讓別人知道了他偷竊仙門正道門派共有的東西,那他無異于成了仙門正道公敵。
“哦?!?br/>
聽得秦湛回答,白勝卻是略有失望道。
而后,在又一番交代后,白勝和奉悲風便又開始各自去忙活“秦白奉”藥鋪的事情。而秦湛則帶著兩人給的一大一xiǎo兩個錦盒回到自己在如意坊的庭院住所。
如此又過了兩天。等到了第三天時,秦湛就與白勝和奉悲風交代了一聲,説自己要外出幾天后,便帶著金焰火猴又離了如意坊,一路往囚龍大牢方向走。
雖然囚龍大牢離如意坊并不算遠,不過秦湛卻是打算著將白勝和奉悲風找來的煉制身外化身材料,言靈之木和百花玉露漿帶到鐵鱗穿山甲的洞穴之中。
對于秦湛來説,無論是如意坊還是太上宮都不如鐵鱗穿山甲的巢穴隱蔽。在經過一番考慮后,他已是打算今后將所有煉制身外化身的材料都藏到鐵鱗穿山甲巢穴,讓鐵鱗穿山甲守護。甚至于以后若是要煉制分身時,他也打算在此地進行。
等再到囚龍大牢地界時,盡管地草蔓長,但秦湛仍是輕易地就找到了鐵鱗穿山甲所打通的地道。
而后,就在秦湛正打算一如以往般地由地道中爬行進去時,原本一直停留在秦湛肩上金焰火猴卻是百般的愿意,驀地就由其肩膀跳出,很是靈性地擺了個不要手勢。
對此,秦湛也是倍感無奈。在幾經勸説無效后,秦湛只得任由金焰火猴停在地道外面,而自己獨自一人鉆進地道。
對于讓金焰火猴獨自身處荒郊野外,秦湛卻也是放心。因為也不知從何時開始,金焰火猴對于他已是到了粘人無比的地步。甚至,有時還嘗試過自己悄然離開,而后讓金焰火猴又親自來找上自己的訓練。
不多時,秦湛就已進到了鐵鱗穿山甲的巢穴。
可當秦湛進到巢穴之后,只見到了仍舊四面環(huán)繞的靈石礦,卻是沒有立刻發(fā)現到鐵鱗穿山甲的身影。
“鐵甲兄,你還在嗎?”
在猛地不見得鐵鱗穿山甲蹤影后,秦湛當即一陣難過,以為鐵鱗穿山甲已是離開了巢穴,故而不由輕聲喊道。
好在經過這一聲叫喊之后,便忽的見得一團黑影飛速閃動,緊接著鐵鱗穿山甲竟得一聲召喚后,又從黑暗中現了身,出現在了秦湛面前。
鐵鱗穿山甲很快就認出了秦湛,而后更又是親昵無比地對著其一陣親。
本來在猛地見得鐵鱗穿山甲又突然現身之后,秦湛當即有著失而復得的歡喜??僧斍卣吭僖魂嚧蛄苛艘幌掠稚L得更為狹長龐大的鐵鱗穿山甲后,卻又當即覺一陣觸目驚心之感涌上心頭。
當下,秦湛猛然見得在鐵鱗穿山甲的腹部竟然又是鮮血淋漓,又被兩根黑漆漆的異物插中了腹部。
“鐵甲兄,你這是?”
秦湛頓時便覺得很是心痛,像是自己的親密戰(zhàn)友被人傷害了一樣。
直到這時,秦湛才恍然明白為何自己一鉆進洞穴后,鐵鱗穿山甲沒有立刻竄出來與之親昵。原來鐵鱗穿山甲竟然又再次受了傷。
可對于秦湛的問候,鐵鱗穿山甲也是著實可憐地吱吱呀呀了一陣,像是在述説苦楚一般。
只不過鐵鱗穿山甲雖然能聽得人話,但秦湛卻是不懂獸語。
“算了,我還是先將你把這東西取出來再説?!?br/>
秦湛不由愈發(fā)急道。
隨后,秦湛又是一番接連示意,而后見鐵鱗穿山甲也不反抗,便猛地將狠毒無比地插在鐵鱗穿山甲腹部上的兩根黑不溜秋的異物拔了出來。
對于這種異物,秦湛當初在第一次碰到鐵鱗穿山甲時,也是因無疑中將這看起來相同的異物弄出后,才因緣際會地與鐵鱗穿山甲成為朋友。
但現在,秦湛卻是又見到了鐵鱗穿山甲被這異物再次傷害。
今時不同往日,秦湛對待此種事情的心情卻已是截然不同。
待得秦湛將異物取出之后,鐵鱗穿山甲所受的傷就又開始慢慢地在復原。只不過也不知是否是此次受傷過重的緣故,這一次鐵鱗穿山甲生出新肉的速度卻是比以前慢上了許多。
“鐵甲兄,你怎么會又受了跟以前一模一樣的傷。傷害你的是不是人類,是不是跟以前傷害你的是同一個人,還有他發(fā)現了你這個巢穴沒。如果這些問題都是的話,你就跟我搖搖尾巴,行嗎?”
待得取下異物后,秦湛當即又試探性地問道。
而當一聽得秦湛如此問道時,鐵鱗穿山甲卻像是聽到了驚天秘密一般地,忽然猛地搖起了尾巴。
見得鐵鱗穿山甲如此激動地搖著尾巴時,秦湛當即便以為鐵鱗穿山甲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可就在秦湛如此以為時,卻聽得由鐵鱗穿山甲所打通的地道中,卻是忽然傳來一陣陰笑聲:
“哼,哼。xiǎo畜生,原來你躲在這里??山形艺业煤每喟。次疫@次抓到你后,不先重重教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