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檢查了一下床,確定穩(wěn)當,高名才躺下去,今天一直在走霉運,似乎嚇怕。
“不是的,這不是霉運,巧合,絕對的巧合?!?br/>
安慰自己,高名這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
第一天上班,白城東早早出門。
高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其身影,今天必須弄清楚吳慧的真實身份,然后離開這個倒霉地方。
高名起了床,洗漱好后,就去隔壁房間,再三敲門,沒有答應。
“出去上班了?這……”
高名無奈嘆口氣,轉(zhuǎn)身回去。
恰巧此時,吳慧提著菜回來了,見到高名站在門口,警惕性的后退半步,問道,“你有事嗎?”
“我……那什么?!?br/>
高名結(jié)巴,還在醞釀情緒,找話說。
吳慧走到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說道,“你的身體是不是很不舒服?我這會帶你去醫(yī)院?!?br/>
“不是的,我是想說,昨天不是幫你修水管?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高名鼓足勇氣說道。
“要求?”天底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沒有實實在在的好心人,吳慧開始警覺,后退半步,準備關(guān)門進屋。
看在昨天高名幫忙,又被電暈的份上,吳慧禮貌性的問道,“什么要求?別太過分,我說過我是有夫之婦,瞧我丈夫長得那么壯,你要是敢打我的主意,小心吃不完兜著走?!?br/>
“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能不能……”
話到嘴邊,高名覺得直接問的話,不是很傻缺嗎?假如吳慧就是老婆鄭曉梅,肯定不會讓看的,即使不是,就這樣問也顯得愚蠢吧,會被罵變態(tài)。
“你到底想說什么?說不說?。坎徽f就算了。”吳慧不耐煩道。
“算了,還是不說,打攪了?!?br/>
面對大風大浪、陰謀詭計,高名從未怕過,不知為何,見到吳慧這個女人總是心虛,總是想躲。
可能因為長得與老婆鄭曉梅太像,高名心里虧欠,所以不自在吧。
回到房間,走來走去,高名又在琢磨到底該如何查看吳慧的腳底板?。?br/>
百思不得其解,隔壁房間傳來了炒菜的香氣,這香氣和老婆鄭曉梅做的相似。
“老婆,這是老婆的味道。”
高名到陽臺上,伸長脖子,試圖看一眼吳慧。
隔壁家的廚房就在陽臺一旁,踮起腳能夠看到吳慧的側(cè)面,就是這么一個側(cè)面,越看越像是老婆鄭曉梅。
白城東家的陽臺,和吳慧家的陽臺很近,高名瓜兮兮的想過去,試了兩三次,腿剛剛好,于是決定一鼓作氣,但是前腳伸過去,后腳卻收不回,而且衣服被外墻上的一顆釘子給掛住了,整個人就懸在高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命的是這是在九樓。
高名看了一眼樓下,有點暈,后脊梁骨涼颼颼,手心直冒冷汗,自言自語道,“我勒個去,不帶這樣玩的吧?這……”
高名試圖扯爛衣服,令人絕望的是衣服質(zhì)量太好,怎么扯也不頂用,不僅如此,一不小心,差點直接摔下去。
“好險,太險了?!?br/>
高名滿眼驚恐,不敢看下面。
這個時候,有人從樓下路過,看到高名,驚呼道,“嘿,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不怕摔著嗎?”
這一吼引起不少小區(qū)住戶注意,有的人猜測道,“那個家伙是不是想跳樓???別吧,年輕人,有什么想不通的?沒必要跳樓吧,生活這么美好?!?br/>
“想想你的爸媽,還有的朋友,你這么一跳,他們怎么辦?”
樓下的人紛紛規(guī)勸。
高名蛋疼不已,他也不想,怎么就掛在這里?發(fā)生什么?我在哪里?做什么?
樓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紛紛勸高名快爬回去,別跳下來,這得多疼啊。
當然,也有人起哄的,沒見過跳樓的,驚呼道,“快跳,一死百了,多好,這個世界沒什么好的。”
“快跳啊,在那里做什么,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起哄的家伙不怕事大。
“你們不要再這里看熱鬧,快報警吧,找警察來?!?br/>
“好,這就報警。”
高名才不想跳,還沒有活夠,還沒有辨認出吳慧的真實身份,更沒有親自給老婆說聲對不起,就這么死了不劃算。
樓下的動靜很大,引起吳慧的注意,來到陽臺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喂,你在做什么?不怕死嗎?”
高名苦笑道,“我怕死?!?br/>
“那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先拉我過去再問???”
吳慧這才反應過來,放下鍋鏟,伸出手拉著高名,有人使勁拉好多了。
一下子,高名被拉了過去,癱軟的坐在沙發(fā),擦了擦額頭的汗液,深吸一口氣。
吳慧質(zhì)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從陽臺爬到我家里來?你……居心不良啊?!?br/>
高名擺擺手,示意沒有,撒謊道,“剛剛看到一只貓在這里,危險想救它的,誰知道它一溜煙跑了,我被掛在那里,倒霉?!?br/>
一邊說瞎話,高名一邊盯著吳慧的腳,還是看不到腳底板。
“編吧,你繼續(xù)編,我感覺你有很大問題,我要報警?!?br/>
吳慧不是傻女人,拿出手機,準備撥打。
高名揉著太陽穴,嗚呼哀哉道,“哎呀,頭好痛,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電的,有點暈?!?br/>
聽到這話,吳慧停下手中動作,擔心道,“你……真的頭疼嗎?不會在演,在騙我吧?”
“真的好痛!”高名臉色微變,真像那么一回事。
吳慧著急的扶起高名,進了屋。
沒有好戲看,樓下的人也就散了。
回到房間,吳慧攙扶高名到了沙發(fā)上,關(guān)心道,“口渴嗎?需不需要喝水?”
“不口渴,休息一下就好,不用管我?!备呙蜌獾?。
吳慧不敢真的不管,去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見其眉頭緊鎖,非常擔心的樣子,高名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
休息了幾分鐘,高名臉色稍稍好了一些,吳慧問道,“這下沒事?”
“頭沒事,肚子餓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你這里蹭頓飯?”高名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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