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謙氣呼呼的搖頭說道:
“我反對!”
“殺了夏鎮(zhèn)榮,天時商會會立刻反擊,呂家可不會跟一群瘋子廝殺!”
沈誡看看呂謙,心里暗罵。
尼瑪?shù)?,老賊!
拉沈家下水,好處沒撈著,還惹了大禍事!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怎么著,也要從天時商會的骨頭上撕下大塊肉下來!
沈誡看向段渠,說道:
“段會長,既然有這么大隱患,而且關(guān)系到魔都各大家族勢力的安危,大家都不能獨善其身?!?br/>
“還請段會長有話明講?!?br/>
段渠心里暗笑,還是青龍會長高明,讓兩個想吃獨食的老頭做先鋒。
青龍商會在背后暗中操控,一旦出了問題,由沈家和呂家頂著。
段渠嘆氣道:
“這樣吧。”
“我們就采用折中的辦法。”
“夏鎮(zhèn)榮可以出重金,尋求青龍商會下的安保公司保護?!?br/>
“在此期間,如果他有任何違背沈家和呂家利益的行為,青龍商會有權(quán)給他簽署產(chǎn)業(yè)收購協(xié)議。”
“這個事情沒必要讓他知道,還請二位老爺子理解?!?br/>
呂謙瞬間不樂意了!
他瞪眼問道:
“什么意思?”
“有便宜青龍商會賺了,出了事情沈家和呂家擔著?”
“夏鎮(zhèn)榮在青龍商會的保護下,要是喝水噎死了,青龍商會豈不是白白賺了一大筆!”
段渠淡然一笑,說道:
“呂老,相信我?!?br/>
“青龍商會只是以防萬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要夏鎮(zhèn)榮的命?!?br/>
“因為青龍商會的存在,是讓魔都江南道館,永無出頭之日?!?br/>
“韓風(fēng)、天時商會、云城家族勢力,不好對付,青龍商會也不想招惹沒必要的麻煩?!?br/>
“二位老爺子要是覺得不妥,就另請高明吧?!?br/>
呂謙壓制怒氣,快速思慮。
那位派出的高手殺韓風(fēng),卻被韓風(fēng)反殺了!
還鬧出了大動靜!
她也只能隱藏在幕后等待時機。
這個時候,只能利用青龍商會維持局面。
呂謙站起身,說道:
“這件事就有老沈做主吧!”
他說著,氣沖沖的離開了。
沈誡嘆氣,知道呂謙放不下臉面,于是對段渠說道:
“這件事就按照段會長的意思辦吧?!?br/>
“還請段會長確保他萬無一失!”
沈誡對‘萬無一失’加重的語氣強調(diào),像是在拜托段渠保住夏鎮(zhèn)榮的命。
又像是在請求段渠,不要收了夏鎮(zhèn)榮的命。”
段渠指天起誓道:
“老爺子放心,在下絕不辜負重托?!?br/>
沈誡稍稍放心了點點。
他有請求道:
“老朽還有一件事,請段會長幫忙?!?br/>
他怕魔都安全局的人查出沈軒的罪證,打算斬斷所有線索。
保鏢阿程已經(jīng)永遠閉口了,還有青龍商會下的幾個地痞。
沈誡希望段渠能把他們也永遠沉默。
段渠點頭道:
“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曉,沈老放心,我會處理好,不留任何后患?!?br/>
沈誡一愣。
旋即,明白過來。
青龍商會手眼通天,也許段渠比他更早得知消息。
沈誡站起身,拱手說道:
“有勞段會長!必有厚禮奉上!”
“告辭!”
呂謙和沈誡走后。
周影山躬身道:
“段爺,高明!”
段渠平靜的搖搖頭,說道:
“這隔山觀虎斗,還能坐收漁翁之利的大手筆,我哪里想得出?!?br/>
“只是按照吩咐做事罷了?!?br/>
段渠拿著茶杯,喝著茶,細細品味,思索著,悠悠說道:
“我怎么感覺夏鎮(zhèn)榮突然叛變背后……不簡單,可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不會是韓風(fēng)讓施凝華場苦肉計,引呂家和沈家上鉤吧?”
周影山笑道:
“這苦肉計有點悲慘,弄不好要丟一條命,我猜測應(yīng)該不是?!?br/>
段渠放下杯子,下令道:
“會長會親自調(diào)派高手,把夏鎮(zhèn)榮嚴密保護起來!”
“這件事交給你負責(zé),外人一律不得靠近夏鎮(zhèn)榮!”
“等天時商會倒了,他就不重要了。”
周影山躬身道:
“是!”
段渠又對周影山說道:
“沈老先生剛才說的那件事,你親自處理下,免得再留下什么把柄落在安全局手里。”
“雖然是小事,如果處理不好,青龍商會也會惹上麻煩?!?br/>
“那位長官,很是讓人頭疼。”
周影山為難說道:
“段爺,其中一個是我小舅子……”
段渠叉開手指,揉了揉雙鬢,說道:
“立刻讓他們到國外去吧?!?br/>
周影山感激點頭,說道:
“感激段爺!”
周影山走出去后,段渠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寂靜的夜色。
心里疑惑重重。
左嶺山那邊,荒野地帶,埋了一個死人,剛好被一對小情侶發(fā)現(xiàn)了?
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窺視青龍商會?
另外。
他還是感覺夏鎮(zhèn)榮背叛背后,似乎另有陰謀!
可一切看著,似乎又很合理,一點都挑不出毛病來!
……
葉家。
韓風(fēng)和葉詩穎回去后,洗了澡,吃了晚餐。
臥室里。
烈單腿握在畫架頂端,縮著脖子打盹。
韓風(fēng)躺在床上想事情。
葉詩穎穿著白色小短裙,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拿著韓風(fēng)的手正研究戒指。
她研究半天。
也沒看出哪里不尋常,就是一個銀質(zhì)戒指鑲嵌了綠寶石嘛。
“喂,韓風(fēng),戒指怎么不放光了???”
“你再讓它放下光。”
韓風(fēng)被小魔頭扒拉的沒脾氣了,生無可戀的說道:
“你以為是螢火蟲啊,想放光就放光???”
“它放不放光,小爺也控制不了?!?br/>
這小可愛的好奇心太重,再給她講秘密,她更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葉詩穎嘻嘻笑問道:
“能不能給我戴兩天?”
韓風(fēng)感覺好笑,說道:
“你能摘下來,就送給你。”
葉詩穎問道:
“真噠?”
她說著,就使勁擼韓風(fēng)的戒指,怎么都擼不下。
葉詩穎不服道:
“我就不信了!”
她用兩只手抓著韓風(fēng)的手指,一只腳踩在韓風(fēng)的腋下,像拔河一樣往后使勁擼。
“臥槽!”
韓風(fēng)痛的叫出聲,感覺手指被拔長了半尺。
他一轉(zhuǎn)頭,看到了葉詩穎的白色蕾絲!
這小可愛是真有點彪?。?br/>
韓風(fēng)喊道:
“放手!”
“好痛!”
葉詩穎知道韓風(fēng)很厲害,也不把他禍禍殘廢了。
最后累的氣喘吁吁,小臉憋出了紅暈,可戒指還是摘不下來。
只能放棄。
她切一聲,說道:
“這是什么鬼?”
“一點都不好玩,怎么還扎根了?”
“肯定是你用了什么辦法,讓我摘不下來!”
韓風(fēng)白眼道:
“小爺早晚被你扒拉沒了?!?br/>
“幾點了,趕緊回去睡覺,趕緊的!”
葉詩穎縮著脖子嘻嘻笑道:
“你說在山里見的那個……要是跟我們回來了怎么辦?”
“我怕鬼?!?br/>
“你給我畫個符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