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夜魅有些惱怒的看著莫憐笙,她來到這個時空不過數(shù)月,難道便已經(jīng)愛上這個皇帝了嗎,不,不允許,他絕不允許!
“我占據(jù)了慕非凡的身體,他看到的只是慕非凡?!?br/>
莫憐笙辯解到。
“憐笙,你太傻了,若他都分不出這其實是兩個人,你想他能穩(wěn)坐江山?”
北這夜魅不耐煩的說到。
殊玄鋒眸光突然變得深遂,他睨著莫憐笙。是,他是略有所知,只是他不相信……
“他知道又怎么樣,不知道又怎么樣,這里本是玄末王朝,他是一國之君,九五之尊,你如果殺了他只怕是人神共憤?!?br/>
北宮夜魅眼神凌利的閃過一道寒光,眼睛半瞇,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
“讓開。”他簡明扼要的只說兩字,這個男人必須得死,他居然*他的女人!
“殊玄,你不是要來找我嗎?你現(xiàn)在找到了,我跟你回去還不行嗎,不要作孽好嗎?”
她苦苦哀求,并不是她愛上了殊玄鋒,只是這也是活生生的一條生命。
“你以為你是誰?現(xiàn)在求我?這一次你的誠意又是什么?!?br/>
莫憐笙怔愣愣的望著陰柔美艷的北宮夜魅。
不……
應(yīng)該說是殊玄……
“呵,這一次又是路軒怎么樣?”
“不!”
想也不想的,莫憐笙便脫口而出,而這也是讓殊玄抓到了她的軟處。
“嗯……如此心急,那就是路軒了,這一次,我會讓他輸?shù)粢活w心?!?br/>
“別忘了,凌越也將隨時被朕處死?!笔庑h似乎是找到了說話的時機。
而他所說的,無非是讓莫憐笙寧愿一死了之,此念一出,她噔的了下暗自搖了搖頭,她一個正常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別逼我……”
他雙手捂住了耳朵。
殊玄卻在此時舉起了槍,對著殊玄鋒,上了板扣。
莫憐笙耳朵動了一下,然后驚恐的望向殊玄手里的槍。
“不……!”
“砰!”
莫憐笙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眼簾里,黑暗一片,她多么想自己就這樣一直不會醒來。
她沒想到一代帝王會因她而喪命,那么她得折多少壽才能彌補這滔天之罪。
他不該死,他還沒有統(tǒng)一天下,他怎么就這么死去了。
可是他一個古代人又怎么敵得過子彈的速度,縱使武功再高,縱使他能飛檐走壁……
“你居然躲得過?”殊玄有些驚奇,有些隱隱的暗贊。
什么?!殊玄鋒居然躲過了?!
莫憐笙悠悠的睜開眼睛,撇見那個身影還屹立不倒的時候,她心里竟然有些釋然開來。
她上下打量著他全身上下,就只見他的拳頭緊握,而指逢間,有紅色的液體慢慢溢出。
他不會用手去抓子彈了吧?!怎么有那么白癡的皇帝,真以為什么都可以當作暗器來抓么。
殊玄鋒攤開手掌,那個沾滿鮮血的子彈掉落在地。
“曾經(jīng)你就是死在這個東西之下?”殊玄鋒望向莫憐笙。
她半掩水簾,她是死在殊玄的子彈之下,不過,那是她自愿的。
殊玄鋒從她的眼神中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說的不錯。
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剛才已經(jīng)知道了它的威力,這比他們所用的飛鏢弓箭要厲害得多,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掌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不過他能想像得出,他已經(jīng)聽到了那種東西與自己的手骨磨出的聲音。
莫憐笙微張著嘴巴,驚愣的望著殊玄鋒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那里。
可她自己的心卻已經(jīng)涼了,而且還在顫抖,她無法想像他是怎么做到如此鎮(zhèn)定,就算是鋼鐵之軀,他也不該有個表情出來嗎……
“皇帝果然是皇帝,面對這樣的痛苦都能面不改色?!?br/>
“殊玄,夠了,不允許你再開槍!”莫憐笙這才驚醒,她雙手握住殊玄的槍口,央求著他。
“你滾過一邊!”殊玄松開板扣,大手抓過她的兩只手腕,將她甩向一邊,他在生氣!他氣她居然為一個陌生的男人擋死!
他的力道之大竟讓莫憐笙被甩得老遠,她跌撞的退至桌子前,整個人側(cè)扭過桌子,而她的腰正中不正的抵在了桌角,她疼痛的倦縮著身子順著桌角慢慢劃下。
原本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她再受如此撞擊,痛得她絕美的小臉糾成一團。
兩人的心里已經(jīng)急得幾乎是亂了方寸,而在敵人面前,他們又怎么好自亂陣腳。
他們都太狡猾,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么,這天下間,絕對不僅僅只是他們兩人是敵我相對,還有很多在明在暗的人,他們更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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