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大唐,李白乃一代詩仙,七步成詩,十步作畫,一生放蕩不羈,拋開榮華富貴,不戀塵世,不畏皇權,何等逍遙?
在這王者世界,就更是不得了了,仗劍蠻荒行,縱橫召喚師峽谷,二十三功成名就,英雄榜留名,可謂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可以說,在很多人眼中,他是傳說,是神話!
但神話此刻卻陷入深坑中,被大唐第一美女給撞見,這何其的尷尬?人要臉樹要皮,這種見面方式,令人始料不及啊。
可作為英雄人物,世間巔峰的存在,李白還是要做出風輕云淡的樣子,捋一捋額間一絲秀發(fā),輕笑道:“還好……貴妃也是風采依舊啊。”
“先生現(xiàn)在的模樣,真是……”
看向坑中的李白,楊玉環(huán)先是一陣錯愕,隨之掩嘴一笑,實在不知說什么才好。
因為李白現(xiàn)在的模樣與昔日大不相同,昔日的李白,在極樂之宴上,還是一個糟老頭子,沒想到在這王者世界,竟然是一個俊美少年,便是坑中的黑,也無法阻擋他的帥氣。
曾經(jīng)的世界,人終究逃不過歲月,生老病死,無法避免,李白本就虛長楊玉環(huán)很多歲……的確是個糟老頭,出了文采出眾,容貌什么的簡直慘不忍睹。
可稀里糊涂的來到王者世界后,一卻都變了,原本年邁的李白,竟然瞬間回到了十八歲,他以詩畫入道,僅僅用了二十三年,就成為了世人仰望的英雄。英雄不懼歲月這把刀,便是百年過去,他依然是盛世美顏。
“帥嗎?”李白問。
楊玉環(huán)無言以對,半響后,笑道:“先生,何不上來一見?”
“呃……”
李白若有所思道:“方才我與劍圣過了幾招,便留下了此坑,雖然我略勝劍圣一籌,但他的劍招還是挺玄妙的,所以特意下來看看,究竟有何玄妙之處?”
楊玉環(huán)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劍圣縱橫七國,難逢敵手,他的劍招自然驚艷,那么……小女子也來漲些見識?!?br/>
李白面色一僵,可還沒等他多說,楊玉環(huán)就跳下坑來。
一時之間,坑中無光勝有光,難聞的土濕氣,瞬間就被一股清香淹沒。
大唐第一美女的美,無法形容,傾國傾城,人間絕色……這些字眼李白用之敷衍,便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一曲長恨千古絕唱,都不夠,遠遠不夠。
“美得驚心動魄……”
李白思來想去,給出了這么個結論。
昔日的楊玉環(huán),就美得禍國殃民了,而來到了王者世界,有著無窮靈氣滋潤,容顏更甚數(shù)籌,加之霓裳羽衣,盡顯修長身姿。
便是李白二世為人,六根清凈了一百多年,也不由得呼吸加重,尤其嗅著從貴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香,他的俊臉不由得紅潤一片。
曾聽人說,為見楊玉環(huán)一眼,很多人不惜揮刀自宮,淪為太監(jiān)。所以自打楊玉環(huán)入宮以來,這三十年內(nèi),宮中太監(jiān)數(shù)量日漸倍增。
還聽人說,有人立誓,若能聽貴妃一曲,便是死也無憾,最后為了履行誓言,這些年自殺的人已過三千。
對于這些謠言,李白一直不信,可現(xiàn)在……他多少有點信了。
昔日的極樂之宴,他飲酒過多,迷迷糊糊地看了楊玉環(huán)一眼,只是有些驚艷罷了。
可現(xiàn)在,這么近距離,再看楊玉環(huán),就不是驚艷這么簡單了。
“糊涂啊……那一首《清平調(diào)》太隨意了,都怪我當初喝大了啊!”李白感嘆。
一曲《清平調(diào)》,不過是李白隨意作的,若是當初不醉,能像現(xiàn)在這般近距離的看楊貴妃,以李白的文采,稍作一番醞釀,必然能做出更為驚艷的詩。
“先生,你的意思是……”
楊玉環(huán)一臉驚訝,在諸多贊美她的詩中,《清平調(diào)》可是她最喜愛的詩,詩中文字與意境皆是無可挑剔,無懈可擊,便是至今,都令她回味無窮。可現(xiàn)在李白卻說,這首詩太隨意了,當時他喝大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如此優(yōu)美的詩句,竟是李白大醉迷糊之作,那么李白的文采豈不是已經(jīng)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了?
七步成詩,十步成畫,顯然還不是李白的極限啊。
楊玉環(huán)忽然對李白的敬仰一發(fā)不可收拾,或許是來到新世界久了,她早已經(jīng)忘卻了曾經(jīng)的不愉快,笑靨如花,雙眸中全是笑意。
“算了,往日如煙,不提也罷?!?br/>
李白輕嘆了一聲,隨后將目光移在了坑中峭壁之上,煞有其事的端詳著劍圣留在峭壁上的劍痕,仿佛真有玄妙似的。
“先生……”楊玉環(huán)紅唇輕啟,言而又止。
“嗯?”
“這些年,你經(jīng)歷了什么?為何境界會掉落于此?”楊玉環(huán)問。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除名英雄榜,能不能回家……”
“哦?!?br/>
楊玉環(huán)若有所思,不再多言,之后也學李白一樣,參詳著峭壁上的劍痕。
時光流逝,半個時辰彈指間過。
“先生,可有收獲?”
“快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先生,現(xiàn)在呢?”
“不愧是劍圣……”
李白五指輕撫劍痕,喃道:“從這些劍痕中,可以看出劍圣是一個守信之人,他每一劍揮出都蒼勁有力,如鐵畫銀鉤,精妙無比,劍氣壓縮在青銅巔峰,百劍也無垮境分毫,僅僅以這等手段,就不愧劍圣之名?!?br/>
“是嗎?”楊玉環(huán)黛眉微蹙,若有所思。
“不錯!”
李白輕輕點頭,隨后一記將進酒瞬移到坑上,負手而立,淡然道:“除此之外,蓋聶的劍氣后勁霸道,剛猛無比,由此可以判斷,劍圣行事光明磊落,剛正不阿,是一個值得深交之人?!?br/>
“僅憑劍氣,就能識人,先生果然大才……”
楊玉環(huán)美眸中閃爍著光芒,心中敬仰多了幾分。
……
半個時辰后,李元芳回到了將軍府,看到那一排慘不忍睹的客房,頓時火冒三丈,氣勢洶洶的找到了李白,就要當場質(zhì)問,可看到和李白同坐一座的絕世佳人,心中氣焰瞬間全消,青澀小臉上更是布滿了笑容,。
“貴妃駕到,有失遠迎,真令將軍府蓬蓽生輝啊!”
“見過將軍,竟然將軍回來了,那小女子也不便打擾,就先告退了?!睏钣癍h(huán)側身行禮,然后告辭離去。
李元芳笑臉相送,送走楊玉環(huán)后,小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大喝道:“好你個李白,我好心招待你,你這家伙竟然為了區(qū)區(qū)幾瓶女兒紅,就把將軍府的客房給拆了,你你你……你怎么能這樣?簡直寒了我的心……”
“報!”
就在這時,有老仆人來報:“啟稟將軍,門外有人自稱楚國來使,奉上黃金一萬兩,說是……他們大人損壞了咱們客房,特來賠禮,請將軍定奪?!?br/>
“啥?一萬兩?”
李元芳滿頭霧水,他從上陽宮趕回來后,進門就看見自家客房一片狼藉,本以為是李白所為,正準備撕逼一番呢,不過貌似不是李白干的,而是楚國的大人,難道是……劍圣蓋聶?
不過蓋聶為何要毀將軍府的客房?
“是了,劍圣與劍仙,不見面則罷,見了必定干上一架啊!”
想到這,他看向了李白,問道:
“蓋聶來過?誰贏了?”
李白云淡風輕道:“他將修為壓至青銅,或許不分勝負,也或許是我略勝半籌?!?br/>
李元芳深吸了口氣,先對老仆說道:“既然是賠錢的,那就收下吧?!贝蠐渫俗撸荒槻豢伤甲h看著李白:“你是說……在你沒有符文加持的情況下,還能略勝劍圣半籌?”
李白沉吟片刻,才道:“他也沒用符文?!?br/>
李元芳抓起茶壺猛灌一口茶后,笑道:“啊喲,不錯喲。我還以為你這百年都荒廢了,沒想到還是這么猛。對了,你想見明世隱的事,陛下同意了,不過明世隱閉關多日,不便打擾,可能要等上一些時日,最遲也得三五個月才會出關吧?!?br/>
李白微微點頭:“好!那就等吧!不過在這期間,就勞煩元芳將軍了……”
李元芳臉皮一抽,趕緊拒絕:“不行,這期間你不能在這我這里,還沒入住,我客房就因你而毀,要是真住了,我將軍府還不整天雞飛狗跳?你要知道,你名聲很大,世上劍士又那么多,都以打敗你為奮斗目標啊?!?br/>
“呃……”
李白一陣錯愕,雖說這話直接,但也有些道理,苦笑道:“那好吧!不住將軍府,那我就去華清宮算了,想必貴妃念在一場相識的份上,能收留我一些時日?!?br/>
李元芳聞言臉色大變:“不行,貴妃乃天女下凡,她的華清宮連個太監(jiān)都沒有,又怎能讓你這等登徒子給……給玷污了華清圣地。哎!反正不行,你要住華清宮,就是以整個大唐的男人為敵,這可不是騙你?!?br/>
此言不虛,楊貴妃艷絕天下,愛慕她的男性怕是能圍繞長安轉上十圈,若是知道貴妃的華清宮住了個男人,即便這個男人是英雄,也會成為全民公敵的。
李白沉默半響,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楚國來使賠償?shù)囊蝗f兩黃金,我要抽水八成。你知道的,你那幾排破屋,建筑成本不過一千兩黃金,人家能賠償一萬,必然是沖著我劍仙的名號賠的,不然以你的威望,人家最多只賠兩千?!?br/>
“我可是大將軍!難道大將軍就值這點?”李元芳咬牙切齒,雙目死死的盯著李白,他實在沒想到,作為英雄人物,能無恥到這般地步。
李白拍了拍他的頭,笑道:“就是看在你是大將軍的份上,才給你算兩千的?!?br/>
“你……”
李元芳瞪眼道:“你百年不出,不知當今局勢,我們射手最近幾十年很不吃香,不像戰(zhàn)士那般富得流油,我知你手頭緊,可我何嘗不是?”
李白搖了搖頭:“你沒我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