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間不停的拿出硬幣,陳戶跟趙燕互相看了看。
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辛澤也是驚訝不已。
他完全沒有看出破綻,不僅沒有還感覺不可思議。
一開始他還覺得自己夠厲害了,指點這個更業(yè)余的人,應(yīng)該沒有問題。
但是這想法大錯特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能讓我看看你的硬幣嗎?”他問道。
“當(dāng)然,要哪一塊?”許間問道。
“就最邊緣的。”辛澤說道。
許間把硬幣劃了過去。
之后就把硬幣一塊塊疊起來,二十塊還是蠻高的。
“硬幣有問題嗎?”許間問道。
“沒.....沒有?!毙翝煽吹暮茏屑?,這是真的硬幣,不是道具。
那是怎么變出來的?
“我們能看看嗎?”趙燕跟著開口。
辛澤遞了過去。
兩人接過硬幣查看起來,發(fā)現(xiàn)確實是普通硬幣。
隨后就打算把硬幣還回去。
“等下。”許間制止了對方。
趙燕不解。
“戲法還沒結(jié)束。”許間微笑道:“請你手心朝上握住硬幣,記得把手伸到桌面中心?!?br/>
“這樣?”趙燕站起身把手放在桌面上,在所有人目光下握住硬幣。
“好,就是這樣?!痹S間張開五指,往對方手的方向重重一抓。
不過剎那之間,一枚硬幣就被他用兩指抓住:“可以攤開了?!?br/>
趙燕順勢把手攤開。
此時她的手臂空空如也。
“我的天?!彼痼@不已。
不僅僅是她,姚助理跟杜總監(jiān)都愣住了。
“不可能?!毙翝刹桓抑眯诺溃?br/>
“這怎么可能是魔術(shù)呢?再怎么厲害也不能這樣?!?br/>
除非這女的是拖。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許間把最后一塊硬幣疊加了上去。
然后把手放在硬幣上。
緊接著一點點往下按去。
本來應(yīng)該被硬幣高度阻止的,可他就是這樣無阻礙的按下去。
直到噗的一聲,手按在桌面上。
再次拿開,桌面早已沒有了硬幣。
這一幕把辛澤看傻了。
“你說的對,這不是魔術(shù)。”許間望著辛澤言語中帶著神秘:
“這是戲法,所以請叫我,戲法師?!?br/>
話音落下,辛澤感覺受到莫大的震撼。
這一句話,被刻印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其他人也感覺到震撼,主要是許間的戲法,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同樣的,許間也感受到了,觀想身影有一種消化的感覺。
精氣神也隨之提升。
“好?!焙靡粫派呕剡^神來。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許間,道:
“你很不錯,但是你有上臺表演的經(jīng)驗嗎?”
“沒有?!痹S間搖頭。
這個確實是麻煩,因為很可能會怯場,但是他不怕啊。
因為戲法沒有失誤。
跟其他人不同。
不會失敗,就沒有什么可以擔(dān)心的。
只要想如何讓下方的人震撼就行。
“你能保證自己不會怯場嗎?”杜生問道。
許間微笑道:“當(dāng)然?!?br/>
真怯場了那也沒辦法,先上去再說。
反正自己不要錢。
杜生猶豫許久,道:“這樣吧,你們兩個一起,如果順利辛澤輔助你,不順利你輔助辛澤。
你們可以按原報價進行,如何?”
許間:“.......”
也就是說自己為主,一分錢沒有,這個辛澤為輔三千塊一場?
不干。
可是大好的機會,又不能錯過。
如果是他一個人上,沒錢是不介意的。
可有了對比心里就難受。
當(dāng)然,消化觀想身影要緊,區(qū)區(qū)三千塊,多寫幾萬字就回來了。
可以忍受。
“另外還要簽一份合同?!倍派屩职押贤l(fā)下去。
許間有些意外,居然還有這個。
簡單看了下,辛澤率先開口:“這個后續(xù)無條件出場三場是什么意思?”
“共贏的合同,一樣的價格,請你們表演三次?!倍派Φ溃骸爱吘鼓銈円残枰麣猓辛藥状伪硌?,那么履歷就好看一些?!?br/>
“可是沒有期限,也就是說我未來要是身價幾十萬一場,你們也可以三千請我?”辛澤逐漸嚴肅。
“喝水不忘挖井人嘛?!倍派劬Σ[起。
“違約賠償五十萬?”辛澤有些好笑。
許間:“......”
這不是把自己賣了。
當(dāng)然,單純的表演他倒是挺樂意,畢竟可以消化觀想身影。
可如此裹挾他,就有些過分了。
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再換一個,去養(yǎng)老院表演也可以。
他不為出名。
這些條件太苛刻了。
“違約金其實也就寫寫,我們不至于真的去要求賠償?!倍派f道。
辛澤放下合同道:
“算了,我就是來表演的,不是來賣身。
第一次見這樣的合同?!?br/>
說著他就起身走人。
許間聳聳肩,也起身離開。
并沒有說什么狠話。
“年輕人,沒經(jīng)受過社會毒打?!倍派恍嫉溃骸澳銈儠蠡诘?,到時候回來也沒有機會留給你們?!?br/>
許間聽著想笑,自己堂堂修仙者,有什么好后悔的?
就葉哥那邊不好交代。
辜負了他的好心。
想到這里許間一愣,自己已經(jīng)是仙人,以后飛升仙界,干嘛要管他的合同?
可惜不好意思再回去。
仙人也要尊嚴。
“你好?!背鋈サ臅r候,許間聽到邊上有人。
轉(zhuǎn)頭望去,是剛剛的魔術(shù)師。
“找我?”
“是的,那個......”辛澤猶豫片刻,道:
“你那個魔術(shù)教嗎?”
“戲法?!痹S間糾正道。
“你那個戲法教嗎?”辛澤又問。
“不教?!痹S間拒絕道。
“我可以出高價,你表演多少費用,我出十倍。”辛澤連忙道。
十倍?許間呵呵一笑。
零的十倍還是零。
不過正常報價都是幾千,對方這是要花幾萬當(dāng)學(xué)費?
“還是不教?!痹S間毫不猶豫的拒絕。
主要是教不了。
哪怕教開智法也沒用,因為沒有觀想身影。
“那加個好友吧,要是有什么魔......戲法之間的經(jīng)驗,可以互相探討一下?!毙翝烧f道。
猶豫了下許間同意了。
之后他吃完飯騎車回家。
發(fā)現(xiàn)都下午了,那個老人家居然還在賣青菜。
“這菜怎么賣?”許間走過去問道。
老人家大概七十了,看起來滿臉皺紋,精氣神也很弱。
“一斤兩塊?!?br/>
“一共多少斤???”
“大概十來斤?!?br/>
“我要是都買了,能便宜點嗎?”
“這菜自家種的,很好吃,很便宜了?!?br/>
“一塊八,我全買?!?br/>
對方同意了,最后稱了下十斤多。
許間說就算十斤,對方也同意了。
然后他空出手,憑空拿出一枚枚硬幣。
“剛剛好十八塊哦?!?br/>
說著就要提東西走人。
然而卻被抓住了:“不行?!?br/>
“為什么不行?”許間反問道。
“你這是戲法變出來的錢,是假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