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娘看著一副有理有據(jù),義正言辭的溫儀之,聯(lián)想到溫儀之說過的那個夢,內(nèi)心很是惶恐。
以至于,忘了拿話堵住溫儀之這張嘴。
當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溫儀之已經(jīng)噼里啪啦說了好一通。
要命的是,白姨娘看溫百里的臉色已經(jīng)很不好看。
就在白姨娘腦袋里正飛速思考著,該用什么話堵回溫儀之的時候,溫百里就已經(jīng)冷冷的開口了。
他看也沒去看白姨娘,而是把目光直接落在溫儀之的身上說:“你是府中的嫡女,又是長姐,關(guān)于子升住處的問題,就交給你來安排吧!”
“這件事情上,由你說了算!”
溫儀之(溫苞苞)聽后,堆著笑趕忙拉著溫子升向溫百里行禮道謝。
白姨娘見狀正欲開口,卻被溫百里擺手阻攔了。
溫百里皺眉,看著白姨娘也神情也有了一絲不耐:“好了,都吃完了,你們就下去吧,我還要去任職。”
白姨娘見事情已無回轉(zhuǎn)的余地,便閉口,不再徒添溫百里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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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苞苞見桃花塢的附近正好有個閑置的院落,便命人來打掃干凈,又讓下去開公庫給里頭添補了些家具,擺件進來后,就有人溫子升的東西搬來,溫子升也就直接住了進來。
雖說溫苞苞是成功的讓溫子升從白姨娘住處的一個偏院里搬出來了,但是在溫子升現(xiàn)在住的院落里頭,也安插進了不少白姨娘的耳目。
溫苞苞知道溫子升很聰明,但覺得他畢竟年齡小。
自己得提醒他白姨娘耳目的存在,讓他明白他自個兒可還是在白姨娘的監(jiān)視之下,可不能隨心所欲的說話。
哪知,只一個眼神,溫苞苞突然明白,原來這溫子升不僅啥都明白,還想提醒自己呢!
溫苞苞再一次,于內(nèi)心感慨,并覺得自己的智商仿佛都不夠用了呢?。?!
而溫子升看對形事已然明白的姐姐,感覺很是欣慰。
同時,也在心中好奇自己的姐姐為什么有了如今的轉(zhuǎn)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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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在白姨娘的住處——
繾綣深情過后,白姨娘依偎在溫百里的懷中。
白姨娘仰頭,見溫百里閉眼一臉滿足的模樣,知道是個好時機。
便開始用撒嬌的口吻:“老爺,妾身明明都已經(jīng)解釋過子升住在離妾身近的偏院,是老爺您的用心良苦了?!?br/>
“您問儀之她要什么都滿足她,像她這個年紀,最是喜歡漂亮衣裳跟朱釵首飾的時候,可面對這些她卻都能忍住不要?!?br/>
“只提出讓子升不住在原先的住處,她這樣做嫌棄妾身是小,定是對老爺您不滿才是大!”
“雖然您是為了官位之事.........”
聽到這里,溫百里的眼睛倏爾睜開,臉上原先的滿足已經(jīng)煙消云散,語氣驟冷道:“我寵你,給你在府中最大的權(quán)力,日子久了,倒讓你失了分寸?!?br/>
白姨娘聽后,臉色煞白。
因為,平日在他們親熱過后,溫百里對他都是溫聲軟語,有求必應(yīng)的。
從未像今天這般。
白姨娘這才慌了神。
溫百里繼續(xù)看著她說:“你知道我不喜歡那個女人,連帶著她生的一雙兒女我也不喜?!?br/>
“可是,你別忘了子升畢竟是我唯一的嫡子。”
“你設(shè)計陷害溫儀之,讓人以為她不知檢點,給男子寫情書,讓我丈責(zé)她,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著你來?!?br/>
“她是我的嫡女,你讓她丟臉,我的臉上難道會有光?”
“我本以為你在這件事情后會有所收斂,不想,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