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月過去了,仲夏時節(jié)已經流逝,天氣已經變得寒涼起來。
突厥的位置本就靠近北方,如今倒已經是深秋的溫度了。
玄綾處理好公務,制定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今天就是大戰(zhàn)前的最后一夜,玄綾沒發(fā)現(xiàn)將離,披了一件大氅就出去尋找。
火堆旁,他看見了在那邊低頭縫制衣服的將離。
“你在這里做什么,外頭太冷了?!?br/>
玄綾將大氅披在他的身上,自己也坐在一邊。
見到玄綾來了,將離有些不好意思。將手里的東西往后背了背。
“明天就是最后一戰(zhàn)了,我今天去寺廟上香的時候聽主持說,繡有瑞獸的荷包可以保平安,便回來就開始繡。但我手腳慢,現(xiàn)在還沒繡完?!?br/>
說著,玄綾也將目光放在了那枚墨色的荷包上。
“天寒地凍的,回去休息吧,別繡了?!?br/>
她是不信這些的,只是擔心熬壞了眼睛,在染上了風寒。
將離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
“還差幾針了,不繡完我是不安心的?!?br/>
見他這么執(zhí)著,玄綾也只能坐下,又向著火堆里填了些柴火。
“玄綾,你有沒有想好,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
帝都頻頻傳來女皇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消息,自打玄綾離開帝都,女皇的身體似乎下降的特別快。
“先回帝都找出這次在暗中作梗的人,然后再說吧?!?br/>
將離倒是沒說謊,幾針以后就把荷包繡好了。然后緩緩遞到了玄綾手中。
“我只希望,明天,太女您能夠得勝回來?!?br/>
“放心,明天過后我保證會給你一個全新的大夏,我為你打造的大夏?!?br/>
她一定會親自推翻這種制度,創(chuàng)造真正的平等。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這張戰(zhàn)爭就已經開始了。
將離遠遠的看著玄綾離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前去添麻煩了。
戰(zhàn)場上,兩軍對峙,她沒想到會再次見到白景。
此時的他騎著馬,待在突厥女王的身邊。和上一次想比,白景這一次憔悴了不少,似乎失去了從前的生機和色彩。
白景也見到了玄綾,灰蒙蒙的眼神瞬間就帶了一絲亮光。
自從上一次自己失敗以后,白景終于見識到了自己和玄綾的差距。
自己的計劃里,她不僅全身而退,而且還占盡了優(yōu)勢。
可很快,那明亮的眼眸又暗了下去。自己算計了她,她應該,是討厭自己的。
對于白景這種眼神和情緒的變化,玄綾表示一點也沒注意到。
“大夏的太女,倒是有幾分真本事?!?br/>
突厥女王認真的盯著眼前的少女,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么緊張的情緒。
在三個月內,夏玄綾連破突厥十三座城池,已然是心腹大患。
“我早說過,突厥是我的囊中之物?!?br/>
長刀出鞘,玄綾的目光也變得冰冷。不過突厥王卻開始打起了哈哈。
“是不是我送去的人伺候的你不舒服???或者是他惹了你,我便把他交給你處置如何?”
聽這意思,是要讓白景出來頂罪,維護關系的意思?
“不需要,你突厥這塊地方,我勢在必得!”
眼看和談無望,不知道是誰先發(fā)起的進攻,刀光劍影。
廝殺已經開始,大夏的連連取勝,士氣空前絕后的強盛。
突厥不肖一個時臣,就已經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擒賊擒王,眼見著突厥王要跑。玄綾一個閃身,快速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似乎很想離開?!?br/>
陰測測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突厥王嚇得一個不穩(wěn)摔下馬。
“夏,夏玄綾,你要做什么!我投降!”
再不投降,她的刀就要落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投降嗎?可惜我要的是你們消失?!?br/>
“不,不行!”
就在玄綾刀刺下來的那一刻,突厥王抓過一旁的白景抵擋。
玄綾先是一驚,隨后趕緊收了刀,沒想到突厥王一個翻身,利落的上馬離開。
“想走!”
玄綾擲出手中的刀,穩(wěn)穩(wěn)的插進了突厥王的后背。
至此,大夏徹底將突厥統(tǒng)一到自己的版圖之中。
就像是升級打怪解決了最終的boss一樣,以后的日子就變得順風順水以來。
回到大夏的時候,女皇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雖然說一切來的都是這么突然,倒是玄綾看透了其中的因果。
女皇生前犯下的太多的殺孽,又是通過血腥手段坐上的皇位,天意如此。
大夏三百三十六年,女皇駕崩,皇太女夏玄綾成功繼位。
一時間世人紛紛猜測,這位戰(zhàn)功赫赫的武將皇帝,會不會動不動就殺人。
就在眾人的猜測中,玄綾頒布了第一條法令。
即日起,男女擁有一切平等的權利,包括科舉,當兵。
這一道法令的頒布,可以說是平地驚雷。男子們就算開心也是不敢言說,而女子們則是紛紛抗議,聲稱打破了老祖宗千百年的規(guī)矩。
一連幾天,勤政殿外的覲見人群絡繹不絕。
將離雖然身處后宮之中,卻也是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多半是說他擾亂君心。
夜里,玄綾處理好公務來到了將離得寢宮。
“玄綾,我很想知道,為什么會頒布這樣的法令?”
柔嫩的手指按壓著玄綾的肩膀,一天的勞累都緩解了。
“我只是做了正確的決定,任由這種垃圾的思想存在,大夏只是倒閉的更快?!?br/>
任何不平等的王朝,都是無法維持長久的。
不過…玄綾也不是傻子,風聲穿到了將離耳朵里,還是自己的手段太溫柔了些。
第二天一早,一位頑固腐朽老臣再一次上書,要求玄綾撤銷指令,并且嚴懲將離,生稱是因為他才讓陛下為情亂智。
結果玄綾二話不說,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風聲似乎就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從此后男女平等的政策大力實行。
在沒人有一句反對的聲音,時間又過去了三十年,大夏早已經沒了原來的樣子。
男女和睦相處,一同為官,大夏的經濟國力強盛了起來,引來了不少周圍國家的的朝拜。
又過了三十年,玄綾的這具身體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