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紅色的火焰掀起巨浪,就連那城主身上的黑炎都被拉扯過來。
融入這把大劍身軀之中。
鏗!
槍阻,丁錚瞳孔震驚,因為她察覺到雙手居然隱隱被震痛!
多少年,都沒有感受過的滋味,疼痛?
懷中梓萱冉更是瞳孔一縮,喃喃道:“熾焰劍!”
此刻路羽已經(jīng)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既然丁錚追的急,就讓他用這把劍將她掃飛然后縮地成寸離開。
可他也沒有預(yù)料到,這把劍居然可以吸收丁錚身上的黑火。
抓住劍柄,路羽怒吼一聲,用盡了身上全部的力量,才算勉強將它掄起來。
只有一圈,撞在丁錚金槍之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隨后路羽就看到,這把劍如同一張貪婪的大嘴,不斷拉拽吸收丁錚身上的火焰。
劍落,丁錚已經(jīng)爆退出去百米。
路羽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收起大劍轉(zhuǎn)身縮地成寸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
丁錚抬起左手,似乎十分費力的抓了抓。
不敢置信道:“怎么回事?我的黑炎為什么會被他吸收?”
忽然丁錚一愣,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什么事情,轉(zhuǎn)身飛向幽都城。
在廢墟之中,找到洞府入口鉆了進(jìn)去。
許久她拿著一張古老的卷軸慢慢展開,上面赫然可以看到幾句千年前,她師尊給她留下的話。
“天緣之人”
“黑炎克星”
丁錚深吸口氣,忽然臉頰變得紅潤起來,不敢置信的喃喃道:“我的命中之人出現(xiàn)了?”
她本身就是一團(tuán)黑炎修練成人,被師尊發(fā)現(xiàn)后帶入門中。
此生天煞孤星,畢竟火中邪祟,定然不會與常人產(chǎn)生姻緣,這也是為什么丁錚會愿意聽師尊之言過來當(dāng)作幽都城的城主。
這么一管,就是幾千年。
還以為師尊之言只是安慰她,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還能夠解開心結(jié),遇到那個屬于她的天定之人。
可是這一天居然來了!就如同夢幻一般,如此的接近。
這一瞬丁錚欣喜若狂,看向城外喃喃道:“你逃不掉的”
這把劍名為熾焰劍,是戰(zhàn)天酬千年來伴身的本命法寶,上次被玉淑擊殺后。
雖說魂體透過法寶強行奪舍了林夕,但是這把劍卻陰差陽錯跟隨著路羽沉睡,融入了他的身體。
或許,丁錚的天定之人不是路羽,可誰知道呢。
“梓萱冉,如何進(jìn)入陰陽交界處”
“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路羽眉頭緊鎖,將梓萱冉甩出自己懷中質(zhì)問道。
他實在是陪這個祖宗有些玩不起,不說招惹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存在,說不定她心里還憋著什么壞點子呢。
這丫頭看起來十分面善,可是心里古靈精怪,已經(jīng)不是玩鬧之心,而是見別人受難自己才會開心的選手。
也可以說,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制造混亂的壞女孩。
“師...”
“路羽!你不要這么看我好吧”
“我怎么說,也要告訴你,如何進(jìn)入陰陽交界處的對吧”,梓萱冉叉著腰,挺起胸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態(tài)度。
還不得是寵著我,然后聽我的話嘛!
路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實話有點煩這個丫頭片子,但是看她這副我有什么錯,我就是想要玩一玩的模樣有覺得沒有那么可恨。
還真是怪了,這種人就是讓別人沒有辦法生氣。
“好了,高訴我如何進(jìn)入”
“日后我們二人,再無相欠”,路羽揉了揉眼睛,實在是不想看到她。
梓萱冉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撲哧一笑道:“路羽,你是不是真的很怕她呀?”
“你要知道,進(jìn)入陰陽界必須由城主開門才可以呢~”
路羽抬起頭,眉頭緊皺有些怒意道:“你說什么?!”
“那你還炸掉城主府???”
梓萱冉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對呀,怎么了?”
“我是說告訴你如何進(jìn)入,可是你又沒說怎么進(jìn)入,還有找誰才能進(jìn)去”
“我這不是都告訴你了,找到城主就能進(jìn)去”
“她可以幫你開門的~”
“不過,現(xiàn)在夠嗆咯~哈哈哈”,梓萱冉憋著壞笑,看著路羽眨了眨眼睛。
路羽瞇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實在是被這個丫頭氣的有些頭昏。
她絕對是故意的,能看出來隨手捏死幾個元嬰期的靈妖族修士,還相距那么遠(yuǎn)就能破開城主府的禁制。
她的修為絕對不低,極有可能都已經(jīng)到達(dá)了城主那般實力。
不然絕對不敢如此肆意妄為在城中玩鬧,甚至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而她這一切,就是為了滿足自己那種怪異玩鬧的開心罷了。
至于路羽能不能進(jìn)入,估計梓萱冉根本就沒有想過。
“你生氣啦?”,梓萱冉退后兩步,仿佛警惕路羽暴起一樣。
路羽深吸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多謝姑娘相告,在下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離開了”
見路羽轉(zhuǎn)身要走,梓萱冉卻急了。
連忙喊道:“路羽!你莫非是要回去嗎!”
“那個母老虎說不定會拔了你的皮!”
“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進(jìn)入陰陽交界”,梓萱冉說著一笑,一副等你來求我,快過來的樣子。
路羽也沒回頭,而是道:“多謝好意,不過算了”
他才不會再自找麻煩,自己也沒有做些什么事情,回去跟城主大人好好解釋一下。
若是需要賠償,自己也一定會盡力而為。
實在不行,等他進(jìn)入地府,從宋帝王那里接來一些財物,總比在跟這個混丫頭在一塊強多了。
“喂!”
“路羽!我生氣了!”
“你快回來!我真的生氣了!”
“喂?。?!”,梓萱冉叉著腰,氣呼呼的看著路羽破空離開。
踢開腳下一塊石頭,埋怨道:“臭師父!壞師父!”
“也不知道來看我,過來了還把我都給忘掉了”
“讓那個母老虎打死你,哼!”
忽然梓萱冉一怔,呢喃道:“若是,師父還在輪回?那個母老虎會不會真的把他打死...”
“我看師父好像還沒有恢復(fù)吧...應(yīng)該吧...”
“不過師弟的熾焰劍都在他手里了,還有凜冬...”
“應(yīng)該也不會太弱吧...是這樣的吧...”
梓萱冉微微皺眉,似乎察覺不太對勁,師父好像并沒有恢復(fù),剛才那一副笨拙的樣子,就跟個初學(xué)者一樣。
說不定真會被那只母老虎打死!
“梓萱冉你真是個傻子!師父最疼你,要是師母知道還不打死你!”
想到這里,梓萱冉喚出佩劍直奔幽都城破空而去。
路羽落在城門口,就看到了成群的士兵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
為首城主丁錚似乎早就等候,此刻換了一身戎裝,利落大方,長發(fā)隨風(fēng)舞動颯爽無比。
尤其是那臉蛋,簡直就是傾國傾城,少了玉淑的傲氣,比王秀君有多了一絲成熟。
一雙丹鳳眼,看向路羽玉口一開,輕聲道:“先生回來了?”
路羽聞言歉意的喚出凜空,雙手托起,屈身道:“抱歉”
“在下所作所為,自愿全部承擔(dān)”
丁錚一笑,壓制心中的欣喜低聲道:“你可愿意?全部承擔(dān)?”
路羽點了點頭,當(dāng)然。
“而在下,只想求得進(jìn)入陰陽交界,若是城主成全”
“路某可滿足城主一切要求”
梓萱冉的行為,路羽只字未提,畢竟他也參與其中。
現(xiàn)如今,得知真相的路羽雖然暗嘆還是自己太過愚蠢,不過還是要接受發(fā)生的一切。
若是城主大人可以原諒自己最好,不然還要費一些功夫。
甚至路羽都打算把凜空壓在這里,畢竟怎樣都要進(jìn)入地府,而現(xiàn)在的他時間有限根本等不得。
“退下吧,各司其職”
丁錚擺了擺手,看下路羽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路羽聞聲,低下頭說道:“此劍名為凜空,若是城主愿意答應(yīng)我,我可以將凜空壓在您的身邊”
“等我從地府回來,定然會全力賠償幽都城內(nèi)的一切”
丁錚一笑,看向路羽手中的凜空說道:“此劍確實不凡,據(jù)我觀察”
“已經(jīng)可以匹敵極品仙寶”
“不過,還不夠”
路羽抬頭不解道:“城主,此劍無比珍貴,如此還不夠嗎?”
丁錚一笑,說道:“你我成親,我就幫你打開陰陽交界的大門”
路羽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丁錚那越發(fā)燦爛的眼眸。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聲爆喝。
“老處女!你做夢!”
此刻梓萱冉已經(jīng)恢復(fù)原本樣貌,一身流蘇裙在風(fēng)中如同花瓣一樣漂浮。
正當(dāng)年華的樣貌,清純而又淡雅。
只不過出口成臟這一塊,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不過就是讓這般面容顯得有些古怪。
丁錚聞言抬起頭,微微皺眉看向來者恍然大悟。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你”
“你這個瘋女人,還真的以為我這幽都城抓不住你嗎!”
說罷,丁錚怒目圓睜,能看出來二人很早就認(rèn)識,不過關(guān)系卻不怎么好。
金槍一纂,只聽鏗的一聲震耳欲聾。
“路羽!進(jìn)入陰陽界并非只有她這塊”
“幽都城地下有一處結(jié)界,只要強行破開就能進(jìn)入”
“抱歉哈!我在這里攔下這個老處女,你自己過去就當(dāng)我投桃報李了”
路羽面容古怪,心想這都什么玩意啊。
一個看上了自己的容貌,一個驢唇不對馬嘴也不知道那句話是真的。
真是...一群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