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br/>
“不會真如她所說那般,王上其實是皇后娘娘所殺吧。”
守衛(wèi)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對于她的話有些半信半疑的。只是這皇家里的事倒不是他們這些小侍衛(wèi)能管得著的。
“我們只是奉命看守人犯而已,寒王妃若是把人都帶走了,我們也不好交代??!還請寒王妃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一回?!蹦菐ь^的只想著能保住小命要緊,哪里還管的了他們之間的爭斗與陰謀。
慕琉璃眉頭一挑,“給你們行個方便?哼,誰給我行個方便呢?”他們的死活與她有何關系,她在乎的只有拓跋寒的感受而已。
這外面慕琉璃正與守衛(wèi)們對峙著,拓跋寒已經(jīng)把所有人都帶了出來,“琉璃,人都救出來了,我們走。”
他們進宮已經(jīng)有一個時辰了,若是再待下去難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大批的守衛(wèi)圍上來就不好辦了。如今只能盡早的脫身,以防變故。
碧月灰頭土臉的,一身衣裙臟兮兮的,小腿兒一個勁的打著顫,要不是風沄他們扶著她,估計這小丫頭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那碧月身后還有一批早就嚇軟了腿的人,小廝,丫鬟和廚娘一大堆的人擠成了一團,有些膽子小的還要別人攙扶著,就這狀況估計連皇宮也出不去了。
慕琉璃上前一步,冷聲道,“我們來救你們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我首先聲明,你們誰自己腿軟落下了,被抓住了,我們是不會再來救第二次的!”
那些個人被她這么一說,馬上強行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她。
“小姐,嗚……?!北淘乱宦牫鏊穆曇?,馬上靠了過去。
“別哭哭啼啼的!”匕首一揮指著碧月又看向大家,“記住了,這是宮里,若是誰敢出聲暴露了大家,我會讓你知道沒有舌頭的感覺?!?br/>
這些個事必須事先說明白了,否則一群膽小鬼難免會出些紕漏,到時再后悔就有些遲了。
她這話音剛落,那群哭哭啼啼的女人,都捂著嘴不敢出聲,連呼吸也變得細小起來。
“拓跋寒,你帶著人先走,我斷后!”立在那群守衛(wèi)面前,輕輕抬著手,手里的匕首在月色下閃著寒光,她整個人都透著冰冷的氣息,“我說過不想活命的可以上前來,看看你們的脖子硬還是我這匕首鋒利。”
她看準了面前這群人都是些怕死的人,根本不敢有所動作,只要稍稍動動胳膊,那些人都能嚇的退后好幾步。
“這,寒王妃您這是叫我們難做?。 睅ь^的守衛(wèi)有些為難道,那身子卻不敢朝前半步,“我們?nèi)羰欠帕四?,我們也沒了活路了?!?br/>
“好啊!那現(xiàn)在我就殺了你們好了,也免了你們活著難受?!毙υ挘∷枰胚^她嗎?匕首一揚,只是上前一步而已,就擱在了那守衛(wèi)的脖子上,沒有了笑而是一臉的殺氣。
拓跋寒幾步上前立在她的身側與她并肩站著,長臂一揮攔住她的胳膊道,“他爹是咱們煜日的老將軍,為保護煜日而戰(zhàn)死沙場,你就饒了他這一命吧?!?br/>
那守衛(wèi)頭領腦門上沁出了冷汗,手掌攢成了拳,十指發(fā)白,脖子僵硬的挺在那,動都不敢動,“寒,寒王妃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您請慢,慢走。”
他以為她只是說說并不會真動手,才敢囂張的喊話的,此時脖頸處冷冷的匕首讓他明白,她并不是嚇嚇他而已。
“哼,怎么?不怕我們走了那皇后會要了你們的小命了?”眸子靈動的一閃,譏諷的一笑。
“小的,小的有辦法自救?!彼@種人別的心思不多,鬼主意卻多的很,對著身后站著的一群手下道,“想活命的就都給我互相敲暈自己?!?br/>
身后的那群侍衛(wèi)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舉著手刀砍向自己對面的侍衛(wèi)。如今之計只能以暈倒來躲避皇后娘娘的刑責了。
慕琉璃嘴角一挑,舉著匕首朝著那人的后頸狠狠的敲了下去,她早就知道這東西是個滑頭,這般鬼精的注意她都沒想到。
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眼前的一百多人,那邊獨孤傲已經(jīng)帶著人把剛剛被救出的人慢慢的往外護送了。
只是沒想外面那幾道墻好心放過的守衛(wèi)里面,卻有些傷勢不重的,昏迷了片刻就清醒了過來,早就屁顛的去搬救兵了。
此時天牢外的第一道墻外早已圍滿了人,慕琉璃看著面前的沈亦蕓和銀面人,冷哼一聲道,“怎么?這大晚上的皇后娘娘還沒就寢嗎?”
“沒抓到殺害王上的賊人,本宮可睡不著。”
“是嗎?我看是皇后怕睡著了王上的魂魄來索命吧!”嘴上一步也不退讓。
“你這女人胡說什么?本宮今個就要替王上報仇,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本宮要親自替王上報仇?!鄙蛞嗍|臉色一變大聲喝道。
對于她,她有著莫名的不安,每次與她交手,她都會一敗涂地,這次她必須要贏。
慕琉璃揮著匕首對著要向前來的侍衛(wèi)隊,覆在拓跋寒耳上低聲道,“你只負責對付銀面人,絆住他的腳步就好,我自有辦法脫身?!?br/>
抬起下巴,又看向獨孤傲道,“你帶著人護著這些個不會功夫的,風隱以及風沄你們四個人圍成一圈,誰若是敢上來就給我殺!”
現(xiàn)在與剛剛的境況又不同了,必須要血濺當場才有威懾力。她們的人雖然少,可氣勢卻不能弱掉。
說話間,匕首已經(jīng)抵住最靠前那侍衛(wèi)的脖頸,一個翻轉匕首從那人的脖頸滑過,只見那人隨著鮮血的碰觸而大叫一聲轟然倒地。
“都聽見了沒?誰敢上前就給我殺!”清冷的聲音突然擴大,響徹夜空。
“是!”風隱等人也大聲應道。
對上她那充滿殺氣的眸子,沈亦蕓退后幾步,一揮手,“還愣著干嘛?她那只是在嚇唬你們而已,你們兩千多人難道對付不了她們那幾十人嗎?”一群沒有用的東西。
銀面人也突然飛了出去,沖著慕琉璃她們攻了上去,拓跋寒揮掌迎了過去,這次沒有小家伙的那層顧忌,舉手投足之前用盡全力,那銀面人也越來越覺得吃力起來。
慕琉璃沒有心思看他們兩糾纏,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飛身躍起雙腳墊著人頭就這么朝著沈亦蕓飛了過去,匕首握在手里,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那雙充滿殺氣的眸子里只印著沈亦蕓一個人。
“你,你要干嘛?”沈亦蕓雖有些武力流,且與別人相比還不算低,可是對上了她,卻突然顯得有跟沒有一樣了。
慕琉璃只是輕輕的一揮手,就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臂,簡單的幾個招數(shù)就把人困在了自己的匕首下,“讓他們都停手,否則我殺了你!”
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匕首劃過沈亦蕓那漂亮光滑的脖頸,已經(jīng)劃出一道血口子了。
“你敢!我可是煜日的皇后!”沈亦蕓狼狽的喊著話,強裝鎮(zhèn)定,可她那雙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我敢不敢你心里清楚,你都給我安了條弒君的罪名了,我也不怕多你這么一條人命。”
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匕首滑過她的發(fā)絲,一一大撮的發(fā)絲隨即落下,嚇到沈亦蕓大叫一聲,“啊,都住手,住手!”她可以感覺到身后慕琉璃散發(fā)出的殺氣,她可以感覺到匕首傳來的寒氣。
打斗著的人立刻停了下來,可那銀面人卻不依不饒的與拓跋寒打的不可開交。
“看來有人不太聽從你的命令嘛。”淡淡的瞥了眼銀面人的方向,匕首又割掉沈亦蕓一撮秀發(fā)。
“不,停手,我的頭發(fā)?!鄙焓窒胍ッ约旱念^發(fā),卻被慕琉璃一個用力按住她的手臂,咔嚓一聲扭斷了她的胳膊。
“我告訴過你別亂動的,若是有下次,咔嚓的就是你這漂亮的脖頸了?!笔稚系膭幼骱萁^,眼神里卻沒多大的變化,好像剛剛那只是隨手撣去一?;覊m那么簡單。
“住手,國師住手!本宮叫你住手?。∧闶窍胍緦m的命不成?”扯著嗓子大喊,手臂傳來的陣陣疼痛,已經(jīng)讓她有些眩暈了。
銀面人止住腳步,退到沈亦蕓的對面,瞧著被慕琉璃挾持了的沈亦蕓道,“皇后娘娘,您別生氣,在下也只是想抓到這群惡賊而已?!?br/>
現(xiàn)在煜日的實權還在沈家的手里,所以這沈亦蕓的命還必須留著。
“很好,那就請皇后娘娘給我們帶個路了。”慕琉璃握著匕首的手絲毫沒松懈,淡淡一笑道。
那邊獨孤傲已經(jīng)接到了她的眼神,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帶著人穿過層層守衛(wèi)向宮外走去,宮里的侍衛(wèi)卻沒一個敢動手的。
一群人都撤離了皇宮,慕琉璃才拉著沈亦蕓堵住了宮門,留個獨孤傲他們足夠的時間好把一大群的人安全的撤離。
拓跋寒也邁著步子移到了慕琉璃的身側,俊眉一挑,強烈的怒意浮在面上,“沈亦蕓你為何要殺我大哥!他對你一向不薄,許你一國之后的位置,難道你還不知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