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初知道助理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么,臉頰微微一紅,側(cè)過了頭,低聲的對崔英顥說道:“你放我下來。”
崔英顥直接把傅芝初抱上了車,幾個人上車之后,汽車立刻發(fā)動了起來,所以此時傅芝初一句躺在崔英顥的懷抱里。
“你這個樣子能夠坐穩(wěn)嗎?別從車座上摔下去,還是我抱著你安全。”崔英顥依舊固執(zhí)的抱著傅芝初,其實在他的心里面,是十分的享受擁抱著傅芝初柔軟嬌軀的感覺的。如果不是傅芝初受了傷,他哪里會有這樣的機會。
“我沒事兒,我自己可以坐著的。”不說汽車里還有其他的人在,單單是剛剛聽到助理的話,她也不能繼續(xù)躺在崔英顥的懷里啊,此時她的心里已經(jīng)使尷尬至極的,一雙小手緊握成拳頭,如果身體能動,她早就自己翻身下來了。
崔英顥清楚傅芝初的性格,聽她這么說,知道無論自己怎么堅持,都不能讓傅芝初改變主意,只能輕柔的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旁,房車空間極大,座位也是很大的,傅芝初剛好能夠半躺在車座上。
離開了崔英顥的身體,傅芝初松了口氣,至少這樣不用太過尷尬的。
“英顥,你的胳膊的傷還沒好嗎?”助理驚叫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崔英顥的身邊,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
傅芝初抬眼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胳膊已經(jīng)流出了鮮血,肯定是因為抱著她而傷口崩裂了。
“哎呀,早知道這樣,剛剛就該我抱著她的,你這個樣子如果胳膊真的落下病根該怎么辦?”助理急的抓耳撓腮,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用大驚小怪的,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這點傷口不算什么,現(xiàn)在我壯的能夠打倒一頭牛?!贝抻㈩棑]了揮手,仿佛胳膊上的傷根本不在他的身上一樣,可是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越發(fā)的蒼白。
“英顥,你真的沒事嗎?”傅芝初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因為她已經(jīng)清楚地看到,崔英顥胳膊上的鮮血越來越多,整個袖子都被鮮血染紅了,看上去顯得非常的嚇人。
崔英顥搖了搖頭,一歪頭倒在了車座上,助理立刻大叫了一聲,翻找手機給醫(yī)生打去了電話。剛剛在醫(yī)院里發(fā)生了那樣的一幕,此時秘書是不敢再送崔英顥去醫(yī)院了,換一家醫(yī)院他也覺得有后怕,只能讓醫(yī)生去家里了。
看著昏倒的崔英顥,傅芝初大顆大顆的落下淚來,如果不是因為她,崔英顥就不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她,崔英顥的傷口就不會裂開……
聽著傅芝初嚶嚶的哭泣,助理輕喝了一聲,“不要哭了,都怪你,不然英顥怎么會變得這么狼狽。”
“對不起。”傅芝初咬著嘴唇小聲的道歉,淚水卻依舊洶涌。
助理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崔英顥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又怎么會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歸根結(jié)底問題的癥結(jié)還是在崔英顥自己身上。
如果不能把這個女人從他的心里抹去,以后他肯定會變得更狼狽。
“傅小姐,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崔英顥對你的心,如果你選擇和他在一起,你們兩個都會幸福,不過你要做好當(dāng)隱形情人的準備。如果你不愛他,那么就讓他忘了你好嗎?”助理聲音里帶著哀求,雖然是對傅芝初說話,可是目光卻始終不曾離開崔英顥的身上。
助理已經(jīng)給崔英顥做了簡單地包扎,至少現(xiàn)在他的傷口不再流血。
傅芝初很想把耳朵關(guān)上,讓自己聽不到主力的話,可是他的聲音卻像是錘子一樣,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擊打在她的心頭。
“我也不想這樣的。”傅芝初無奈的哭著說道。
倒在座位上的崔英顥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嚇人,其實他并沒有昏過去,他都是假裝的,就連傷口崩裂都是他自己故意弄出來的,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博得傅芝初的同情,他最清楚傅芝初的性格,善良的她見到自己的傷口,肯定會憐憫的。
本來崔英顥打算一直裝暈到醫(yī)生的到來,可是聽到助理對傅芝初的話,他心頭一顫,意識到要壞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蒙的四處看了看,仿佛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依舊在車上一樣。
“英顥你醒了?!币姷酱抻㈩椥堰^來,助理喜出望外,立刻攙扶著他重新坐好,一邊關(guān)切的問道:“你覺得怎么樣?我已經(jīng)給醫(yī)生打過電話了,等到我們回到家,他應(yīng)該也會趕到的?!?br/>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dān)心?!贝抻㈩椀穆曇舢惓L撊酰粗抵コ跽f道。
聽說他沒事,傅芝初松了一口氣。如果崔英顥發(fā)生什么意外,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英顥,我必須要和你說啊,以后你不能再這樣任性了,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是一個藝人,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關(guān)系著多少人的事業(yè)命脈,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在以你為中心,如果你出了事,公司的其他人該怎么辦?”
“不要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崔英顥深深地皺著眉毛,他最煩的就是助理的喋喋不休,不過好像每個助理都是唐僧轉(zhuǎn)世一樣。
“你知道?我看你是根本就不知道。”
助理還想說什么,崔英顥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我絕對不會做出這么多的事情?!贝抻㈩椀穆曇羝v至極。
聽了崔英顥的話,助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立刻止住了聲音,無語的看向了車窗外。
旁邊的傅芝初則是沉默無語……
汽車停在了崔英顥所在的小區(qū),助理不敢再讓崔英顥抱著傅芝初,原本他打算背著傅芝初進去的,可是崔英顥卻說什么也不肯,權(quán)衡之下崔英顥自己背著傅芝初走進了家門。
看著這樣倔強的崔英顥,助理知道,他已經(jīng)徹底的淪陷了,他只能夠求上天保佑傅芝初能夠回心轉(zhuǎn)意的愛上崔英顥。
不一會兒,醫(yī)生趕了過來,給崔英顥重新包扎了傷口,然后又檢查了一下傅芝初的傷,傅芝初的傷并沒有什么,主要是太過疲憊,醫(yī)生建議她臥床休息幾天。
助理送醫(yī)生出去,崔英顥坐在傅芝初的床前,看著她沉靜的面容,輕輕地笑了起來。
“還笑,都是因為你,我被你的秘書教訓(xùn)了?!币姷酱抻㈩椀男θ荩抵コ踺p聲的抱怨道。
崔英顥笑容卻越發(fā)的燦爛,“你就在我的面前,這感覺真好?!?br/>
傅芝初嘆了口氣,默默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助理還沒有回來,她無奈的說道:“英顥,你也受傷了,不要再照顧我了,回房間休息吧?!?br/>
“照顧你是一種幸福,你不能阻止我追求幸福的腳步。”崔英顥仰著頭說道,見傅芝初并沒有因為他的冷笑話而發(fā)笑,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我沒事的,剛剛醫(yī)生不是說過了嗎,我的傷口并沒有大礙的。”
“可是我聽醫(yī)生說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啊。”傅芝初扁了扁嘴巴。
崔英顥目露請求的看著她,聲音低沉,“傅芝初,你不要趕我走,我想留下來守著你,我保證什么都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