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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xiàn)在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算作是塵埃落定了?”從賓館走出來后我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就用力捏著自己的臉問何安道。
他站定,然后將我的手從臉上拿開繞到了他身后:“還早呢,要到結婚才算。”
“……結、結婚那么久遠的事情……至少還要等個一兩年呢……”我臉紅道。
“你著急么?”何安的面孔一分分地逼近了我,我分不清到底他的呼吸和我的臉哪個更燙。
“……不……著急……”我想到我們現(xiàn)在雖不算在大馬路中央但也差不多了,離小西門不過二、三十米,來來往往全是人,我心里一緊張卻不由將何安抱得更緊。
何安此時已經離我越來越近了,他的鼻尖已經觸碰到了我的額頭?!耙咨?br/>
“嗯……?”我已經不僅僅是臉上在發(fā)燙了。
何安輕輕地吻上我的眼睛,然后又往下移,移到鼻梁,再到臉頰,再到嘴角,然后他伸出舌頭用舌尖沿著唇線細細描摹一圈,最后探入我早已微微張開的口中。
“我愛你。”
糅雜在親吻中顯得含糊不清的話,聽在心里卻是無比的清晰。
“我也愛你。”
從始至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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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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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下,畢業(yè)季。
“親愛的朋友們!這將是畢業(yè)酒會的最后一條提醒短信!我們的‘生科不敗千秋萬代’畢業(yè)生大聚餐將于今晚七點整在xx商務酒店的一樓宴會廳舉行!屆時請各位姑娘們穿上你們最漂亮的晚禮服、漢子們也穿上你們最帥氣的燕尾服,大家一起用最美好的形象來慶祝我們光榮畢業(yè)?。?!”
今天是七月十四號,昨天剛畢業(yè)答辯完,我坐在寢室里面正收拾著自己所剩不多的東西就收到了梁競的這條短信。
“哎呦好煩啊,我早上剛洗過澡,七點聚餐的話那我六點又得去洗一次,天太熱了!”葉煦正跪在他的床上整理床鋪,看見短信就撇著嘴抱怨了一句然后把手機扔到一邊。
我忍不住笑:“不愧是我家煦煦,更衣前必定要沐浴?!?br/>
“那可不!我這次特意讓我家那位老頭給我從上海訂制了一套燕尾服寄了過來,到時候穿上絕對閃瞎你們的眼睛!穿這種衣服我自然得干干凈凈的了!”葉煦在這一年多以來似乎跟他爸和他繼母的關系緩和了許多,據(jù)我所知這里面林久橋的功勞不小。
“你就算不穿燕尾服也照樣閃瞎我們,要不你試試裸奔?絕對閃瞎所有人!”我話音剛落一個枕頭就朝我砸了過來,被我隨手抓住了。
“你放——后氣!”葉煦小朋友的戒粗話進程顯然不太順利,但我覺得原因并不在我們身上,那明明是他真性情的表現(xiàn)。
“你才裸奔呢!你最好出去繞著未名湖裸奔三圈回來我看安哥還認不認你!”葉煦說完朝坐在一旁早已收拾好東西正看著我倆笑的何安問道:“誒安哥說真的,易生要是真裸奔了你還要他嗎?不要了吧!扔了得了!”
“……你不要這么煽動他!他當然會要了!”我從自己位置上站起來走到何安跟前彎身做了個挑起他下巴的動作:“安哥你說是吧?”
“是啊,當然還要了。”何安笑瞇瞇地望著我,然而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往旁邊一拉另一只手則攬住了我的腰把我往身前猛地拽了一下又轉了半圈,直接讓我坐到了他腿上被他箍在懷里,像個小媳婦兒的姿勢一樣。
“不過,要歸要,但懲罰肯定不能少啊?!焙伟残Φ靡荒樢粦押靡?,我真得好想給他一拳……
葉煦已經笑得不行了,跪在那里捶床:“安哥你說幾天!易生現(xiàn)在最長的不能下床記錄是四天!能不能打破?!”
何安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然后點頭認真地說:“我覺得沒問題。”
“哈哈哈,可惜了這個場景我是不能親眼見證了!到時候安哥一定記得告訴我一聲!”葉煦笑著說完但眼中卻不經意地閃過一抹淡淡的傷感,我知道他是想到我們以后不能再做室友了,其實我心里也特別舍不得。
為了不讓他難受,我決定就犧牲一次自己的節(jié)操,仰頭對他十分仗義地說道:“誰說你不能親眼見證了,紐約離波士頓多近啊,到時候你可以和久哥一起來找我們,親眼探視我!”
“噗——你以為誰那么待見去探視你!”葉煦瞪了我一眼,不過此時他連翻白眼都翻得暖意十足,我被他瞪得就像是被他擁抱了一下一樣。
在今年三月份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在畢業(yè)后的去處就全部都定下來了。
何安毫無懸念地進了哈佛那個吊炸天的實驗室讀分子方向的博士,我是申到了麻省理工的金融工程碩士,而葉煦和林久橋都申到了哥倫比亞大學,只不過林久橋是念發(fā)育生物學方向的博士,葉煦則是計算機科學的碩士。
說實話這個結果已經非常令人滿意了。哈佛和麻省理工之間的距離就跟p大和t大之間差不多,兩所學校經常選課都是串著上的,十分方便。何安因為是博士自己有單獨一個宿舍,很寬敞的一室一廳,我們商量好到時候買張大床我就直接去跟他住。
至于葉煦跟林久橋這倆追求小資生活情調的壕去了紐約簡直就是如魚得水,倆人已經看好了在哥大附近臨著哈德遜河的一套高級酒店式公寓套間,準備等去了那邊就一起租下來住,我想一想他倆攜手坐在大都會博物館門口臺階上的樣子就覺得嘖嘖……沒眼看了。
我們的同學里面還有不少去美國繼續(xù)讀書的,東海岸、西海岸和中部都有,像一清就去了斯坦福,前兩天還跟我們嘚瑟說他那里常年陽光普照,讓我們冬天的時候拖家?guī)Э谌フ宜^冬,結果遭到我們宿舍三個人的一致鄙視說冬天當然是要去邁阿密了,誰跑到加州去,弄得一清十分“傷心”。
還有梁競,他本來因為績點不夠的緣故不能保研,但是由于他學生工作做得很好所以院里有政策可以讓他跟著一位教授先做實驗,一年后如果表現(xiàn)達標就可以申請直博,教授批準了的話就能按正常博士生的程序去念了。
我看他自己還挺樂呵的,上個月剛又勾搭了一個大一的小學妹,這兩天正打得火熱,也不知道他坎坷的情路什么時候能定下來。
“易生何安葉煦?。?!”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這邊剛想到梁競就見他從我們宿舍門口推門而入,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畢業(yè)答辯是哪天了?告訴你哦,是昨天?!比~煦盤起腿嘲笑地看著他道。
“扯淡!”梁競走過來拍了拍葉煦的床板,但臉上并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轉過頭來又對我跟何安說:“你們仨為啥都不回我的短信?!看到沒有?。?!通知?。?!”
“你是說你那個一天一條發(fā)得比送快遞的都準時的破信息嗎,誰有那個閑工夫天天給你回。”葉煦用手撐著下巴聲音極其清脆地說。
我看了眼梁競也說道:“競哥,你那條短信在一個月前你第一次發(fā)的時候我就給你回過了……”
“怎么著??!嫌我煩了是不是?!”梁競一臉委屈,“我也就剩這么幾天的班長好當了!你們還不配合我一下!??!一群沒心沒肺的出國狗……不懂我這顆悲傷孤寂的心啊……”
“哎呀煩死了!好啦,給你回過去了你快看一眼,別在這兒哭!”葉煦嫌棄地在手機上噼里啪啦地按了一串后對梁競說,我跟何安也很聽話地各給他回復了一條。
平時很多認真的話都當玩笑聽,而在即將畢業(yè)的這個時候,許多玩笑話說出來其實都是當真的。
是真的舍不得,是真的會想念。
四年的相處,恐怕是我們在懂事以來跟除親人以外的人所相處的最長的時間,感情有多深,就算不說來大家心里也都是明白的。
那天晚上,我們的聚餐在正經了不到半個小時后畫風就整個不對了。
開始大家還都或多或少地繃著,說著比較官方的話,相互祝好,表達著自己對于終于能畢業(yè)的興奮心情。
但是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在喝了酒之后紅著眼睛說了句:“兄弟姐妹們,我會想你們的!”立刻有幾個女生當場就哭了出來。
因為這是個宴會廳,所以有一個臺子,臺上還有人在唱歌,唱的是周華健的《朋友》:“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僅此一句就讓人鼻頭發(fā)酸。
我也在不停地和不同的人敬著酒干著杯,大家的眼中都是不舍和留戀。
……
其實就在去年清明節(jié)過后,何安爸媽剛回青島沒幾天,關于我的那些“渣”的傳言也被澄清了。是蔣哲良自己承認的,他主動去找了最開始他傳這個消息的人,說明當初是他故意那么說來抹黑我,其實事實并不是像他說的那樣。
謠言的徹底終結必定是要從源頭開始,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很清楚這一點。而在這件事情傳開之后一些原本就對謠言抱著懷疑態(tài)度的人終于肯相信我不是之前他們所聽說的那樣一個人,也終于能不再對我區(qū)別對待了。
雖然我曾說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但在這最后寶貴的一年里,能得到周圍人的諒解還是令人感到欣喜的。有些關系一旦破了就再圓不回,但還有一些關系卻是在受過考驗之后反而變得更牢固。
朋友變多了,終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我在那之后其實也打電話問過蔣哲良為什么忽然這么做。
他在聽完我的問題之后沉默了許久,而當他開口說話時語氣卻是十分的平靜。
“易生,我們或許沒辦法再做回朋友了。但是至少,我不想讓你記恨我?!?br/>
“是不是徐寒汐跟你說過什么?”我問他。
蔣哲良沒有說話我就當他是默認了。
“如果你可以原諒他的話,那你能不能也……”
“我跟他都不計較了,又怎么可能不原諒你。”我握著手機不由笑了笑,“哲良,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現(xiàn)在就下定結論說我倆沒辦法再做朋友是不是太早了些?”
“你是說?!……”
“順其自然吧,以后的事誰知道呢。”
“嗯……”蔣哲良在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問我:“易生,我就想再問一遍,如果當時在高二暑假我們去青島那次我沒有那么對你,現(xiàn)在跟你在一起的人會不會是我?”
我輕輕嘆了口氣,回想起自己高二的時候……
“如果你沒有那么做,那我身邊大概不可能會出現(xiàn)別人吧?!?br/>
“真的??”
“嗯。但是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么?!?br/>
“……或許吧,對于你來說已經沒意義了,但是對我,還有一些……”
至于具體是什么意義,蔣哲良沒有說出來,我也沒有問。
都已經回不了頭了,有些話就還是藏在心里面比較好。
……
聚餐進行到九點多的時候,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喝多了,無論男生女生。
我跟葉煦抱在一起邊哭邊喝,邊喝還邊罵對方,憶苦思甜的,想到四年來的點滴又禁不住眼淚流個不停,這時候連丟人都不怕了,就想盡情地放縱自己,畢竟以后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一畢業(yè)大家就要各奔東西,誰知道下一次像這樣全員集合會是在什么時候。
二十年后再相聚?那實在是太久之后的事情。
何安剛才被一班的一幫人拉走去灌酒了,他太受歡迎,體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是敬酒一杯接著一杯根本停不下來,他只顧得上間歇來勸我和葉煦一句讓我們少喝點兒,但我倆哪里還顧得上管他,左耳朵聽右耳朵就出去了。
“……喂煦煦……你到時候去了美國一定記著來找我玩啊!你只要來!我讓你睡床上!何安去地上——和久哥一起哈哈哈哈……”我摟著葉煦又哭又笑地說。
而葉煦眼睛里面也早已是一片朦朧,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水,枕著我一邊舉著瓶子給自己灌一邊說:“你四不四、死不是——噗不對——是不四撒——傻啊?。?!波士頓有什么好玩的!要來當然是你來大紐約找我咯!我給你講——曼哈頓、好地方——難得有個能和我們上海相比的城市!像北京這種都弱爆了好伐!”
“那你還——來北京?!你干嘛不留在上海上大學啊——來、來北京搞毛線?!”
“放屁!不來北京我跟你就不認識了你個大撒比!”
“……哦……那你還是來了的好……嗯……”
我暈暈乎乎地繼續(xù)跟葉煦瞎侃著,到后來我也不知道我倆在說啥了,意識都已經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記得最后好像是何安把我給背了起來,我手還緊緊拽著葉煦生怕把他給丟下,然后應該是聽到了林久橋的聲音我才不大情愿地放了手,再然后我就沒有任何記憶了,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我并不清楚現(xiàn)在是幾點,就知道自己是被何安抱在懷里躺在他的床上。他應該是已經睡著了,我剛想動動身子卻聽到了一些微弱的聲音。
我不禁屏住呼吸仔細地去聽,這才聽出竟然是林久橋的聲音,原來他沒走,而且他現(xiàn)在還和葉煦一起躺在對面的上鋪上,葉煦低低的喘息聲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倆人還在竊竊私語著什么。
臥槽!?。∷麄z明顯是在——?。?!
我一個激動差點翻身起來,結果我剛有了這么一個起身的趨勢就忽然感覺身上何安的手臂用力圈緊了我,我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亦或是壓根就沒睡著,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含笑望著我。
一看他這表情我就知道他肯定也聽到了,不由給他朝上使了使眼色來表達自己激動的內心,何安笑得愈發(fā)明顯起來,幅度很小地點了一下頭,而他接著卻把手移到了我腦后將我朝他按得更近了些然后極為溫柔地用舌尖舔舐在我有些發(fā)干的嘴唇上。
“要不,我們也跟他們學習一下?”他每次把聲音壓得異常低沉的時候我都會有種靈魂都要被勾走了的感覺,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今天在酒精的催化下就更加沒有抵抗力了。
“會不會打擾到他們?”我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身體已經貼了上去,手也放在了他胸前。
何安輕輕一笑:“誰打擾誰還不一定呢。”
“那我沒意見了……”
“嗯……”
“……唔……”
在這意亂情迷之際,我不知怎的竟忽然想到了我跟何安的名字。
易生何安,一生何安。
原來早就有了預示了,從最初遇見的時候。
那就這樣吧。
我這一生,都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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