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衿樓眼神危險(xiǎn)的看向姜眠。
“二叔,何必害羞呢?”姜眠邪氣的輕勾起唇角,緊接著,伸出一手放到了賀衿樓的大腿上,另一手則是摸向了男人的下巴,輕輕的挑一下,撩撥著他。
“二叔,人家那晚,是不是很厲害?嗯?”姜眠笑瞇瞇的問道。
賀衿樓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甩到了一邊。
姜眠也不介意。
只是,旁邊的女人卻坐不住了。
賀衿樓雖然對姜眠不是很客氣,但姜眠態(tài)度似乎有些曖昧,這小子說不定真喜歡男人。
那女人找了個(gè)借口,坐到姐妹們身邊去了。
這角落頓時(shí)只剩下姜眠和賀衿樓二人。
“小眠眠~你還真是不聽話~叛逆期的孩子都這樣嗎?”男人捏住了姜眠的下巴。
“二叔,您就別管我了,雖然我現(xiàn)在喜歡玩兒,但您相信我,我以后絕對會正常結(jié)婚生子,不會走歪路,就算我現(xiàn)在對男人感興趣,也都是玩玩,不會認(rèn)真的,您就放心吧。”姜眠正色道。
“……”賀衿樓挑了挑眉,半信半疑。
“二叔,您也看出來了,我男女通吃,看到喜歡的女人我也會撩。”
這倒是不假。
“罷了,就像你說的,如果你只是玩玩兒的程度,我不會再管你,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跟哪個(gè)男人來真的,我就弄死你,聽明白了嗎?”賀衿樓眸光幽暗的威脅道。
“聽明白了!”
“小眠眠,有一點(diǎn),我有些搞不懂,硬邦邦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賀衿樓不解的問道。
“有什么好,您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看向賀衿樓的屁股。
“你想死嗎?”
“……”姜眠撇了撇嘴,不敢再說話了。
賀衿樓也沒再說什么,他拿起酒杯,喝了口杯中的酒水。
過了半晌,他輕啟薄唇,“小眠眠,親自試試也未嘗不可?!?br/>
“……???”姜眠一愣。
“不過,我在上,你在下?!?br/>
“不行!”姜眠一口回絕,“反過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r/>
“誰給你的膽子,敢壓我?”賀衿樓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你不也一樣有膽子想壓我?”姜眠毫不畏懼的對上男人的視線。
就這樣對峙了幾秒鐘,賀衿樓突然輕笑一聲。
“算了,小眠眠,你身為我的侄子,就應(yīng)該壓著別人,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被誰壓了,我饒不了你~”
“不會有那一天的。”
賀衿樓沒再回話。
姜眠又在男人身邊坐了一會兒,隨即,她起身拿著兩杯果酒走向姜忘憂。
“姐,喝一杯嗎?你現(xiàn)在能喝嗎?”
就算不能喝,也要做做樣子,畢竟賀衿樓正朝這邊看來。
她剛接過酒,杯子就被姬酒黎搶去了。
男人替她飲盡了杯中酒水。
“姐,黎少現(xiàn)在好像醉的厲害,你先帶他回去吧,我這邊沒什么事了。”姜眠道。
“好?!?br/>
姜忘憂站起身,跟賀衿樓打了聲招呼,就拉著姬酒黎離開了包廂。
走出酒吧的大門,姜忘憂看到了黃冽的車。
她剛想把黃冽叫過來,讓他送姬酒黎回家,男人卻又開始耍賴了。
因?yàn)樗€不想跟姜忘憂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