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割了!我要讓他當真正的女人!然后我要讓他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殘忍!”從網(wǎng)吧出來之后,神樂七天氣的哇哇大叫。
這次的事件算是結(jié)結(jié)實實給他上了一課,讓這個村里剛通網(wǎng)的家伙,認識到了網(wǎng)絡(luò)的險惡。
“你還有這愛好?!”黑沢鏡也調(diào)笑道。
“否則不足以平息我內(nèi)心的憤怒!”神樂七天咬牙切齒。
這家伙是個樂天派,黑沢鏡聽得出來對方應(yīng)該是在開玩笑,從網(wǎng)吧出來之后,對方就一直一副暴躁老哥的模樣。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相處,黑沢鏡也略微摸透這家伙的性格了。
喜歡彰顯自我的表演型人格,總喜歡用過分夸大的語言、夸張的行為,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屬于那種動不動就喜歡把殺人掛在嘴邊,但真要殺人的時候就慫的一批。
之前神樂七天還說說要殺了他,也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的恐嚇罷了。
發(fā)型也留著那種現(xiàn)在大部分人不會留的馬尾,這種發(fā)型在現(xiàn)代的櫻島看起來確實比較獨特,有點像緋村劍心。
臉上帶著的面具也大概是為了標新立異。
這樣的人確實不太容易在現(xiàn)實中見到,有個詞專門形容這種人,社交牛逼癥。
但總體來說還算個好人。
這不還在路邊連他的早餐一起買了,天生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這點跟神樂五安確實有點像。
之前在班上,黑沢鏡覺得跟小孩相處比較麻煩,所以基本上沒給過誰好臉色,同學(xué)基本也都清楚他這種孤冷的性格,對他都敬而遠之。
但只有神樂五安總喜歡用熱臉去貼他冷屁股,一開始黑沢鏡還有些煩得慌,后來發(fā)現(xiàn)還能處得來。
最起碼以后抽卡祈愿的時候,多了個賭咒發(fā)誓對象。
【圣光大騎士】:?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咒我下輩子都單身?
神樂七天在便利店買了兩人份的鰻魚飯團和關(guān)東煮,順手就遞給黑沢鏡。
黑沢鏡掏錢給他,被他推開。
“我光是打賞主播兩個月就花了200萬日元,還缺你這點早飯錢?”神樂七天不屑一顧的把黑沢鏡抵錢的手推到一邊。
“咱們的關(guān)系沒好到能互帶早餐的程度,你不要是是一碼事,但我不能不給?!焙跊g鏡見他不收,一邊說著一邊把錢收起。
“還挺懂禮貌?!鄙駱菲咛煲膊恢v究,在路上就拿著飯團啃了起來,他吃飯的時候把面具扯到臉的一邊。
黑沢鏡看到他的臉后,微微怔住。
這長相幾乎和神樂五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甚至連表情神態(tài)都極為相像。
就是年紀看上去稍微大了不少。
但如果說是雙胞胎兄弟的話,這又不太可能,畢竟年齡相差十多歲。
不過這人黑沢鏡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大號的神樂五安。
“神樂五安是你弟弟?”黑沢鏡干脆直接問,卻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神樂五安是誰?”
神樂七天的神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可看著他那張連疑惑起來都跟神樂五安一模一樣的臉,黑沢鏡確實感到莫名違和。
“我同學(xué),長得和你一模一樣,姓氏也一模一樣。”黑沢鏡繼續(xù)觀察對方的神情。
“是嗎?”神樂七天嚼著飯團,有些不以為意。
黑沢鏡看他這幅樣子也沒多說什么。
“走了?!钡搅耸致房谶€在嚼著飯團的神樂七天隨意的揮揮手,就要和他分道揚鑣了。
“我送你回去?”黑沢鏡指了指保時捷,跟對方客氣了一下。
“不用?!鄙駱菲咛祛^也不回的消失在轉(zhuǎn)角處。
獨自一人的時候,總會想起那些不愿意面對的事情。
太陽照常升起,有些人卻再也見不到了。
黑沢鏡下意識的摸向口袋,卻意識到他已經(jīng)十五年沒抽過煙了。
開車返回的黑沢鏡這份蕭索落寞的情感還沒持續(xù)多久,就有人來陪他了。
是讓他出示駕照的交警。
————————
案桌前,鳩山龍雀把目光從手中的信紙上移開,看向推門而入的大河悟。
大河悟臉上仍舊胡子拉碴,完全不修邊幅,敞著扣子穿著他那身一年四季似乎都不換的西裝。
“傷怎么樣?”大河悟問,目光也同時打量著鳩山龍雀。
他依舊坐的筆挺,目光沉穩(wěn)而深邃,不輕易表露任何一絲情感。
在眼下這個最困難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男人還一如既往的保持著獅王般的氣度和尊嚴,這點令大河悟不得不佩服。
他愿稱之為,關(guān)東抗壓王。
見鳩山龍雀一直像個黑面神一樣板著臉,絲毫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大河悟也就自討無趣的笑笑,“你不需要廉價的關(guān)心是吧,當我沒問?!?br/>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說過一遍的話,我不會再說第二次?!兵F山龍雀淡然道。
“你剛才這句話就說了兩次了?!贝蠛游蚝鋈话l(fā)現(xiàn)了盲點。
大河悟話閉,氣氛忽然尷尬了起來,鳩山龍雀仍維持著他那副黑面神的臉,只是一言不發(fā)的盯著他。
“真受不了你,我輸了,行吧?!贝蠛游蚺e雙手投降。
鳩山龍雀這才將信紙推到大河悟面前。
大河悟拿起信紙粗略的看了看,才挑了挑眉問道,
“這是什么,上杉芥木的遺言?”
“你怎么看?”鳩山龍雀問。
大河悟的眉頭略略皺了起來,“我是利益相關(guān)者,上杉芥木死了,對你是壞事,對我未必是壞事,這事的意見,你不太好問我?!?br/>
“你說就行,我想聽聽你的高見。”鳩山龍雀仍問道。
大河悟瞅了他遺言,直接開口道,“從表面上來看,這個遺言有點太過兒戲了點?!?br/>
“‘若我不幸逝世,我希望黑沢鏡繼承我的猛鬼勛章,他有能力勝任那個位置的......’”大河悟讀到這頓了頓,想起什么似的問道:“你知道黑沢鏡是誰吧?”
“查過?!兵F山龍雀言簡意賅。
查過的意思便是,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
“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人,猛鬼議會的元老,最年輕也是我這種四十來歲的大叔,哪怕你同意了,其他人也未必見得能同意,哪怕你是會長,都不行?!贝蠛游驍偭藬偸?,繼續(xù)道,
“其次,開了這個壞頭,其他人難免不會產(chǎn)生同樣的心思,把自家的兒女以關(guān)系戶的方式塞進來,畢竟那些家伙誰也不會覺得自家兒女不夠優(yōu)秀?!?br/>
“到時候為難的還是你?!?br/>
“那你是持反對意見了?”鳩山忽而道。
大河悟突然默不作聲了,沉默片刻才道,“我承認,那個少年確實有些特殊?!?br/>
鳩山龍雀點點頭,似是迎合,“能殺死鐮鼬的少年,總是有特殊之處的?!?br/>
大河悟聞言,反而微愣,而后擺了擺手,“不不不,我說的特殊不是指的這個特殊?!?br/>
鳩山龍雀微微抬眉,緩道,“能夠以劍術(shù)勝過北齋飛鳥弟子的少年,總是有特殊之處的。”
大河悟依舊搖頭,“也不是這個特殊?!?br/>
鳩山龍雀終于眉頭還是不可自抑的皺了起來,繼續(xù)道:“能被櫻雪交往的少年,總是有特殊之處的。”
“啥?你閨女跟人家搞上了?”大河悟瞪眼。
見鳩山龍雀老臉一黑,大河悟才咳嗽兩聲,“抱歉,是我失態(tài)了,主要是確實讓我挺想不到的,你閨女下手居然比我閨女還快?!?br/>
“什么叫比你閨女還快?”鳩山龍雀臉更黑了。
“我尋思著吧,當初他小時候在我的那孤兒院呆過一陣,當時我閨女多多少少跟他還算認識,兩人還算玩的不錯,你閨女和他不認不識的,居然能捷足先登,挺讓我沒想到的?!贝蠛游蛞桓笔忠馔獾臉幼?。
“你放心,這個我不和你爭,太好了?!贝蠛游蚝鋈凰闪艘豢跉?。
鳩山龍雀有些不明就里,“我記得,你好像把你的女兒送出國讀書了?”
“沒用,送出國也沒用,天天吵著要回來,回不來就天天鬧,洛杉磯那邊的校長若不是顧忌我?guī)追直∶妫缇桶阉_除了,估計高中要回櫻島來念了,我打算讓她去京都?!?br/>
“為什么不在東京?”鳩山龍雀疑惑問。
大河悟忽然閉口不談了,只是看著鳩山龍雀的眼神有些幸災(zāi)樂禍?!皼]什么,京都古典,大氣,我女兒肯定喜歡!”
“所以,黑沢鏡到底究竟有何特殊之處。”鳩山龍雀也沒過多糾結(jié),問起了正經(jīng)事。
“我懷疑他,生而知之?!贝蠛游蚯昧饲米雷?,一字一頓道。
“生而知之?”鳩山龍雀的目光也驟然變得尖銳起來,“是指被靈附身嗎?”
“不是,就是單純的生而知之?!?br/>
大河悟的目光隨著回憶飄向遠方,
“你也知道的,當初那個孤兒院其實是做研究用的,猛鬼議會上屆會長把那個項目丟給我爹,我知道的比你更清楚。
“那里收錄的都是一些體質(zhì)比較特殊的孩子,他們雖然特殊,但卻也只是孩子罷了,在我們刻意引導(dǎo)教育下,也都比較乖巧懂事,甚至哪怕給他們做一些苦痛實驗,他們也會當做正常情況來對待,不怎么會反抗?!?br/>
“但唯獨黑沢鏡不一樣?!?br/>
大河悟的目光驟然深沉起來,語氣微沉,“他為了逃出孤兒院,放火燒死同寢的其他實驗孩子制造混亂,毒殺了三十七個工作人員,把自己腳踝上內(nèi)置的定位芯片給用刀剜了,還開車撞死兩個保衛(wèi)科特工,那時候他才兩歲?!?br/>
“那時候他連踩油門都得用拖把桿才能勾到?!?br/>
聽到這鳩山龍雀眼角終究沒忍住抽動起來。
“最可怕的是,他還差點成功了,他摸清了孤兒院里所有工作人員的巡邏排崗時間,甚至是孤兒院周邊的路況盒攝像頭分布,在自認為萬無一失的時候動的手,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在凌晨逃亡山區(qū)的時候恰好被下班的交警逮住了?!?br/>
“其實觀測到交通署的情況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被送回來的黑沢鏡甚至還靠裝傻和編故事讓我們一度都以為被外人入侵了,當時動用了所有的情報網(wǎng)絡(luò)也沒找到他嘴里編的那個入侵者,我老爹才有一點點懷疑,這才用了靈能儀式還原了黑沢鏡那天看到的畫面,才知道的真相?!?br/>
“那個交警后來被老爹他們滅口了,被抓回來的黑沢鏡本來應(yīng)該要被處理掉的。”
“暴露后的黑沢鏡秒慫,哭著求著讓我們不要殺他,說他還有利用價值,然后居然和我老爹談判起來了?!?br/>
“等一下,你們沒有調(diào)查他為什么能做到這些?”鳩山龍雀問。
“我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但根據(jù)紙質(zhì)記錄,他自述說他是一個活了千年的地瓜精,畝產(chǎn)一萬八那種?!?br/>
鳩山龍雀:“?”
“當然了,那些記錄文件很可能是為了掩蓋什么秘密,被杜撰出來的。”大河悟嘆氣道,“我老爹又不在了,我又沒辦法去問他這些,這也并不關(guān)鍵。”
鳩山龍雀也聽出了興致,“所以呢,為什么沒處理掉他?”
“他說,他能五年之內(nèi)給我老爹賺5000億?!贝蠛游蛳肫鹗裁此频男α诵Α?br/>
“這是為了保命胡說的吧。”鳩山龍雀也是跟著呵呵笑。
5000億?
這個數(shù)字什么概念,鳩山龍雀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
哪怕放在現(xiàn)在,任何頂尖企業(yè)家,沒有其他資金的扶持,想要白手起家,也不可能五年之內(nèi)讓企業(yè)規(guī)模達到5000億的市值。
更何況賺五千億。
而放在十幾年前,那無疑更是難上加難了。
哪怕是櫻島頂尖的幾大財閥,像是三菱、安田財閥,在二十世紀除的那起步的幾年里,發(fā)展迅捷無比,其總市值也比不得現(xiàn)在的五千億。
“不,他做到了?!?br/>
“他......做到了?”鳩山龍雀感覺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搏動了一下。
————————————————————
“交警同志,我理解你的工作,我也清楚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br/>
“我不該無證駕駛,但我這也認罰了,罰款也交了,根據(jù)我國交通法,14周歲以上未滿16周歲,無證駕駛涉及到危險駕駛罪,被處以3萬以下日元罰款,但是,是不需要拘留的,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啥也不用說了,把你的家長叫過來領(lǐng)你?!?br/>
“我說了,我特么是個孤兒,沒有家長!”
“呵呵,你騙誰呢?孤兒能開保時捷上路?像你這個年紀的孤兒,都呆在孤兒院呢!”
“孤兒院被我炸了?!?br/>
“你這么牛逼,你怎么不開著保時捷在天上飛呢?”
“我告訴你,交警同志,上一個和我這么說話的交警同志,墳頭草都比我高了!”
“哎哎哎,我錯了,但也別上手銬啊,我只是說實話你怎么就是不信呢?!?br/>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