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曦也感覺到了壓力。
這幾個男人人數(shù)眾多,加之手里有兵器,她還被綁著。
關鍵這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隨時警察都有可能趕來。
萬一警察沖進來的時候,剛好是江暮曦將這些手握兵器的臭男人按倒在地的時候,那她江暮曦可就真的出名了。
所有人都能知道她是誰,她有多厲害了!
當是話又說回來,江暮曦最怕的,不就是見到這個場面嗎。
所以不行!
不能這樣。
但是現(xiàn)在不這樣的話,又能怎么樣呢?
江暮曦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總不能自己停在這里送死吧。
但想到死,江暮曦轉念想了想,這些人或許應該,不會輕易殺人吧。
畢竟他們從開始綁人的時候就很謹慎,生怕被她聽到了聲音,甚至就連來的路都不讓她看到,就是怕會留下什么證據(jù)。
如果不是陳悠佳沒有將錢給到賬,這些人根本都不會返身回來的,更別提會自我暴露或者殺人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再說了江暮曦和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這些人想要的,也不過是錢罷了。
江暮曦想到這里,趕緊裝出一副非常驚恐的模樣:“大哥我有錢,我身上有錢,您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呀。”
看著江暮曦主動求饒,還是滿臉的驚恐,為首的男人和他的手下們全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就說,就說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子而已,一個女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想想也真的是非??尚?,他們竟然覺得江暮曦非常可怕。
“吆喝,這個小娘們長得還挺俊的。”手下開始嘴巴不干凈了。
剛剛綁架的時候,他們就著急對人下手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人到底長成什么模樣。
再說綁在車上之后,眼罩和口塞堵著,也是不能看清楚容顏。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女人長得應該挺美的。
但是現(xiàn)在真的看清楚臉之后,手下才驚喜的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女人長得不是一般的美!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詞匯,全都用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也一點不為過。
“是挺好看的?!绷硪粋€人附和著。
他們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時候跟女人多接觸過,到了哪里不都是快來快走,生怕留下一點破綻。
但是這次,這次是意外。
竟然被陳悠佳這個小娘們給擺了一道,這個女人說好的錢竟然都給不夠!
為了錢,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回來要。
但卻不成想,沒有淪陷在陳悠佳的身上,反倒是被陳悠佳綁的這個女人給驚艷到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女人。
“老大,您看咱們今天既然暴露也暴露了,這里又是荒山野嶺的,這樣的絕色錯過了的話,太可惜了?!?br/>
手下說著,恨不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望眼欲穿的郁望寫的分明。
“是呀老大,我們都大半年沒見過女人了,讓我們放松一下吧,用不了多久的?!?br/>
“老大您先來,您享用完了我們再來?!?br/>
所有手下都附和著,你一言我一語,目的顯而易見。
聽著這些人的話,江暮曦的心底一陣惡心。
這些臭男人真的是太可惡了,見到女人就想占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為首的男人冷著臉,但是被幾個手下說的,似乎也有點想要了。
他開始端詳著江暮曦的臉,為首的男人笑得邪惡:“還別說,這個小妞是長得好,比老子在夜總會里玩得那些女人都要美!”
“何止是夜總會的女人呀,就算是一線的明星演員,也沒人能比得上她的美貌,老大,我們不好好玩玩的話,真的是太可惜了。”手下附和著。
眼看著意見暫時達成一致,所有人都奸邪的笑了起來。
剛剛拿著的刀也被幾個人丟在地上。
他們這么幾個五壯三粗的大男人,還怕一個被綁著的小女人不成。
有人已經忍不住,摩拳擦掌就要往前沖上去,想要將美人拿下。
“等一下?!睘槭椎哪腥穗m然也心生歹意,但還是保持著一絲戒備理智。
手下聽到老大發(fā)話了,自然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他們還以為是老大想要先享,便趕緊非常狗腿的說:“老大您先來。”
“對對,老大您先?!?br/>
為首的男人瞪了他們一眼,但是什么都沒說。
他徑直走到江暮曦面前,面色兇狠的男人面樓兇相,他發(fā)指呲裂:“說,那個女人為什么昏迷了!”
陳悠佳為什么昏迷,這件事的確還是個謎。
但是現(xiàn)場似乎也沒什么能讓她可以昏迷的威脅呀?
可越是這樣,越是顯得一切都充滿了可疑。
江暮曦對上這個男人的眼睛,她能從眼底讀出男人的兇狠。
她裝出驚恐的樣子:“我,我也不知道,她要打我,但是還沒動手,她就昏迷了?!?br/>
女人的驚恐,總能擊穿男人的心。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而且還是被綁著的,絕世美人。
手下忍不?。骸袄洗螅俣鄦枎拙?,這個小娘們就要被嚇死了,死人可是一點也不好玩,您肯定也不會對死人的身體感興趣吧?!?br/>
“是呀老大,那個昏迷的女人說不定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一緊張自己把自己嚇死過去了?!?br/>
“咱們可得抓緊時間呀老大,再耽誤下去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
手下你一言我一句,嘴上最燃說著是被發(fā)現(xiàn)了不好,其實內心深處他們都清楚的很,是在如此美色的誘惑面前,真的等不及了。
誰不都已經支起了帳篷,只等著接下來的痛快?
只是現(xiàn)在老大在面前他們不敢造次,不然的話他們真的想一擁而上,管他三七二十一。
但是有老大在,誰又敢跟老大搶食?
為首的男人聽了聽手下的意見,再去看看江暮曦,好像是自己多慮了。
他奸邪笑了笑,怒猊渴驥的神情也慢慢收斂,逐漸被精蟲上腦的沖動代替。
腰帶被他粗魯?shù)某堕_,然后就朝著江暮曦撲上去:“小妞,好好伺候伺候大爺,伺候痛快了,饒你不死!”
“不要??!”江暮曦驚恐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