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的嘴角略過一抹苦澀的笑容,“說到底,還是我們倆對彼此的了解太少了,結婚四年,育有一子,可是我們兩個卻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離婚的時候才會彼此誤會?!?br/>
“那是你,我可沒有?!备钓獥n干脆順勢的靠在了溫軟的肩膀上。
溫軟掃了他一眼,“你沒有嗎?”
“當然,當初我并不相信他們告訴我的那些話,這些年來我努力的尋找真相,尋找你的下落,可是溫軟,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br/>
“對不起。”
“所以,”傅霆梟忽然睜開了眼睛,“你必須要彌補我,彌補恒逸?!?br/>
溫軟對上他那雙幽森的黑眸,微微蹙眉,“彌補你的方式就是讓我做情人嗎?”
薄唇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透著一股莫名的蘇感,在這樣狹小閉塞的空間里,溫軟心跳的節(jié)拍開始亂掉了。
“溫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曾經給過你第二種選擇,可是被你放棄了。”
“那個選擇不要也罷,”溫軟的目光看向窗外,絢爛的城市夜景,靜謐美好,“傅霆梟,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過我?”
“簡單?!?br/>
傅霆梟勾起薄唇,遠遠的傳來一聲響動,旋即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幽深的暮色之下升騰綻放,“等我厭倦你的那一天?!?br/>
他的唇瓣就在溫軟的耳邊,緩緩的吐出了這幾個字,語氣里透著蠱惑。
溫軟渾身一僵,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意。
幾乎是下意識的看著傅霆梟,可還沒等她對這句話作出回應,傅霆梟的吻便霸道都落了下來。
摩天輪在到達至高點之后開始緩緩下落,這時,傅霆梟終于將她松開。
“傅霆梟,你聽說過那個關于摩天輪的都市傳說嗎?”
溫軟看著對面的人,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傳聞在摩天輪最高點接吻的情侶會生生世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開?!?br/>
傅霆梟挑眉一笑,“那我們倆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咯?”
溫軟沒想到傅霆梟是這種反應,她眉梢緊鎖,“你喜歡這樣嗎?”
“我喜不喜歡不重要,”傅霆梟的一只手輕輕地搭在了溫軟的肩膀上,“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br/>
“傅霆梟……”
“欣賞這來之不易的夜色吧,讓我們安靜的待一會兒,不要爭吵。”
說完,傅霆梟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溫軟也只好安靜地欣賞著那不斷騰空的煙花,可是心里卻煩躁到了極點。
等到摩天輪再次落地的時候,傅恒逸已經在車里睡著了。
原本還滿身怒氣的傅霆梟見他睡著也只能消火。
“老林,送溫小姐回去。”
溫軟在聽到這話之后下意識地問,“不需要我陪你們一起回去嗎?”
其實溫軟的心思很簡單,那就是多陪陪傅恒逸,畢竟下次盡力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可傅霆梟卻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他俯身湊到溫軟的耳邊,那低沉的嗓音輕聲說,“怎么?這么舍不得和我分開?”
“不是……”溫軟慌張的擺手。
“行了,”傅霆梟打斷了她的動作,轉身看著旁邊的司機,“你送溫小姐回去?!?br/>
“是?!?br/>
那位司機已經打開了車門,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溫軟。
“那我走了,你記得替我告訴恒逸,我會再帶他出來玩的?!?br/>
“嗯?!?br/>
上車之前,溫軟特意去看了一眼還要在昏睡中的傅恒逸,戀戀不舍的離開。
等到前面那輛車走遠,傅霆梟這才回到車里。
而剛剛還在后座上沉睡的人如今早已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眼睛,小聲的問,“媽媽走了嗎?”
傅霆梟挑眉笑著說,“剛走?!?br/>
“那她有說什么嗎?”
“傅恒逸,你今天做錯了許多事,知道嗎?”
“我知道?!备岛阋萁又鴨?,“媽媽臨走之前都說什么了?”
“你先告訴我你今天做錯了什么,我再告訴你她臨走之前讓我轉達的話?!?br/>
傅恒逸發(fā)出了一聲小小的嘆息,“我不該把騙您進入摩天輪。”
“還有。”
“知道您恐高的情況下,不應該在第一個項目上就故意為難您。”
傅霆梟輕哼一聲,“看在今天晚上你將功補過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不過下次要是再這樣的話……”
“爸,您能趕緊告訴我我罵他究竟說了什么嗎?”
“……”傅霆梟抬手揉了揉眉心,“他說會再來看你的,開心了?”
透過后視鏡看著傅恒逸臉上瞬間揚起的燦爛笑容,傅霆梟也跟著牽起唇角,“不爭氣的小家伙?!?br/>
——
溫軟回到酒店,在電梯里的時候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一整天的游玩結束,傅恒逸和她的關系明顯緩和了不少。
可是溫軟這笑容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當她踏出電梯時,一抬頭,便看到了站在房間門口的男人。
“蓋勒?”
“回來了?”
溫軟莫名的有些心虛,迅速打開房門讓蓋勒進入房間,“你怎么突然回國了?”
“最近有點事需要回國處理,對了,如謙下周也會回國的?!?br/>
“哦?!?br/>
溫軟把背包放在沙發(fā)上,立刻給蓋勒倒水,“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
“臨時出差,前天晚上剛做的決定,不過呢,我也存著私心?!?br/>
“私心?”溫軟端著水杯站在沙發(fā)的后面,“什么私心?”
“就是想看看你在國內生活的怎么樣。”
手不由得一顫,溫軟斂下匆忙的情緒,“我在國內生活的挺好啊。”
“是嗎?”蓋勒那如鷹隼一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溫軟的臉,“溫軟,你到底還想瞞我多久?”
“ 我……”
“你偷偷和傅霆梟在一起了?而且是在他有女朋友的情況下?”
溫軟有些心虛地往后退了半步,“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有沒有這么做?”
“蓋勒……”
“我之前在電話里是怎么跟你說的?計劃暫停,靜觀其變,可是你呢?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種做法叫做什么嗎?這叫與虎謀皮,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