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跟著龍井下船,抱著哆啦c夢和緋色進了專門來接他們的馬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馬車很豪華,軟墊都是最名貴的,整個色調(diào)都是鮮艷的紅,很符合龍井的風格。
阮綿綿知道這初云國和風月國都是同樣的富裕,不禁對龍井多了幾分佩服。
年紀輕輕的,把一個國家治理地這么好,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龍井氣定神閑地坐在一邊,阮綿綿和緋色坐在另外一側(cè),然后很裝地問了一句:“去哪?”
她問地簡短,故意用很淡定的語氣。
“皇宮。”龍井也回答地簡短,然后等著看她反應。
“哦。”其實早就料到了,阮綿綿只哦了一聲,龍井瞬間對她有些佩服。
尋常女子若是知道自己要進皇宮了,一定會興奮至極或者緊張無比,而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不問原因。
在皇宮被養(yǎng)了n年,這只兔子只對華麗的東西敏感,比如龍井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雪松味,那是需要經(jīng)過很多雪松才能提煉出珍貴的一兩滴,相當于現(xiàn)代限量版的男士頂級香水了。
這哆啦c夢還真的很識貨,蹦到他面前在他腳下噌了半天。
龍井初始還沒在意,完全沒有理會那只兔子,后來實在磨不過他了,低頭看了他一眼,這只兔子雪白雪白的,有點肥,三瓣嘴一張一合,眼睛紅紅的看著他,胡須特別長。
很可愛嘛,龍井嘴角不禁彎起來,是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彎腰把他抱起來放到自己膝蓋上,哆啦c夢馬上往他身上噌過去,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呼哈……好香,好久沒有聞到這種奢侈華麗的味道了,呼哈……
阮綿綿很想過去揪過他的耳朵把他揪回來,但是鑒于此時自己扮演的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女魔頭,她必須保持形象。
緋色見阮綿綿不動,他也不動,乖乖坐在一旁看著哆啦c夢放肆的行為。
“這只兔子……是小綿羊養(yǎng)的嗎?”龍井開口說話,少了平日那種戲謔,很正經(jīng)的語氣,阮綿綿倒聽不習慣了,龍井不變態(tài),就不像龍井了。
“咳……是啊?!眽旱土寺曇艋卮穑M量不和他的眼睛對視,阮綿綿緊緊地握著拳頭,以舒緩自己的緊張。
“怪不得……和他主人一樣可愛?!饼埦貞艘痪?,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又像是在回應阮綿綿。
阮綿綿也不知道該不該接話,龍井突然又問:“你是怎么認識小綿羊的?據(jù)我所知,她逃出來還沒多久。”
“呃……”這倒問到她了,要不就說實話吧?
“就在這無月之城的一家客棧,那時她的兔子病了,我給她的兔子治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阮綿綿把情況反過來說了一遍。
“是嗎?那你們應該認識才幾天,可是幾天時間,她怎么就學會了那么陰毒的功夫,是你教她的嗎?”
龍井直視著她,深邃的雙眸仿佛帶著極強的穿透力,要將她看穿一般。
突然他站起身來,馬車也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了一下,阮綿綿心里一抖,直覺危險。
龍井一步跨到她面前,手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阮綿綿一驚,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姑娘是在害怕嗎?怎么身子抖地這般厲害?”龍井的眼中沒有笑意,一雙桃花眼此時如兩彎冰潭。
“姑娘到底在害怕什么?你教小綿羊那般狠毒的功夫,我倒要看看這面紗下是什么容顏。”話音未落,龍井的手已伸了出去。
阮綿綿立刻捂住面紗,此時一旁的緋色也出手將龍井擋住,“這位……公子……你想欺負她嗎?我不許!”
緋色用他不太連貫的語言說道,眼光卻很堅決篤定,擋在阮綿綿的面前,張開雙臂一副要保護她的樣子。
龍井再次覺得詭異,這少年,明明是一副書童的樣子,可連最基本的語言都說地很吃力,還有他說話的語氣,什么我不許,這分明就像個小孩。
他的功力那么深,怎么行為卻奇奇怪怪的,還有這個黑衣女子,到底在害怕什么,說她害怕,可是她明知道她現(xiàn)在要跟他去皇宮,她都沒反對。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組合,小綿羊怎么會認識這么詭異的人?
龍井不再為難他們,而是重新坐回位上思考。
阮綿綿見他坐好,松了一口氣,這龍井是不是有病???見了姑娘就調(diào)戲?
哆啦c夢重新噌進龍井的懷里,望著他一臉思考的樣子,崇拜地揚起腦袋。
片刻之后,到了皇宮,馬夫直接駛了進去。
阮綿綿側(cè)著身子,風吹起車簾,讓她正好可以看到整個皇宮的景色。
真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樣的力量讓她敢就這樣進來,身為風月國的出逃太子妃,來到初云國的皇宮,里面有多少危險她不是不知道。
蕭遲,是她現(xiàn)在唯一的信念,這個一直讓她內(nèi)疚的人,她一定要看著他平安活著才安心。
整個初云國的皇宮如想象的一樣氣派,到了龍井的寢宮,龍井直接下了馬車,又對馬夫吩咐道:“帶他們?nèi)ピ粕祥w休息?!?br/>
哆啦c夢咻地一下不要命似地也跳下馬車,在地上打了滾又蹦多龍井腳下,誓要跟他在一起。
龍井把他抱起來,對著阮綿綿假意笑了笑,“這只兔子既然是小綿羊的,那我就暫時看著他,我讓宮人給你們準備了云上閣暫時居住,你們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宮人,還有,小綿羊我會再把她帶回來的,你們等消息便是?!?br/>
龍井說地挺客氣,語氣卻是命令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綿綿只是白了一眼哆啦c夢,心想這個叛徒。
好在,目的達到了,她順利地進了皇宮。
龍井回到自己寢宮已經(jīng)有人在等待他多時。
“我就猜你在這里等著。”龍井看著坐在他寢宮主位上的人笑道。
“是嗎?你這次出去結(jié)果怎么樣?”蕭遲抬起頭看著歸來的龍井,然后,視線落到他懷里的兔子身上。
這只兔子,丫頭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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