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雨聞言,笑道:“當然,你說的很有道理。”
男子聞言,以為終于能夠逃過一劫,興奮地說道:“是嗎,看來兄弟還真是一個同道中人啊。當真是幸會幸會,不知兄弟至今做案幾起,采了多少朵花?。课铱匆孕值艿奈涔?,就是當今皇后,也逃不過你的手掌心了吧?”
聽他此言,江秋雨不由得就感到一陣郁悶,你說你說些什么不好,干嘛要提起這些事?難道單身狗就沒有人權(quán)了嗎?
真是。
他不由得沒好氣地說道:“我看你還是先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br/>
說著,直接就抓起他的脖子,就像提起一只鴨子一樣把他提起來。一下子就跳了下去。
“哇呀呀!”
男子拼命地尖叫起來,江秋雨聽地煩,直接就一記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他把他打暈了。
江秋雨之所以把他打暈,還抓著他跳了下來,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也不能說是熟人吧,畢竟人家都不認識他,他們也沒有說過話。但他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張捕頭。就在今天早上,在旅館的時候還聽他說過要抓什么采花賊,這不,自己現(xiàn)在抓到的這個不就是采花賊嘛?
江秋雨提著男子走過去,而這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吸引到了他們的注意力。
張捕頭抬手示意身邊的兩名下屬先不要拔刀。
隨后一個人走上前,對江秋雨說道:“這位朋友,不知所為何事啊?”
江秋雨楊了楊手中的男子,說道:“看到這個沒有?”
“一個人?”張捕頭皺了皺眉頭,說道:“他……活的還是死的?”
“當然是活的。”說著,江秋雨還抓著男子使勁地搖晃了幾下,不過看起來他睡得很香,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的。
張捕頭身后的兩名公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這位看起來就不正常的年輕公子在發(fā)什么瘋,難不成是喝最酒了?
張捕頭卻沒有笑,只是說道:“他是什么人?”
江秋雨對于他的效率還是很滿意的,便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抓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準備……采花?總之,他在之前應(yīng)該也是有些案底的,我把他交給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聞言,張捕頭微微一愣,采花賊?不過他很快就回答到:“沒有問題,說不定他跟這次的采花賊事件還有什么很大的聯(lián)系呢,這樣說來,還真是應(yīng)該感謝小兄弟你了?!?br/>
說完之后,便伸手把他接了過了,順手就給他銬上手銬。
做完這一切,張捕頭把男子推到身后的兩名公人的手里。向他拱了拱手,說道:“回去之后,我會好好地查閱近幾年的案卷,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案底,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查出來的。”
江秋雨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對了,你們有沒有懸賞金的?”
張捕頭聞言又是微微一愣,隨后說道:“這個要看抓捕的對象的……”
江秋雨笑了笑,說道:“如果有的話,麻煩給我送來,我住在……”江秋雨使勁地想了想那間客棧的名字,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居然不知道那家客棧的名字!
張捕頭卻是很快地說道:“來福客棧,嗯……今天早上我還見過你?!?br/>
“哦?”江秋雨是真的有些驚奇了,自己會記得他,是因為他出場的時候挺熱鬧的,可是自己不是應(yīng)該挺低調(diào)的嗎?他怎么會記得他?一個沒有說過話,只是見過一面的人?
張捕頭憨笑道:“我記性好……”
站在他身后的宮人說道:“張捕頭的火眼金睛可是大大有名的,怎么會記不得你?”
“是嗎?”江秋雨聞言恍然,說完便直接轉(zhuǎn)身,擺了擺手,說道:“再見,有懸賞金的話記得交給我?!?br/>
等他走遠,站在一旁的捕快忍不住說道:“捕頭,你真是相信他說的話?我看他就是個閑的無聊的公子哥吧?怎么能抓得住采花賊?”
“是啊是啊,我看他就是在整蠱他的朋友吧?!蹦俏还丝戳丝词掷锏哪凶?,實在看不出什么危險的樣子。
“不?!睆埐额^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沉聲說道:“那個男人……很不簡單?!?br/>
“不簡單?”兩名公人聞言都是一愣,不過出于對張捕頭的推崇,兩個人都沒有選擇反駁。
“對,他給我的感覺,就像那些門派弟子!”
“門派!”這回兩個人是真有些震驚了,門派,那可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他們不是一向看不起普通人的嗎?
不說別的,就說江秋雨一個人回到客棧,在門前抬頭看了一眼,果真是來??蜅?,他不由得輕笑一聲,這個名字,倒是起得很標準。
第二天一大早,他坐在店里面吃早晨的時候,就看見張捕頭走了進來。
張捕頭在他面前坐下,說道:“小兄弟,你這次真是幫了我大忙了?!?br/>
“哦?”江秋雨感興趣地問道:“怎么,那個家伙還真是個什么大盜?”
“確實如此,我們已經(jīng)查明了他的身份。此人外號穿堂雀,最喜歡入室采花,而且武功低微,專門盯著那些商貸之家。因此有很多的商戶都愿意出錢,捉拿此人?!?br/>
“哦?怎么說懸賞金還挺豐厚?”
“額,這個?!闭f到錢,張捕頭卻有些尷尬,隨后說道:“雖然民眾對于抓捕他呼聲很大,但官府認為此人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因此……”
“沒有報酬?”江秋雨挑了挑眉頭,說道。民眾呼聲很大,給的錢很多,但抓拿他的報酬卻又很少,那么,多余的那些錢進了誰的口袋也就不難想象了。
“不,報酬還是有的,只不過少了點。”
江秋雨低頭喝了一口豆?jié){,說道:“有就行啦,意思意思一下嘛?!?br/>
張捕頭倒是對于他的豁達感到意外,在他看來,江秋雨是一名神秘的少年高手,像他這種人,一般不都是都是心高氣傲,嫉惡如仇的嗎?這個年紀的人不都這樣嗎?誰又沒有年輕過呢?
可是,江秋雨卻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了。
沉默了一會兒,張捕頭才把這次的懸賞金放到了桌子上,在一個小包袱了,江秋雨打開看了一下,都是一把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