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白容對顧子淵很是冷淡,問她,她又什么都不說,顧子淵頗感無奈。
是日,顧子淵坐在御書房苦思冥想。突然有人通報,說是有信使求見。
召見之后才知道是北召國的信使。
信使進(jìn)來之后像是見了自己的君王一樣,跪下行禮:“外臣北召信使見過陛下?!?br/>
顧子淵見了北召信使,肅清心中煩惱,禮貌問候,“免禮,你家主子近來可好啊?”
“勞煩陛下費心了,我家主子近來都好。”
“這就好了,那不知信使此次前來所為何事?”顧子淵問道。
“陛下請看!”
信使從胸前拿出一張羊皮卷,雙手呈了上去,隨后又退了回去。
顧子淵打開羊皮卷,上面是整整齊齊的一頁文書。
“微臣此次前來一來是向陛下問好,二來是想通報陛下,我家主子會來和陛下商討兩國大事,明日便到。”
顧子淵看了看手上的羊皮卷,上面的確寫到耶爾碌要前來與他商討兩國簽合議之事。
“好,朕知道了?!?br/>
說完,顧子淵又喊道:“來人吶,帶信使下去休息,準(zhǔn)備些飯菜,再清掃出一處院子來,通報御膳房,明天朕要大設(shè)宴席!”
話畢,二人告退。
碩大的御書房里只剩下自己,顧子淵又想起白容對他冷淡的事,不自覺閉上眼睛發(fā)起愁來。
第二日,耶爾碌帶著耶爾婉帶著滿面春風(fēng)的來到皇宮。
“如今成了陛下,感覺如何呀?”耶爾碌作為草原人,本身地位與顧子淵相當(dāng),二人私下里又有些交情,也就沒了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
聽此,顧子淵淡然一笑,回道:“這一國之君,所要操勞的事數(shù)不勝數(shù),哪有還有什么感覺不感覺的啊!我本又是閑云野鶴,無意做這君王,也不過是難辭眾望,如今可謂真是日理萬機,我這腦袋,絲毫裝不下半點個人思緒?!?br/>
耶爾碌拍了拍顧子淵的肩,嘆了口氣,“是啊,一國之君所操勞之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是有時身不由己,也是無可避免的?!?br/>
說完,他突然一驚,問道:“對了,如今你是楚國皇帝,我這樣和你說話,你不會介意吧?”
聽了他的話,顧子淵也愣了一下,答道:“耶爾兄哪里的話,子淵能有今日,也靠耶爾兄的幫助,如今我們見面,自當(dāng)兄弟相稱,哪管什么繁文縟節(jié)。”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哈?!?br/>
耶爾碌爽朗地笑著,突然左右看了看,“誒?怎么不見白容姑娘?”
聽到白容的名字,顧子淵心中又不由得一緊,隨后放松了下來。
“哦!她可能現(xiàn)在正在學(xué)堂?!?br/>
“學(xué)堂?”
“之前我派她去新建學(xué)堂,近日學(xué)堂開始了試教,她比較關(guān)心,整日往返學(xué)堂。”
耶爾碌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呵呵笑了一下,說:“有白姑娘這樣人為陛下分憂,也是陛下之福啊!”
顧子淵表面笑著應(yīng)到,內(nèi)心卻撓了無數(shù)遍頭,感情之事,還真不比這國事容易解決。
“那寧舟呢?”
說話的人是耶爾婉,聽到白容的事,忍不住問了起來。
拉過耶爾婉,耶爾碌笑著罵道:“哈哈,你啊你,真的是一刻也忍不了!”
隨后又朝著顧子淵,抱了個拳,“對不住了,她就這德性,你也知道,哈哈哈!”
而顧子淵也跟著笑了起來,“說了你我兄弟見面不講禮節(jié),耶爾兄這又是哪里的話!”
一旁的耶爾婉聽后更加開心了,“就是嘛!”
然后拉著顧子淵的袖子,興奮地問道:“那你快告訴我他在哪?”
顧子淵無奈地笑了笑:“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學(xué)堂教學(xué)!”
“太好了!”
高興地一拍手,耶爾婉又問:“那學(xué)堂怎么走啊?”
于是顧子淵吩咐人帶著耶爾婉去了學(xué)堂,耶爾婉激動地左蹦右跳。
回頭看著耶爾婉,耶爾碌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的,還好當(dāng)時沒把她許配給你,不然你這后宮不知要亂成什么樣!”
顧子淵不語。
不一會兒幾人就走到了光祿寺一同用膳。
“還請耶爾兄和特使隨我一同用膳,飯后再討論簽合議之事如何?”
“甚好甚好!”
學(xué)堂里,寧舟正帶著一幫孩子在做游戲,像個孩子王一樣。
而白容則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還指點一下。
突然,白容的眼睛就被蒙上了。
“誰?。俊卑兹蒹@叫。
“你猜!”耶爾婉調(diào)皮地說道。
“等等,這聲音好耳熟。”
寧舟突然看到了耶爾婉,一時驚訝,睜大了眼睛。
安頓好孩子之后,他就跑了過來。
“耶爾婉,你怎么來了?”
“啊,被你攪和了!”耶爾婉本想逗逗白容,卻被寧舟攪和了,不免有些失落。
“耶爾婉?”
聽到這個名字,白容掙脫了她的手,轉(zhuǎn)身看過去。
“真的是你?”
話音剛落,她又反應(yīng)過來,耶爾婉在北召國,且不說兩地相距甚遠(yuǎn),就算是國與國之間,也不會說來就來,她這次來,一定是有事。
耶爾婉得意的點點頭。
“你這次來,肯定不是專門來找我玩的吧?”
問話的不是白容,而是寧舟。
看著寧舟,白容心中有些小小的吃驚,自己剛想到還沒說出口,卻被他搶了先。
“哎呀,我哥哥帶使臣前來商討簽合議的事,我在家又無聊,想著既然要來,不如帶上我,我就纏著陪他一同過來了?!币疇柾窬镏∽彀停ξ恼f。
聽此,寧舟和白容對視了一眼:“那你哥哥他們呢?”
“不知道!”耶爾婉有些失落,明明自己是來找寧舟的,偏偏一直被問自己哥哥的事,絲毫沒把她放在第一位。
“哎呀,我們能不能不說這個。”耶爾婉抱怨道。
看出了她的不滿,白容仿佛也懂了她的小心思,就問:“好好,那你想說些什么?”
想了想,耶爾婉問道:“我剛剛在門外聽了一會,本以為寧舟在帶著他們玩,后來卻發(fā)現(xiàn)他竟是在教學(xué),真是不可思議!”
聽到耶爾婉在夸他,寧舟不自覺揚起了頭。
“那是,我這可是游戲法教學(xué)!”
耶爾婉更加感興趣了,可能是因為聽不懂,可能是因為喜歡,就問:“聽起來不錯??!你能跟我說說嗎?”
剛要開口,可寧舟又覺得不對,于是回答道:“不行,一時半會講不清楚,改天吧!”耶爾婉有些失落。
“怎么了?”白容見狀問。
“我在這過不了幾天就要回去了!”
白容又看了看寧舟,寧舟擺出一副無奈地表情。但是氣氛一轉(zhuǎn),耶爾婉拉著寧舟:“不如你們跟我回大草原玩一段時間吧!”
聽此,寧舟一臉懵逼。
“我們有大把的牛肉羊肉,隨你吃!”
“大草原?!卑兹葑匝宰哉Z道。
“怎么了?”寧舟注意到白容的自言自語,就問。
而白容轉(zhuǎn)而一笑:“以前有想過去大草原,只是一直沒時間,后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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