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墻壁,清涼的通道內(nèi),黑漆漆的望不盡頭,只能依靠摸索身邊的墻壁前進,通道里幾人的腳步不時的響起,很慢的往回路走去。
踏著步子,伊魯卡則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也是從那扇門進來的,可到終的時候,可是有著許多的洞口啊,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都應該同一地點,這,難道是這路也自動化了,黑暗中,搖搖頭,伊魯卡苦笑不已,這都什么事啊,便加快了步子,往前走著。
略顯寒意的通道,幾人走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方才停下了腳步,只因伊魯卡摸到了房門,便輕輕的推開,一陣刺眼的白光,閃的眾人全都閉上了眼睛,只等好一會,才睜開了雙眼,逐漸恢復了過來。
小屋里依舊是兩位老人,不過先前看的那老人本事黑色頭發(fā)的,如今竟也有了白發(fā),這下,伊魯卡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絕不是普通的看門的,實力很強,可似乎不是忍者,難道是隱住了查克拉,想著這些,伊魯卡還是心中否定,絕不是如此的簡單,火影里不可能只有忍者這一個職業(yè),這是心中突兀的閃現(xiàn)出來的,連伊魯卡自己都覺不可思議。
雖是如此,可伊魯卡并不想問出,更何況他們也沒這個義務,于是,伊魯卡便帶頭朝著外面的門走去,打算晃悠些日子,等這個強制任務結(jié)束后,再做他想,這些日子他也安排好了,修煉還是修煉,只有這些了。
身后的三人也都跟著,就在伊魯卡快要走到門邊時,那面色和藹的花白頭發(fā)的老人忽然開口了,道:伊魯卡,這里有件特別任務交待你去。說著,就將一張地圖拿了出來,放置于桌子上。
嗯?伊魯卡帶著疑惑,不解的道:什么特別任務,剛剛不是發(fā)布了強制任務了?怎么還要發(fā),這是怎么一回事。
花白頭發(fā)的老人慈祥的一笑,道:這只是一件小小的探索任務,說實話,所有人柱力所在位置我們獵人公會早就清楚了,如今不過是放出迷霧,困擾對方而已。
什么?伊魯卡心中大驚,開什么玩笑,獵人公會有這么牛,比曉組織還要強,竟然早就知道了那些尾獸人柱力的消息,這,伊魯卡不敢相信,便道:你們查尾獸干什么?
原本還笑的老人立刻臉色一滯,不過,幾乎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和氣的回道:這是因為,那些尾獸的力量很強,當時我們公會擔憂它們的力量會威脅到這片大陸,于是就調(diào)查了一下,后來才發(fā)現(xiàn)不少忍村為了得到它們的能力,于是將它們封印在忍者的體內(nèi),于是,就有了人柱力之說,而我們也自然清楚人柱力的消息。
說罷。老人還是和煦的笑著,牲畜無害的表情。
不過,伊魯卡內(nèi)心早就在他說話時就下了定義,完全就是胡扯,你騙誰啊,還擔憂,真是可笑,你們獵人公會估計那時,還過著饑不飽食的貧困日子,那時可都是忍者的天下,哪容的下其余雜亂的勢力,就這還想騙我。
心中不屑的嘲諷著,伊魯卡實在是對老人的話不敢茍同。
見到伊魯卡沉默并未答話,老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很霸道的道:這次任務你是接也得接,不接也要接,總之,一句話,你必須完成,不然的話,現(xiàn)在我就將你拿下,送往木葉,我可是期盼你們村子的賞金呢。說著,老人的笑容收斂了,露出無比冷漠的生硬的表情。
哼,伊魯卡冷哼,并未反駁,只是心中笑道:只怕真要拼命,你的老命也不保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別怪我無情。
老人又是一臉笑意,道:我給你講講這次的任務,你只要去探查一番就行了,然后聯(lián)系最近的賞金獵人公會,我們會出手的。
說吧,伊魯卡不客氣的道,可以想象他心中又多憤怒了,這才剛脫牢籠,便又入了虎口,當真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都是不痛快。
老人并未在乎伊魯卡的語氣,還是笑臉相迎,道:你的任務就是前往空忍村,探查一番,將該忍村的情況摸清楚,當然最好是毀掉他們的能源,不成的話,你只要找最近的賞金公會就行了,有我們動手。
空忍村?伊魯卡有些不迷惑,他總有些耳熟,可就是不清楚,對于如今的記憶,不知是何原因,腦中只有了主要的人物印象,還都是只言片語的,這可讓他為難了,于是,伊魯卡便道:空忍村的詳細資料。
呃,老人微微一愣,又笑道: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其實也是我們接到了這個任務,幫忙完成的,更何況,你只要探查就行了,怎么樣。
聽后,伊魯卡總感覺有些不對,便道:就只有這些的話,那我就接了。話已出口,即使伊魯卡后悔也是沒用了,其實,心中伊魯卡自我安慰著,不就是個忍村嗎,里面也就是忍者,有什么害怕的。
好了,既然你答應了,那便走吧,老人直接的遣送伊魯卡了。
伊魯卡直接無視了他的話,轉(zhuǎn)身就走,身后跟著三人,依舊是白、秋、以及弟子阿生。拉開了門,伊魯卡剛要走出去,耳邊又傳來了老人的話,“對了,時間不限”,砰,待人全出來了,門便關上,伊魯卡心中感慨,真是麻煩的老頭。
許久,房間內(nèi),兩位老人的聲音響起:
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這個忍村的資料,畢竟,這個忍村的武器不一般,那個頭發(fā)有些白又有些黑的老人,語氣聽不出高興還是冷漠。
哈哈,那花白頭發(fā)的老人大笑,這不正是考驗他的一次機會嗎,如果連這么點的困難都過不了,談何加入我們獵人公會,再有,你之前還送了他們一個高級的通訊牌,這就是代價,天下哪來的不勞而獲。
對面的老人嘆息,我不過是看重了他的潛力,指望他對公會有所認同,能幫到我們不少忙。
哼,花白發(fā)的老人冷笑,他如今的年紀,忍者可是從小時候開始,如今的他,根本不需要有多重視,我只要給他點便宜占,他自然會感激我們公會的,一條雜魚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不必在乎。
唉,對面的老人似乎對另外一名老人的高高在上見慣了,也并未說出其它辯駁的話語來。
房間又恢復了平靜...
屋外,街道的上,伊魯卡停了下來,出聲道:白,你們有誰聽說過這個忍村的。話一出口,白和秋都沉默了,確實白和秋都不熟悉,又如何能知曉,而邊上的阿生也是茫然無措的樣子。
見到這,伊魯卡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任務該怎么安排,怎么進行,他都是一頭霧水,弄不通??!畢竟他還從來沒有出過這種腦力的東西,之前的話,也是簡單的安排一下,就那次,就把自己給搞傷了,不得不說,伊魯卡實在是沒有這個天分。
算了還是看一看地圖吧,這個空忍村處在什么位置,想著,伊魯卡就將圖紙放于面前,拉開,仔細觀摩了起來。身邊的三人都圍了過來。
依照圖上的顯示,伊魯卡看了,空忍村的地點就在火之國鄰近的地方,也就是說離這里需要有一段時間的距離,又可以修煉了,伊魯卡心中竊喜著想著,不光可以提煉查克拉而且又有可以戰(zhàn)斗的忍者了,提升經(jīng)驗。
老師,我也要跟去的,對嗎?阿生歡喜的盯著圖,開口道。滿是高興的情緒。
嗯,你也可以跟去,不過從路上開始就要對你進行訓練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伊魯卡淡淡的說道,因為在行走的這段時間,他就要對阿生的實驗開始了,加重體力的訓練,而他自己也要努力修行了。
伊魯卡大人,白輕聲道:剛才的兩位都沒說真話,他們安排下來的任務有些問題,真的要去嗎?還是找他問清楚,他們一定有那個空之忍村的一些資料,這會讓我們省不少路。
這,伊魯卡聽了有些遲疑,但還是心想,不去了,有這張地圖就行了,剩下的就全憑本事了,更何況,這也是對自身對敵的一種鍛煉,于是回道: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我連這個空忍村聽都沒聽過,想必是個小忍村,再說了,我們也只是去探探路罷了。
嗯,白輕聲的應道。身邊的秋心中又開始不屑了起來,你懂什么,我們的經(jīng)驗起碼比你多,你還不問一下,還是認為你自己的實力,真有那么強。
要是伊魯卡知道了秋的心思,恐怕是直冒火了,這秋怎么老針對自己啊。
阿生!遠處傳來了叫聲,不到一會的功夫,阿里和阿列以及阿魚三人便臨近了。阿生立即激動的道:你們怎么來了。說這,便直盯著他們看,期待他們的答話。
哈哈,阿里笑道:我們剛想進來找你們來著,結(jié)果就看到你們出來了,所以,我們就跑了過來,同時也是給你踐行的,望你好好努力修煉,將來能帶我們一起。
是啊是啊,阿列和阿魚附和的道。
好,阿生同樣的開心無比,對于昔日的伙伴,他自然要照顧了。
我們走吧,伊魯卡有些無聊的冷聲,打斷了幾人的敘話。
是,老師,阿生謹慎的對待著,只因他感覺到了老師的冷,又朝身邊同伴使了眼色,便走到伊魯卡的跟前。
伊魯卡什么話也沒說,徑直在街道上走了起來,后面白和秋、阿生都跟著,為什么伊魯卡
沒直接走呢,都是因為,他之前已經(jīng)受夠了沒有生活用品的日子,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街道,哪有不購物就離開的。
秋看著那個叫阿生的青年,又望了眼前的伊魯卡,心中奇怪道:為什么要收他為弟子,還要教他,真的是好人心泛濫了,還沒改過來,他自己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帶上個累贅。
還沒等秋想明白,便發(fā)覺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于是快步的跟上了。